小嫔妾言道:“昭宁宗姬不也是你们花七千五黄金买下的吗?为何她能在军营中自由走动?”
勃极烈冷笑一声,说道:“她并非你们大松国之人,自然是我们大业国的座上贵宾,而你却是大松国人,只配沦为阶下囚!”
小嫔妾又羞赧,又愤懑,又恐惧,只能乖乖地沐浴更衣,前往大帐。
斡里衍手持一把从大松国缴获的油纸伞,轻柔地为顾夜昙这个小奶团子遮风挡雨,说道:“慢些走,走这么急,我可没打算帮你擦鞋。”
两人一同进入营帐后,与诸位将军落座。明福帝姬张昭玉站在勃极烈身旁,微笑着向顾夜昙颔首示意。由于顾夜昙这位养女的缘故,勃极烈虽将她纳为侧妃,却也不敢对她加以虐待。然而,其他被分配到他手中的大松国女眷就没这般幸运了,遭受他虐待而浑身是伤的人比比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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