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撑不住疼的,吃一丸。”
萧祈年点头,将那瓷瓶交给了黄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不过一柱香的功夫,便有低低的呻吟声自张鹏忠传出,渐渐的便演化成越来越多的惨叫声,但无一例外的,没人要求服用那缓解疼痛的丸子。
包括在外面等候的第二批次玄甲军,无一人面露异色,他们就像一个个木桩般坚定的等候在原地。
若是在寻常军营,只是这些惨叫声,足以引起他们的议论、质疑和退缩。对此,江晚意外又满意,萧祈年将他们调教的很好。
药浴整整维持了五日才完全结束,萧祈年和江晚也雷打不动的去了玄甲大营五日:有萧祈年在,玄甲军心定;有江晚在,萧祈年心定。
这五日以来,不管是路过玄甲大营的其他普通将士还是百姓,都忍不住私下嘀咕:
“听说了吗?玄甲大营好像在试药。”
“试药?谁这般大胆,竟敢拿玄甲军做药人?!”
“嘘——!”
“听说好多人都没撑住,当场就晕过去了。”
“我还听说玄甲军每日都会倒掉很多黑水,就临着玄甲大营最近的那片空地知道不?向下挖十米,土都是黑的,还有一股儿腥臭的怪味~”
“这……”
外面议论纷纷,玄甲大营里却喜气洋洋,最先感到身体变化的是第一批药浴的人,陆续醒来后,他们脸上皆浮现了难以置信的欣喜:暗疾痊愈了,体质也提高了一大截,数道火热又亮晶晶的视线都落在他们的主帅夫人身上。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