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果果闷哼一声,额头渗出细汗,倔强地不肯放弃,继续催动能力。
就在这时——
“嘭!”
一声沉闷的爆响!伴随着一股焦糊味和几缕青烟,果果手中那台饱经风霜的相机,竟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内部炸裂开来!细小的零件和不知名的碎片四散飞溅。果果被震得手一松,相机残骸“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彻底报废了。她本人也脸色发白,大口喘着气,眼神里充满了失落和难以置信。
星暝看着地上冒烟的相机残骸和一脸挫败的果果,眉头拧成了疙瘩。他沉声分析道:“现在情况很清楚了。只有两种可能:第一,安倍晴明确实没有母亲,他是某种非自然力量凭空诞生的产物;第二,存在某种极其强大或极其特殊的‘规则’或‘力量’,在阻止任何形式的窥探,连果果的念写能力都无法突破。”
文文看着冒烟的相机,也收起了搞怪的表情,摸着下巴嘀咕:“不过……这相机也确实太老了点吧?果果都用它拍了几十年了吧?能撑到现在才炸,已经是奇迹了!” 她这话倒是提醒了众人。
紫的目光也落在了那堆报废的零件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文文说的也不无道理。设备的老旧,或许也是导致失败的一个因素。毕竟,要突破那种层级的屏蔽,对仪器的精密和稳定性要求极高。” 说完,她的目光很自然地、带着点玩味地转向了星暝。
文文和果果的目光,也齐刷刷地聚焦到了星暝身上,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这相机当初可是你从魔界“弄”回来的!现在它光荣退休了,这“售后服务”或者说“设备更新”的责任,舍你其谁啊?
星暝感受着三道(紫的玩味、文文的期待、果果的失落)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自己身上,其中还夹杂着报废相机的缕缕青烟。他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无奈地抬手揉了揉眉心,仿佛能揉散那无形的压力。最终,他认命般地叹了口气,肩膀都垮下来一点:
“唉……行吧行吧。相机的问题……我去想办法解决。” 那语气,简直像个被债主堵门的倒霉蛋。
伴随着一阵银光闪烁,星暝的身影消失在姬海棠果的屋子里。留下文文对着那几张空白的照片眨着眼睛,记者之魂彻底燃烧起来:“哇!空白的照片!这……这信息量太大了!”她完全无视了果果的疲惫和相机的报废,脑洞瞬间开到了魔界,“真相只有一个!那位天才阴阳师的母亲,绝对是‘空白之神’?或者……是某种规则的化身?要不然就是被强大的诅咒扭曲了存在本身!再大胆点想,她会不会就是传说中的……”文文滔滔不绝地抛出各种离奇猜想,一个比一个夸张,听得果果直翻白眼。
紫原本只是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看着文文耍宝,但随着那些天马行空的“幻想”级推测不断蹦出,她那紫色的眼眸深处,一丝微不可察的亮光悄然闪过。(葛叶?如果真的是她……复活归来的存在……不同时间点的形态……或许真的会不一样?)
没过多久,众人身边的空气再次泛起熟悉的涟漪,星暝的身影重新显现。只是他此刻的模样,与离开时那股雷厉风行的气势截然不同——他耷拉着肩膀,脑袋微垂,脸上写满了“失落”和“挫败”,两手空空如也。
“怎么样?”文文第一个凑上去,脑袋伸得老长,“魔界最新款的‘真相捕捉者’呢?快拿出来给果果试试呀!”
果果也紧张地看向星暝,眼神里混合着期待和担忧。没有相机,她这位情报收集官等于瘸了腿,难道又要扛着笨重的自制相机到处跑,被人当可疑分子?
星暝重重叹了口气,声音都蔫了几分:“别提了……别提了。那边说,魔界的相机工坊……停产了。”
“停产?!”果果惊得差点跳起来,心都凉了半截。她的老伙计刚“殉职”啊!
星暝无奈地摊手:“听说是被维奥莱特……嗯,‘拜访’了。那位‘伯爵’你们也知道,”他向紫投去一个“你懂的”眼神,“好奇心有点……过于旺盛。工坊损失不小,恢复生产?猴年马月喽。”他语气里的遗憾听起来无比真实。
果果的小脸彻底垮了下来,抱着膝盖缩成一团,整个人都灰暗了:“呜……我的相机……”她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扛着砖头相机跋山涉水的凄惨景象。
唯有紫,嘴角的那抹笑意更深了,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洞悉的光芒,仿佛看穿了星暝那点小心思。她慢悠悠地晃着桧扇,就是不点破。
果然,下一秒,星暝脸上的“沮丧”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嘴角勾起一丝狡黠的笑:“不过嘛——”他拖长了调子,在果果重新燃起希望的目光中,随手在身边拉开一道裂隙,“我带来了一位能解决根本问题的‘专家’!”
裂隙中,魔界的创世神——神绮,一脸茫然地被“请”了出来。她似乎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银色的长发微微晃动,眼神迷糊地扫视着周围:“嗯?小星暝?紫也在?”她记得星暝急匆匆跑来找她时说的话可严重了——“太太!世界和平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