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书页要被你盯出洞了。”星暝屈指弹飞颗蜜饯,果干“啪”地黏在魔女桌边。萝瑟茉这才如梦初醒般抬头,深紫色瞳孔还残留着术式模型的残影:“你倒是清闲?外边都闹翻天了。”
影像里适时传来爆炸的闷响,震得水晶吊灯叮当作响。星暝就着震动把茶盏晃出涟漪:“年轻人多活动筋骨才好嘛~”他忽然瞥见魅魔拎着酒壶从回廊晃过,连忙压低声音:“你看魅魔不也出工不出力,游而不击?”
话音未落,绿发恶灵突然从天花板倒挂下来,月牙杖尖戳着他鼻梁:“说谁摸鱼呢?”她翡翠色瞳孔映着星暝抽搐的嘴角,“我家小沙沙可是实打实挨了三发作为队友的灵梦酱的符弹!”
萝瑟茉突然合上典籍,书脊在矮几磕出脆响:“你们的师徒关系真是有趣。明明弹指间就能平息的事,偏要绕着弯折腾徒弟。”
“这你就不懂了~”星暝突然翻身坐直,狩衣暗纹在魔界幽光里流淌,“前段时间我被华扇她们灌了三坛鬼杀酒,迷迷糊糊应下矜羯罗的比武之约。”他说着突然嗤笑出声,“现在灵梦才是博丽之主,关我游方道士什么事?”
魅魔突然把冰镇葡萄酒贴在他后颈,惊得少年蹦起三尺高:“好个道貌岸然的老古董!”她翡翠色瞳孔眯成缝,“要不我现在把你那小巫女拎过来,让她听听自家师父的‘谆谆教诲’?”
“请便~正好让那丫头见识下魔界特级点心的威力。”他忽然冲萝瑟茉眨眼,“神绮太太新研制的激辣蓝莓派,昨天把自己辣得翅膀都卷边了。”
魔女用书脊敲了敲星暝的束腰:“节操掉光了也不捡捡?”深紫色发丝扫过蜜饯碟,“你们就不怕你们徒弟真把那位鬼王惹毛了?”
“这完全是伪命题,对于那位星幽剑士而言。”星暝慢悠悠斟了杯茶,看着茶叶梗在杯底竖成剑形:“再说了……”他仰头饮尽茶汤,“谁年轻时没被现实毒打过呢?”
……
地狱与魔界的夹缝处,星幽界幽蓝的虚空里,灵梦拽着玄爷的龟壳边缘,紫色发梢被剑气削掉半截。她手忙脚乱地掏出三张退魔符,结果被扑面而来的剑风掀得在龟背上滚了半圈。
“右边!”神玉突然撞飞袭来的剑气,玉身迸出几点火星。玄爷慢吞吞缩进壳里,龟甲表面浮起水纹结界:“老朽这把骨头可经不起折腾……”
“这时候还偷懒!”灵梦的御币尖凝起灵力光弹,擦着矜羯罗的鬼角掠过,“看招!博丽流体术·升天……哇啊!”话音未落就被对方剑柄敲中后腰。
二十步开外的虚空漂浮着临时拼凑的观战席,星焰正捧着从魔梨沙扫帚尾薅下来的芦苇杆当荧光棒挥舞:“矜羯罗姐姐这招‘龙尾返’超帅!再来个回旋斩!”白发萝莉喷出的银焰在虚空划出应援字幕。恋恋歪了歪头,也有样学样地甩起手来。
“你们到底是哪边的啊!”灵梦气鼓鼓地甩出五张符纸,爆炸的烟尘里传出矜羯罗的轻咳。鬼王足尖点着悬浮的剑鞘翻身落地,猩红鬼角在幽蓝背景下泛着微光:“身手比上次进步些……”
魔梨沙的扫帚突然从斜刺里窜出,七颗火球呈北斗阵型砸下:“别小看人啊!”红发少女的珍珠耳坠随着剧烈动作晃出残影,“我魔梨沙可是……”
矜羯罗的佩剑突然横拍过来,剑身裹着的风压直接把火球吹回施法者面前。魔梨沙尖叫着俯冲躲避,宽檐帽被燎出焦黑的月牙形缺口。
“战斗分心会死人的!”灵梦突然扑过去拽住魔梨沙的后领,两人狼狈地摔在玄爷背上。绯袴少女的蝴蝶结勾住了扫帚枝杈,随着挣扎发出布料撕裂的脆响。
神玉突然暴涨成盾牌挡住追击的剑气,玉身被震得嗡嗡作响:“有空拌嘴不如想想对策!这位可是四大鬼王之一……”
“知道啦知道啦!”灵梦并指抹过御币,朱砂符文亮如烙铁,“让你见识真正的博丽流……”她突然卡壳似的眨眨眼,“魔梨沙!你说我们刚才为什么打起来的?”
红发少女正手忙脚乱用魔法修补帽子,闻言差点把施法对象改成自己手指:“不是你说要‘给破坏神社的恶徒点颜色’吗!”
“诶诶?真是这样?”灵梦眨巴着紫水晶般的眸子,御币尖无意识地在空中画着圈圈。她突然觉得这场架打得莫名其妙,就像去年被萃香骗去退治根本就是监守自盗的“偷酒贼”。
神玉在空中转出残影:“不然呢?”玉球表面浮现出带着阴险笑容的星暝模样,“你当矜羯罗大人闲得慌?”
“管他呢!”灵梦突然拽下神玉抡圆胳膊,“看招!全垒打——”阴阳玉划出银白色抛物线,精准投向矜羯罗的额角。
“等、等会儿!”神玉在半空急得直冒火星,“我好歹是宝具啊!”玉身“咚”地撞在愣神的矜羯罗额角,堂堂鬼王被砸得倒飞三丈。
“哈!”灵梦笑得直拍大腿,“神玉酱干得漂亮!”她伸手要接飞回来的玉球,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