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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莲的法杖“咣当”砸在地上:“活的月兔?!”
“第十七个了。”星暝拎起兔耳朵晃了晃,“也不知道那群月人发什么疯……”
奈亚子突然掏出胡萝卜:“要试试精神污染吗?比如给它们看达令的女装……”
“你闭嘴!”星暝甩出的混沌能量将邪神钉在墙上,“算了,还讲什么战略——通知各部队,七十二小时后按「天衣无缝」计划行动!”
光幕接连熄灭,爱莲拽住星暝的衣袖:“那个……星暝先生——或许该叫您星神大人了呢……能单独谈谈吗?”
……
魔界腥红的天幕下,星暝蹲在硫磺泉边戳泡泡。爱莲的金发在热浪中微微卷曲,
“其实我……”爱莲的法杖尖在地上画着圈,“这些年学了很多魔法……”
星暝突然掏出一本《五年魔考三年模拟》:“无敌魅魔大人一号学院的毕业考卷,最后那道时空悖论题……”
“啊!那个多重镜像结界!”爱莲突然激动起来,“我用了七重嵌套公式……”
“错。”星暝用树枝在地上画出混沌纹路,“直接撕开亚空间把出题的关进去就行。”
爱莲拽住他手腕:“为什么选我参与核心作战?”
“想选你,就这么简单。”
“星暝先生!”
硫磺泉突然炸开三丈高的浪花,爱莲扭头的瞬间。虚空裂出蛛网般的纹路,萃香拍着伊吹瓢从隙间滚出来:“星暝你躲这吃独食?”鬼角把地面犁出两道焦痕,“我们可都抄家伙了!”
勇仪踩着青铜门扉的边缘灌了口烈酒,琥珀色液体顺着下巴淌进衣领:“老娘在魔界打牌连赢十五局,听说要干架直接踹了牌桌!”她突然把酒坛砸向星暝,“接稳了,断头酒!”
星暝抬手接住酒坛,掌心窜起的黑焰瞬间蒸发半坛液体:“断你个头,留着庆功用。”他瞥见华扇的符咒正把硫磺泉改造成酒池,“别糟蹋自然资源!”
矜羯罗的剑气削平半截灯柱:“月人剑术,又当是如何呢。”星幽剑士的前发压得看不见眼睛,刀鞘却已渗出三寸寒芒。她身后跟着的千军万马虚影突然凝成实体,又倏地消散在硫磺雾气里。
八云紫的伞尖戳破最后一丝空间褶皱,金发间粘着未熄的星屑:“小星暝的应援团到齐了哟~”她身后的摩多罗隐岐奈正哼着走调的和歌调试轮椅炮台,背后的门扉冒出滚滚浓烟。
“轰!”
风见幽香的魔炮擦着众人掠过,整片硫磺泉瞬间爆为翡翠色。花妖的阳伞尖还冒着青烟:“我在外界的花田被月兔啃秃了半亩。”她突然露出令人胆寒的微笑,“要十倍讨回来。”
“我只取嫦娥性命。”纯狐的金色卷发轻轻飘动,她指尖捏碎的玉蟾雕塑簌簌落进泉眼。
星暝刚想开口,隙间波动突然裹着某股熟悉的竹香扑面而来。辉夜拎着半块咬过的米饼从虚空探出身子:“星暝君说过三天来永远亭斗蛐蛐。”她袖口滑落的蓬莱玉枝戳在地面,“如今都三百个时辰了。”
“你凑什么热闹?不是说好在家数兔子?”
辉夜突然闪现到他背后,温热的吐息喷在耳畔:“父亲大人的不堪造型,妾身想亲眼见证呀~”
奈亚子冷不丁从星暝影子里冒出来:“达令欠的风流债真多~”她变出个算盘噼里啪啦乱拨,“拥抱三刻钟折合……”
星暝径直拍碎算盘:“师匠没拦你?”
“永琳说……”辉夜突然换上清冷的声线模仿道,“「若伤我月民根基,便在你茶里下十斤黄连。」”她说着突然噗嗤笑出声,“不过妾身偷偷藏了药柜钥匙~”
“真是没办法。”星暝打了个响指,四周景物突然像被橡皮擦抹过似的扭曲起来。眨眼间众人连同世界其他各处的随机目标就摔进了个铺满天鹅绒垫子的超大房间,二十米宽的水床正咕嘟咕嘟冒着温泉泡,“不过既然还剩三天……”
奈亚子突然从吊灯上倒挂下来,银色呆毛精准戳中辉夜发间的玉簪:“达令的鬼畜开关终于又启动啦~”她不知从哪摸出个镶满眼球的计时器,“本次团建活动限时三……”
“小小的放松罢了。”星暝抄起枕头砸向吊灯,羽毛在空中炸成心形烟花。今泉苍影慌忙捂住差点走光的睡裙,结果被千早的团扇掀了个跟头。幽香慢条斯理地往温泉池里撒着花种,突然被溅起的水花打湿了阳伞。
爱莲抱着法杖缩在贝壳形状的懒人沙发里,金发卷曲的弧度都快绷直了:“星暝先生,我们不是要制定作战计划……”
“现在就是在制定啊~”萃香突然从背后搂住她脖子,酒气混着苹果香喷在耳畔,“放松状态下战斗力能提升三成哦!”说着突然往她手里塞了杯粉红色气泡酒,“尝尝魔界特调~”
纯狐的金色卷发垂落在温泉池边,指尖缠绕着各色花朵编成的花环:“星君若想缓解压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