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暝喉结动了动,狩衣暗纹被冷汗浸出深色痕迹:“这……”
紫突然话锋一转:“说起来,魔界的草莓蛋糕最近改良配方了?”
“神绮太太上周才托梦子捎来三盒……”星暝说到半截突然卡壳,“等等!你该不会连魔界都要试探……”
“星暝。”折扇收拢的脆响打断了他的话,紫难得端正了坐姿,“当年你偷喝华扇她们的藏酒,挨揍的不过是个游方道士。”她瞳孔里流转的紫芒刺破夜色,“如今你肩上扛着东国千万生灵——鬼族宴席上摔酒坛是豪气,魔界茶会上摔杯盏……”紫指尖凝出东之国的虚影,无数光点在其中明灭,结界还在悄然地增长,“可就是战书了。”
星暝望着惊飞的夜鸦撞碎月华,狩衣暗纹在夜风里忽明忽暗。远处传来星焰追着恋恋满地跑的嬉闹声,混着草薙剑醉醺醺的嗡鸣,倒衬得此刻两人之间的寂静格外锋利。
“私交是私交。”紫的指甲掐进他肩膀,疼得少年龇牙咧嘴,“就像你与辉夜赌牌九输掉裤腰带——”她突然笑出声,但变脸的速度又比谁都快,“若把这些混作一谈……”境界线在两人足下织成蛛网,“当心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星暝默然不语,他并非不懂其中利害。只是他望着夜空中晃动的残月,恍惚看见魔界茶会上爱丽丝训斥他时泛红的耳尖,还有神绮抱着星焰哼童谣的侧影。
“知道了。”他抹了把鼻尖,“明日就递拜帖——实在不行就来把‘妖怪杀’营造下气氛……紫你去哪?”
“咱自然也不能落后。”紫的隙间深处,隐约可见后户之国的门扉。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