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山峦的气流都开始向她掌心汇聚,“你说得对,我确实害死了很多人。”她突然旋身甩出团扇,三十六道风轮将典的退路彻底封死,“所以更要活着——替那些没能看到黎明的眼睛,把未来的路照得更亮些!”
松涛声突然化作震天战鼓,方圆百里的云层都开始旋转。
“天狗众听令!”她的声音穿透云霄,“结天翔阵——”
数百张弓弦同时震颤的声响,典的瞳孔里终于映出恐惧,她看见千早背后浮现的虚影——那正是初代天魔撕裂云海的姿态。
……
山风掠过千早染血的衣袖,龙踩着碎石走近时,草叶上的凝血正顺着岩缝往下渗。昏迷的菅牧典瘫软在断树旁,黄褐短发沾满松针,左腿伤口凝着发黑的血痂。
“要留活口审么?”龙用刀鞘挑起典的下巴,“这狐狸倒像是受人指使的。”
千早弯腰拾起团扇,指尖抚过扇骨新添的裂痕,团扇顿时完好如初:“龙你自己看着办吧。”她突然顿了顿,“若能撬开这张嘴……”话音未落,山脚下突然爆出喧哗声——被惊动的村民们正带着兵器往山腰聚拢。
龙解下披风裹住典:“上月送来那坛‘忘川’,倒适合喂给这丫头。”她突然轻笑,“记得你说过最烦审讯?”
“现在也是。”千早掸去袖口沾着的树皮碎屑,“三日前在东边……”她突然哽住,喉头滚动两下,“那抹蓝发终究是假的。”
龙突然用刀柄戳了戳她后腰软肉:“前夜是谁说『就算翻遍海底也要……』”话音未落,千早的团扇已经敲在她护额上,磕碰声惊飞了枝头寒鸦。
“你跟踪我?”千早耳尖泛红地瞪眼,忽然瞥见龙腰间鼓囊囊的锦囊——那分明是她落在妖怪之山的干粮袋。
“路过九州时顺道罢了。”龙突然正色,“几日前你在丰后那淋雨,我可是忍住了没递伞。”
千早刚要假装发作,忽然听见天狗们压低的笑声。龙趁机将典甩上肩头:
“走了。”龙转身时发丝扫过千早手背,“再耽搁要被人类当山神祭拜了。”
天狗们的声响惊起林间飞鸟。千早腾空时卷起的气流将『正义』牌掀到半空。卡牌翻转着坠向深谷,牌面女神的天平与利剑在光照下泛着金芒,恰好映出典袖中滑落的半截符咒——那上面绘着衔尾蛇衔着桔梗的图案——然后随风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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