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成。”折扇收拢时带起的风掀飞了星暝手中握着的花瓣,紫眼底流转的光芒刺得他眼眶发酸。夜晚的声音突然粘稠得如同墨汁一般,他后知后觉地发现方圆十丈的虫鸣都消失了。
星暝弯腰捡花瓣的动作僵在半空。怀里的星焰突然蹬了下腿,梦里含混不清地嘟囔:“主人别输……”狩衣前襟被小丫头攥出焦黑的指印,他却恍然未觉。
“八云蓝。”
“什么?”
紫的嗓音惊飞了树梢宿鸟。星暝抬头时,正撞见她用不知道哪里搞到的油豆腐逗弄着从隙间钻出的金毛团子。
“八云蓝,你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
“这名字……”星暝的指尖轻轻拂过星焰的呆毛,“你要养着?”
幼狐突然蹿上紫的肩头,蓬松的尾巴缠住她垂落的金发。紫的指甲轻轻挠着小狐狸的下巴,小家伙喉咙里不断发出咕噜声,琥珀似的眼瞳里倒映着逐渐西沉的月轮:“式神总要从小调教——就像你变出这小火苗一样。”
星暝还想说什么,东边的天际线突然泛起蟹壳青。紫的衣袖在破晓前的晚风里翻卷如旗,他看见幼狐的尖耳微微颤动。
“该落子了。”紫的伞尖戳破林间的薄雾。星暝怀里的星焰突然惊醒,发梢火星“噼啪”炸开:“要打架了吗?”
紫的视线混着笑声投向远方的尾张地区。星暝望着逐渐亮起的天光,突然觉得怀里的星焰重若千钧——那些在鬼族宴席上嬉闹的日子,终究是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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