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解释不清,说了也没用,遂对身后的陆家好大儿道:“陆老爷跟我平辈论交,我们各论各的,不理会那些事。陆兄,上次那个许大还有联系吗?”
两天后,在陆家书房里,陆老爷陆员外夏秀才杨植又坐着打叶子牌,门一开,许大进来了,还是头戴抹额满脸水锈,进门先给陆老爷几人见礼。
陆员外见许大进来,把牌一丢,呵斥道:“叫你送货去双屿,你不是说刮风就是下雨!
不想去,找借口啊? 刮风下雨不能去啊?上月亮是说上月亮,运了两个月了! 让你去双屿岛两个月也没去!”
许大皮笑肉不笑回道:“陆员外,你坐在家里享福,哪里知道我们跑海的艰难!这段时间风声紧,松江备倭卫抓得严!”
杨植摆摆手,示意不谈这个事,说道:“以我的人生经验,官府做事都是抽风一样,沿海抓海贸也是一阵一阵的,情有可原。”
许大大模大样点点头:“杨总旗去过海市,又是司法机构,知道这里面的道道。”
好大儿气不打一处来:“杨兄还为他说话?两个月了,琉璃生意耽搁了多少?马上就要用钱的时候!”
看来陆家见了聂知县后心动,想弄到一笔资金搞一块规划中的耕地。
杨植心平气和问道:“为什么一下又紧了,打听到什么原因没有?”
许大挠挠头说:“备倭卫说是上峰要求的,皇上来到南京,江南沿海防范甚紧。”
这个理由听起来非常充分。但正德还要在南京呆很久,为了不让海盗惊扰江南,沿海肯定要抓治安的,如果这样搞下去,自己就白来一趟苏松了。
杨植让大家安静下来,走出书房在庭院里边走动边思考,一柱香功夫后,对许大说:“我在福建有条路,风险是大了点,不过利润很高,所谓富贵险中求,如果你有种的话,事成之后你七我三,怎么样?”
许大不是很相信,问道:“利润很高?到底有多高?”
杨植嘿嘿笑着说:“有三四层楼那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