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陈圆圆被他这疯狂的想法吓得花容失色。
“谁说要凭空捏造了?”林渊轻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屑与冰冷,“这满朝文武,有一个算一个,屁股底下有几个是干净的?我都不需要捏造,只需要把某些人做过的事情,稍微‘整理’一下,再‘呈’上去,就足够了。”
他将那块校令腰牌在桌上轻轻一拍,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而我要做的第一步,就是先从我们锦衣卫内部开始。”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仿佛已经锁定了一个猎物。
“那个负责押送你,被我攥着把柄的钱彪,他那个千户的位置,坐得太久了。”林渊的语气平淡,说出的话却让陈圆圆感到一阵不寒而栗。
“我觉得,是时候让他挪挪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