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尾大辉见状,也不再隐瞒。“是我提议假扮红色绵羊的,”他低着头,声音沙哑,“我先租了直羊角的玩偶服,在公园拍恶作剧视频,就是为了让‘红色绵羊’这个名号传开。然后我用安莉的名义发恐吓邮件,让若林带5000万来米花桥——那笔钱,本是他准备给安莉买房的。”
“你们计划拿到钱后怎么办?”高木警官问。
“我假装绑架安莉,拿到钱就和她远走高飞。”神尾苦笑,“没想到若林会被人杀死,更没想到安莉背着我,还让别府拍视频……”
别府亮太涨红了脸:“我只是想帮亚美!她说拍视频能引开警察的注意……”
“这么说,杀人凶手不是你们?”毛利小五郎皱眉,“可若林是被红色绵羊杀死的,神尾你不就是红色绵羊吗?”
“不是我!”神尾急忙辩解,“我确实穿了螺旋羊角的玩偶服去了桥洞,但刚到那里就被人打晕了!等我醒过来,若林已经死了,钱也不见了!”
工藤夜一拿出手机,调出一张地图:“我们来梳理一下时间。”他在屏幕上标注出几个地点,“晚上9点,若林离开餐厅;9点半,神尾从租赁店偷走螺旋羊角玩偶服;10点,别府和亚美在公园上演‘绑架戏码’;11点,神尾抵达米花桥,被人打晕;11点半,若林被杀害;11点40分,穿螺旋羊角玩偶服的人抱着黑色包逃离现场。”
他顿了顿,看向神尾:“你说被打晕,有证据吗?”
神尾摸了摸后脑勺,那里有一块明显的肿包:“这就是证据。打晕我的人用了很重的力道,我至少昏迷了半小时。”
“也就是说,”柯南补充道,“在11点到11点半之间,有第三个人出现在桥洞,杀死了若林,拿走了钱,还穿着你留下的玩偶服逃走了。”
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难道是平泽或者向井?他们知道若林要去送钱?”
“不可能。”夜一摇头,“恐吓邮件是神尾用匿名邮箱发的,除了他和安莉,没人知道具体时间和地点。”
柯南的目光落在“岩见屋”的租借记录上——三周前,平泽基次郎租过螺旋羊角的玩偶服,而最近三周,这件衣服总在半夜被偷走。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脑海中浮现:会不会有人一直在监视租赁店,等着偷衣服?
【麻醉推理与红色纤维的线索】
“大家听我说!”柯南悄悄退到角落,按下手表上的麻醉针按钮。一根麻醉针精准地射向毛利小五郎的后颈,他晃了晃,靠在料理台上“昏睡”过去。
柯南躲到料理台后面,用变声蝴蝶结模仿小五郎的声音:“凶手不是平泽,也不是向井,而是一个我们都忽略的人。”
众人惊讶地看向“沉睡的小五郎”。夜一和灰原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地配合起来。
“神尾说他被打晕,这是实话。”柯南的声音透过蝴蝶结传出,“打晕他的人,就是真正的凶手。这个人不仅知道神尾会去桥洞,还知道若林会带5000万来——他一直在暗中观察,甚至可能偷听过神尾和安莉的计划。”
“谁会这么做?”目暮警官问。
“能同时监视神尾和租赁店的人,只有一个。”柯南的声音陡然提高,“岩见屋的老板,岩见秀人!”
“什么?”众人哗然。
“岩见说玩偶服总在半夜被偷,其实是他自导自演的戏码。”灰原拿出一份监控录像,画面显示岩见在半夜偷偷把玩偶服从后门运出去,第二天早上又搬回来,“他这么做,就是为了找出偷衣服的人——也就是神尾。”
夜一补充道:“三周前平泽租过螺旋羊角的玩偶服,岩见记住了这件衣服的特征。当他发现神尾总在偷这件衣服时,就开始跟踪他,最终偷听到了他和安莉的计划。”
“可他为什么要杀若林?”高木警官不解。
“不是故意杀人,是失手。”柯南解释,“岩见的初衷是抓偷衣服的神尾,顺便夺走那5000万。他打晕神尾后,刚好遇到前来送钱的若林。若林看到穿着玩偶服的岩见,以为是神尾,两人发生争执。岩见在若林的包里发现了那把菜刀——若林大概是怕遇到危险,特意带在身上防身。”
“岩见看到刀,一时慌乱,就失手杀了若林?”目暮警官恍然大悟。
“没错。”夜一拿出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神尾的手表,“我们在神尾的手表带上发现了红色纤维,和螺旋羊角玩偶服的材质完全一致,证明他确实穿了那件衣服。而岩见在逃走时,不小心把衣服上的纤维留在了神尾的头发上——我们在神尾的头发里也找到了同样的纤维。”
证据确凿,众人都愣住了。这时,千叶警官跑进来:“目暮警官,岩见秀人不见了!我们去租赁店找他,发现店里空无一人,仓库里少了一件黑色的包!”
“不好!他要带着钱跑了!”毛利小五郎(柯南)喊道,“快去岩见屋的仓库!”
【玩偶服仓库的对峙】
警笛声再次响起,众人驱车赶往岩见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