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他的时候,他是什么状态?”柯南突然开口。
小谷芯愣了一下,看向这个戴着眼镜的小男孩:“他当时背对着我在洗手,我一拖把下去,他就倒了,额头流血了,但还有呼吸……我真的只是想教训他!”
“你确定?”目暮警官追问。
“确定!我虽然恨他,但没想过杀人!”小谷芯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不信你们看我手上,根本没有多少血!”
高木警官检查了一下,果然如他所说,小谷芯的手上只有点淡淡的血痕,不像是打死过人的样子。
“那凶手是谁?”目暮警官皱起眉,目光扫过在场的人,最终落在了山梨元身上,“山梨先生,草野先生去厕所后,你是第一个去找他的,期间有没有看到什么?”
山梨元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躲闪:“没、没有……我进去的时候他已经倒在地上了,我什么都没看到。”
“是吗?”柯南故意提高声音,“可是我刚才看到,山梨先生的裤子上有片水渍,和厕所里的消毒水味很像呢。”
山梨元猛地低头看自己的裤子,下意识地用手去挡:“那、那是我刚才不小心洒到的啤酒!”
“啤酒可没有消毒水味哦。”灰原哀淡淡地开口,手里拿着个小小的试管,“我刚才在厕所排水口取了点样本,化验显示含有高浓度的含氯清洁剂,和你裤子上的痕迹成分一致。”
工藤夜一适时拿出那枚袖扣:“而且我们在排水口找到了这个,上面刻着‘Y’,应该是你的吧,山梨先生?”
山梨元的身体晃了晃,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毛利小五郎突然打了个哈欠,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柯南躲到吧台后面,用变声蝴蝶结模仿毛利小五郎的声音:“目暮警官,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毛利老弟?”目暮警官惊讶地看着他。
“杀害草野灯哉的,就是山梨元!”柯南的声音掷地有声,“小谷芯虽然用拖把打晕了草野,但并没有下死手,真正致命的一击,是山梨元补上去的!”
“你胡说!”山梨元激动地反驳,“我没有!我进去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不,你进去的时候他还活着。”柯南冷静地推理,“小谷芯打晕草野后就跑了,你跟着进了厕所,发现草野还有呼吸。这时候你想起了自己的妹妹,想起了草野那些所谓的‘热心事迹’给你带来的痛苦,复仇的念头让你失去了理智。”
“你说什么?我妹妹?”山梨元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浓浓的痛苦。
“你妹妹的死,和草野有关,对吗?”柯南的声音放缓,“草野之前说过,他因为看到可疑男子而报警,导致那片区域警力空缺。而你妹妹,就是在那天晚上出事的,对不对?”
山梨元的眼泪突然涌了出来,他蹲在地上,双手插进头发里,痛苦地呜咽:“是……是他害死了我妹妹……”
他哽咽着说出了真相:三年前的一个晚上,他妹妹放学回家时被一个杀人犯追击,拼命往警察局跑,却因为草野报假警,附近的警察都被调去处理“可疑男子”事件,警察局里空无一人。妹妹最终没能逃脱,被凶手杀害了。而那个所谓的“可疑男子”,真的只是来找朋友的普通人。
“我恨他!”山梨元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他总是打着正义的旗号多管闲事,却不知道他的‘正义’害死了我妹妹!他毁了我的家!”
“所以你看到草野倒在地上时,就动了杀心。”柯南继续说道,“你拿起拖把,对着他的额头又狠狠打了一下,这才是致命伤。你的袖扣应该是在你蹲下身查看他是否还有气时不小心掉的,裤子上的水渍则是你在处理现场时沾到的消毒水。”
“证据呢?”山梨元嘶吼着,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证据就是这个袖扣,还有你裤子上的清洁剂痕迹。”工藤夜一拿出袖扣,“上面有你的指纹,我们已经让高木警官去核对了。”
灰原哀补充道:“而且小谷芯说他打晕草野后,拖把是倒在门口的,但你发现尸体时,拖把却在草野身边,这说明有人动过它,那个人就是你。”
高木警官跑过来,手里拿着鉴定报告:“目暮警官,袖扣上的指纹确实是山梨元的!而且我们在他的指甲缝里发现了和拖把头一致的纤维!”
铁证如山,山梨元彻底崩溃了。他瘫坐在地上,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嘴里反复念叨着:“他害死了我妹妹……他该死……”
目暮警官叹了口气,示意高木警官上前铐住他:“山梨元,你妹妹的遭遇很让人同情,但你不该用这种方式复仇,这不是你妹妹想看到的。”
小谷芯也因为故意伤害被带走了,临走前他回头看了看草野灯哉的尸体,眼神复杂,不知道是解脱还是悔恨。
居酒屋里的客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