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试试。”毛利兰笑着摇头,伸手去拿台面上的新平底锅——刚才拆包装时,毛利小五郎已经兴奋地把锅洗干净了,此刻正亮晶晶地躺在灶台上。
也就是这时候,意外发生了。
那口平底锅看着不算特别大,实际却比普通铁锅沉不少。毛利兰刚握住锅柄想把它端起来预热,手腕突然一沉,大概是没预估好重量,手一松——
“哐当!”
平底锅在空中划了个抛物线,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弯腰研究锅底的毛利小五郎头上。
“嗷——!!!”
一声杀猪般的嚎叫瞬间响彻整个事务所,穿透力堪比警报器。毛利小五郎捂着脑袋直跳脚,脸涨得通红,额头上迅速红了一片,还冒着丝丝热气——毕竟锅刚洗过,虽然没开火,却被灶台上的余温烘得有点暖,加上那一下撞击的力道,疼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
“爸爸!”毛利兰吓得脸都白了,赶紧冲过去想扶他,“你怎么样?疼不疼?”
“你说疼不疼啊!”毛利小五郎疼得龇牙咧嘴,说话都带了哭腔,“这锅是铁做的吧!想谋杀亲爹啊!”
“快让开。”工藤夜一反应最快,两步跨过去,伸手就把还扣在毛利小五郎头上的平底锅摘了下来。他手指碰到锅沿时顿了一下,低声道:“确实有点烫。”
“能不烫吗!我头皮都要熟了!”毛利小五郎捂着额头蹦跶,活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
这边刚把锅拿走,灰原哀已经从冰箱里拿出了冰块,用干净的毛巾裹好,快步走过来:“别动。”她声音冷静,动作却很轻柔,小心翼翼地把冰毛巾敷在毛利小五郎发红的额头上。
“嘶——”毛利小五郎吸了口凉气,疼是真疼,但冰凉的触感一上来,确实舒服了不少,“还是小哀懂事……”
柯南在旁边看得直乐,摸着下巴凑到工藤夜一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喂,你们俩这配合,挺默契啊,跟小夫妻似的。”
工藤夜一挑眉看他一眼,没否认,反而往灰原哀那边瞥了瞥,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总比某些人只会看热闹强。”他把手里的平底锅放到水槽里,转身去帮毛利兰收拾被刚才那一下碰掉的菜叶,“兰,没吓到吧?剩下的我来炒吧。”
“我没事,就是有点抱歉……”毛利兰还在自责,眼眶红红的。
“跟你没关系,是这锅太沉了。”灰原哀一边帮毛利小五郎冰敷,一边开口安慰,“而且某人自己要凑那么近看锅底,不砸他砸谁。”
“小哀你怎么也帮着外人说我!”毛利小五郎不满地嚷嚷,但声音明显没刚才那么冲了,大概是冰毛巾起了作用。
柯南看着这乱糟糟又透着暖意的场面,突然觉得刚才押城公司的案子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他走到厨房门口,看着工藤夜一正在熟练地往平底锅里倒油——那口“罪魁祸首”锅被他洗得更亮了,油一倒进去,果然像宣传的那样,均匀地铺开,一点没粘。
“真的不粘啊。”柯南忍不住惊叹。
“不然怎么叫‘万能锅’。”工藤夜一笑着把切好的土豆丝倒进去,“噼里啪啦”的声响立刻冒了出来,香味瞬间弥漫开来。
毛利兰在旁边切葱花,时不时跟工藤夜一搭句话:“要放辣椒吗?爸爸最近不能吃太辣。”
“知道,放一点点提味就行。”工藤夜一颠了下锅,动作流畅得像个大厨,“你去陪叔叔吧,这里我来就行。”
客厅里,灰原哀把冰毛巾换了一次,见毛利小五郎不怎么叫疼了,就站起身:“差不多了,再敷下去该冻伤了。”
“欸?小哀不看着我了?”毛利小五郎有点不自在地摸了摸额头,“其实……还能再敷会儿。”
“想敷自己去冰箱拿。”灰原哀白了他一眼,转身走进厨房,正好看到工藤夜一在炒第二个菜,顺手递过去一碟调好的酱汁,“放这个,兰说你喜欢这个味道。”
工藤夜一接过来,自然地往锅里一倒:“谢了。”
两人没再多说,却像是演练过无数次一样,一个炒菜,一个递调料,默契得让柯南又想开口调侃。他刚要说话,就被毛利小五郎拽住了胳膊。
“柯南,你刚才跟夜一那小子说什么呢?什么小夫妻?”毛利小五郎压低声音,一脸八卦,额头上的红印还没消,看着有点滑稽。
“没什么啦,叔叔你听错了。”柯南赶紧装傻,心里却在想:这位大叔明明刚才疼得嗷嗷叫,居然还能听见那么小声的话。
“我才没听错!”毛利小五郎瞪他,“夜一那小子是不是对小哀有意思?我就说他们俩最近怪怪的!”
“叔叔你想太多了……”柯南汗颜,正想找个理由糊弄过去,就被厨房飘来的香味勾走了注意力,“好香啊!是炒肉吗?”
“应该是夜一在炒回锅肉。”毛利兰端着碗筷从厨房出来,脸上已经恢复了笑容,“爸爸,柯南,准备吃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