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夜一站在门楣下,望着“山月堂”三个字,突然对毛利小五郎说:“毛利先生,你觉得这栋房子就这样荒废了,可惜吗?”
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环顾着这栋充满岁月痕迹的建筑,难得正经地说:“确实可惜。这么好的古民馆,要是能好好经营,肯定能吸引很多人来。”
“那不如让铃木集团买下它?”工藤夜一笑了笑,“我刚才已经跟次郎吉伯伯打过电话了,他对这栋江户时代的建筑很感兴趣,说可以按照原貌修复,继续经营咖啡馆和民宿,还能保留训鹰展示这些传统文化体验。”
“真的吗?”小兰惊喜地睁大眼睛,“那山月堂就不会消失了?”
“当然。”工藤夜一拿出手机,调出铃木次郎吉发来的信息,“他说这不仅是保护古建筑,也是在守护这里的故事。至于老板娘那边,他会请最好的律师,争取从轻处理,等她出来后,还可以回来继续在这里工作——以员工的身份。”
田中大叔猛地抬起头,眼里泛起泪光:“那……那我还能继续给这里送玉米和蔬菜吗?我种的玉米,山月老板以前最爱用来爆爆米花了……”
“当然可以。”工藤夜一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山月堂的食材,就全靠你了。”
接下来的一周,山月堂被铃木集团正式收购的消息,在京都的旅游圈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工藤夜一写了一篇宣传文案发布在铃木集团的官方网站上:
“在京都郊外的薄雾里,藏着一栋会呼吸的古民馆。江户时代的木梁上,还留着百年前的木纹;飞檐下的风铃,唱着关于守护与传承的歌。这里有手冲咖啡的醇香,有牡丹锅的温暖,有苍鹰掠过竹林的飒爽,更有一个关于爱与救赎的故事。山月堂没有消失,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等着懂它的人来。”
文案后面附上了修复后的古民馆照片:重新上漆的朱漆门,擦亮的和纸灯,庭院里补种的山月草,还有田中大叔新种的玉米地。最让人动容的是一张特写——吧台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块小小的木牌,上面刻着“山月草”三个字,旁边画着一只展翅的鹰。
宣传文案发布后的第三天,山月堂的预约系统就被挤爆了。民宿的房间排到了一周后,连训鹰体验和牡丹锅课程,都要提前半个月预定。柯南看着手机上不断刷新的预约信息,忍不住对工藤夜一说:“你这文案写得比新一哥哥还会煽情。”
工藤夜一耸耸肩,翻开笔记本,上面画着新的设计图:“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对了,铃木集团打算在阁楼加一个‘古民馆历史展’,把山月家的旧物和江户时代的消防通道都展示出来,你觉得怎么样?”
“听起来很棒。”柯南笑着点头,目光落在窗外。田中大叔正在院子里给新种的山月草浇水,阳光洒在他黝黑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不远处的空地上,几个工人正在小心翼翼地修复鹰舍,据说“小次郎”昨天被附近的村民发现了,已经被接回来养伤,等伤好后,还会继续留在这里,成为山月堂新的守护者。
小兰端来四杯新煮的咖啡,香气袅袅升起:“田中大叔说,等玉米熟了,就给我们做最地道的爆米花。”她的笑容像午后的阳光,温暖而明亮。
灰原哀拿起一杯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吧台后的那瓶丹波清酒上。酒瓶已经被擦干净了,标签上的字迹清晰可见,只是旁边多了一张小小的卡片,上面写着:“有些故事该被记住,有些错误该被原谅。”
柯南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觉得,山月彻的贪婪,老板娘的执念,丹波组的阴谋,最终都没能毁掉这栋古民馆。就像那些被踩倒的山月草,只要根还在,总有一天会重新发芽,在阳光下开出洁白的花。
暮色再次降临,山月堂的和纸灯一盏盏亮起,温暖的光芒透过窗户,洒在门前的石板路上,像一条延伸向远方的光带。远处传来火车驶过的声音,那是新修的观光铁路,正载着满心期待的旅人,驶向这片藏着故事的土地。
工藤夜一合上笔记本,起身走到门口,望着远处的星空。北斗七星清晰可见,像一串被人精心挂在天上的灯笼。他掏出手机,给铃木次郎吉发了条信息:“古民馆的灯光,比想象中更亮。”
很快收到回复:“因为有人在用心守护啊。”
工藤夜一笑了笑,转身回到屋里。柯南正和小兰讨论着下周要不要再来体验牡丹锅,毛利小五郎已经抱着肚子打起了呼噜,灰原哀则在翻看田中大叔送来的玉米种植手册,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咖啡机“咕噜咕噜”地煮着新的咖啡,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的醇香与旧木头的温润。风铃在门口轻轻摇晃,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低声诉说着:山月堂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柯南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几下,眉头微微皱起:“奇怪,我刚才看预约界面,牡丹锅的体验课程已经排到下个月中旬了。”
“这么抢手?”小兰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预约信息确实排得满满当当,“看来工藤夜一的宣传文案效果真的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