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立刻往竹林跑去。穿过茂密的竹子,在一片开阔的空地上,他们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山月彻。他身上的猎枪掉在旁边,枪口还冒着烟,胸口有个血洞,鲜血染红了身下的落叶。苍鹰“小次郎”在他身边盘旋,发出凄厉的叫声。
“老板!”老板娘冲过去,跪在地上抱起山月彻,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你醒醒啊……”
毛利小五郎立刻上前检查,摇了摇头:“已经没气了。兰,快报警!”
小兰颤抖着掏出手机,柯南却注意到不对劲的地方。山月彻的姿势很奇怪,像是被人拖拽过,他身下的落叶有明显的滑动痕迹,旁边还有块被打翻的木板,木板上有个圆形的孔洞,边缘还残留着火药的痕迹。
“夜一,你看这个。”柯南指着木板上的孔洞,“像是被枪打穿的。”
工藤夜一蹲下身,用手指量了量孔洞的直径:“和山月老板的猎枪口径吻合。而且这木板很新,不像是放在这里很久的。”
灰原哀在旁边的草丛里发现了一截鱼线,一端系着个小小的铁环,另一端则绑着块石头:“这和鹰舍柱子上的鱼线是同一种。”
警察很快赶到,目暮警官看着现场,眉头皱得像个疙瘩:“又是你们几个……”他听完众人的叙述,又查看了猎枪和尸体,对高木警官说,“看起来像是意外。鹰突然攻击主人,导致猎枪走火,打中了自己。”
“可是目暮警官,”柯南忍不住开口,“鹰的腿受伤了,好像被什么东西刮到过。”
高木警官检查了苍鹰的腿,点点头:“确实有伤口,还缠着纱布。可能是被树枝刮到的?”
“还有这块木板。”工藤夜一指着那块带孔的木板,“上面的孔洞是新的,位置刚好对着尸体,像是被这把猎枪打穿的。”
目暮警官皱起眉:“你的意思是……这不是意外?”
“我觉得可以还原一下现场。”工藤夜一在空地上比划着,“山月老板应该是在这里设了个陷阱,比如挂块肉吸引猎物,然后躲在木板后面。有人在木板前面绑了鱼线,鱼线的另一端系在猎枪的扳机上。当鹰被什么东西吸引,飞过鱼线时,鱼线被拽动,导致猎枪走火,子弹打穿木板,打中了躲在后面的山月老板。”
“那鹰的腿怎么解释?”高木警官问。
“它可能被鱼线绊到了。”灰原哀补充道,“鱼线很细,在空中不容易被发现,鹰飞过去的时候,腿被缠住,所以才会受伤,还留下了磨损的痕迹。”
目暮警官让高木在周围搜查,果然在不远处的树枝上发现了另一截鱼线,上面还缠着几根苍鹰的羽毛。“看来真的是谋杀!”目暮警官的表情严肃起来,“高木,调查一下在场的人,案发时都在什么地方!”
调查结果很快出来:毛利小五郎、小兰、柯南、工藤夜一和灰原哀都在训鹰场地,有很多人可以作证;田中和众人一起跑过来的,中间没有离开;只有老板娘,在枪响前五分钟说去拿鹰的饲料,独自一人回了古民馆。
“也就是说,只有你有时间布置陷阱!”目暮警官盯着老板娘,“山月老板是不是要跟你离婚,还想卖掉古民馆?”
老板娘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是……他是要卖店,要跟我离婚……可我没有杀他!我爱这栋房子,也爱他啊……”
“爱他就不会杀他吗?”毛利小五郎突然开口,摆出招牌姿势,“我看就是你!因为不甘心被抛弃,所以设下陷阱杀了他!”
“不是我!”老板娘激动地反驳,“我没有!”
柯南看着老板娘围裙口袋里露出的那截银色金属线,又想起早上在储物间看到的转让协议,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他悄悄走到毛利小五郎身后,按下手表上的麻醉针——
“咻”的一声,毛利小五郎晃了晃,靠在旁边的竹子上闭上了眼睛。
柯南躲到一棵大树后面,用变声蝴蝶结模仿毛利小五郎的声音:“大家安静一下,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沉睡的小五郎”。柯南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凶手就是你——老板娘!你早就知道山月老板要卖店离婚,还欠了赌债,所以提前策划了这起谋杀。”
“你胡说!”老板娘喊道。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柯南的声音冷静而有力,“你早上在储物间听到了山月老板和神秘人的对话,知道他要去竹林打猎,所以提前在那里布置了陷阱。你用鱼线把猎枪和木板连起来,再把鱼线的另一端固定在树枝上,高度刚好能让鹰飞过时被绊到。”
工藤夜一配合地举起找到的鱼线和铁环:“这上面有你的指纹,老板娘。这种鱼线是你用来捆扎咖啡豆袋的,田中先生可以作证。”
灰原哀拿出从鹰舍找到的羽毛:“苍鹰的羽毛上沾着你的香水味,说明在案发前,只有你接触过它。你故意让它受伤,就是为了让我们误以为它失控了。”
“至于枪声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