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柯南?”小五郎回头问。
“没什么,”柯南摇摇头,心里却升起一丝警惕,“好像有人一直在跟着我们。”
小五郎四处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常,便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肯定是你的错觉,赶紧走吧,我饿死了。”
回到事务所,柯南趁小五郎在厨房找吃的,偷偷翻出了今天收集到的信息:大出房矢与父亲吵架并推搡,时间大概在下午两点左右;大出赖太三点半打电话给朋友,语气正常;平康四点离开店铺,去向不明;死者死于颅内出血,凶器是置物架边角;现场有盗窃痕迹,丢失30万日元。
这里面有个明显的矛盾:如果大出房矢在两点就已经导致父亲头部受伤,为什么父亲在三点半打电话时还能正常聊天?难道伤口并不严重?可法医又说死因是颅内出血,这通常是即时性的致命伤……
第二天一早,小五郎还在睡觉,柯南就已经拿着昨晚画的时间线分析起来。突然,楼下传来敲门声,比昨天的大出房矢要轻得多,但同样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急迫。
柯南跑下楼开门,门口站着的正是昨天那个穿米色风衣的女人。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细长的眼睛,眼神里带着焦虑。“请问,毛利小五郎先生在吗?我是曾保吴美,我想打听一下大出赖太先生的案子。”
这时,小五郎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又是案子?这位小姐,你是……”
“我是大出家长女大出雪的朋友,”曾保吴美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雪在大阪生了孩子,暂时赶不回来,让我帮忙看看情况。昨天我在警局门口看到你们和房矢在一起,就……就跟着你们到了这里。”她的手指紧张地绞着手提包的带子,“房矢他……他真的说是自己杀了叔叔吗?”
“是啊,”小五郎点头,“他说推了他父亲一把,头撞在置物架上了。”
“不可能,”曾保吴美立刻摇头,语气肯定,“房矢虽然叛逆,但从小到大最敬爱的就是叔叔,怎么可能真的下手……”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我是药剂师,在附近的药店工作。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比如药物鉴定之类的,我或许能帮上忙。”
柯南看着她——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虎口处有淡淡的药粉痕迹,确实像是经常接触药剂的人。但她提到大出房矢时,眼神里的担忧不像是装出来的,而且她的不在场证明很容易核实——药店的监控应该能拍到她昨天下午一直在上班。
“曾保小姐,你昨天下午三点到六点在哪里?”柯南突然问。
曾保吴美愣了一下,随即回答:“在药店上班,同事都可以作证。我是晚上七点多才下班,然后去了大出家附近,想看看情况,结果就看到了警察。”
小五郎觉得她没什么可疑的,便挥挥手:“既然你和案子没关系,那我们就不耽误你时间了。有消息我们会通知你和大出雪小姐的。”
曾保吴美点点头,站起身:“那就麻烦你们了。如果房矢需要帮助,比如请律师什么的,也可以联系我。”她留下一张名片,转身离开了。
柯南看着名片上的药店地址,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出赖太三点半打电话时说自己一切正常,可为什么之后会死亡?会不会是被人下了药?他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工藤夜一的号码。
“喂,柯南?什么事?”电话那头传来工藤夜一的声音,背景里还有灰原哀淡淡的咳嗽声。
“有个案子需要帮忙,”柯南压低声音,“你和灰原现在能来手倍町吗?地址是……”
半小时后,工藤夜一和灰原哀出现在大出家附近的咖啡店。柯南把案件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重点提到了那个三点半的电话和奇怪的死亡时间。
“你的意思是,大出赖太在被推之后,还正常打过电话,然后才死亡?”工藤夜一皱起眉头,“这确实有点奇怪,除非他的伤口在打电话后才恶化。”
灰原哀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眼神专注:“颅内出血有很多种,有的是即时性的,有的则是迟发性的。如果是硬膜外血肿,可能在受伤后几小时才出现症状,甚至可能在这段时间内看起来完全正常。”
“硬膜外血肿?”柯南眼睛一亮,“你是说,大出赖太可能在被推之后,并没有立刻死亡,而是过了一段时间,血肿压迫神经才导致死亡?”
“有这个可能,”灰原哀点头,“但需要看解剖记录才能确定。而且,如果他当时感觉不适,为什么不求助?”
“或许他以为只是小伤,”工藤夜一推测,“或者……他想联系谁,却没来得及。”
柯南站起身:“我去警局问问解剖记录出来了没有。你们两个去大出家附近看看,尤其是那个置物架,还有客厅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