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美江眼圈红了:“我本来想着比赛结束后,就把南瓜灯带到幼儿园去,孩子们肯定会喜欢的。现在可怎么办啊,离截止日期只剩三天了……”
柯南停下手里的动作,目光在三人脸上转了一圈:“你们什么时候发现南瓜灯不见的?最后一次看到是在什么时候?”
“我是今天早上七点开门时发现的,”多美江擦干眼泪,努力回忆着,“昨天晚上十点关门前,我还特意去门口看了一眼,南瓜灯就摆在台阶上,好好的。”
货山智美立刻接话:“我比她早,昨天晚上八点我丈夫回家时,我们一起把南瓜灯搬到门廊下的,当时还特意用石头压住了底座,怕被风吹倒。”她顿了顿,突然想起什么,“对了,那时候我看到电线杆上贴的南瓜灯比赛海报被风吹掉了一角,还想着第二天告诉负责宣传的小久保呢。”
“我是昨天下午六点就关门了,”水沼乡司的声音比较沉稳,“儿子带同事回家吃饭,我们一起在门口拍了照,照片里还能看到南瓜灯。后来他们聊到很晚,我没再出去看。”
柯南掏出笔记本,飞快地写下时间点:“这么说,南瓜灯被偷的时间应该是在昨晚十点之后,也就是多美江最后看到它们之后。”他抬头看向小梓,“我们可以去他们家看看吗?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小梓立刻点头:“当然可以,我跟你们一起去。正好今天上午客人不多,关门一会儿没关系。”
工藤夜一和灰原哀对视一眼,也站了起来。灰原哀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我去开车,博士的车就停在后面的巷子里。”
多美江家住在离商业街不远的住宅区,一栋两层的小洋房,门口的台阶空荡荡的,只留下一圈淡淡的灰尘印记,显然是南瓜灯摆放过的位置。货山智美和水沼乡司的家就在隔壁,情况也一样,原本放南瓜灯的地方只剩下些零碎的南瓜皮。
“你看,这里有车轮印。”柯南蹲在多美江家门口的人行道上,指着地面上两道浅浅的痕迹,“是小型货车或者面包车的轮胎,而且是昨晚留下的,因为上面还没被露水打湿。”
工藤夜一凑近看了看:“痕迹一直延伸到巷子里,会不会是小偷用车子运走的?”
灰原哀则注意到墙根处的几缕橙色丝线:“这是气球的线,上面还沾着南瓜籽。”她捡起一根丝线,对着阳光看了看,“材质很普通,就是庆典上常用的那种气球绳。”
小梓皱起眉头:“气球?难道和柯南说的南瓜妖怪有关?”
多美江突然“啊”了一声:“我想起来了,昨天下午我去买南瓜的时候,看到小久保在派发南瓜形状的气球,说是比赛宣传用的,颜色特别亮,老远就能看到。”
“小久保?”柯南抬头,“是负责商业街宣传的那个人吗?”
水沼乡司点头:“对,就是他,每年比赛都是他负责贴海报、发传单。昨天晚上我好像还听到巷子里有他的声音,好像在念叨什么‘海报又被风吹跑了’。”
柯南站起身,目光投向不远处的电线杆:“货山阿姨说昨晚八点看到海报被吹掉了,但如果小久保昨晚在贴海报的话……”他突然转身往巷口跑,“我们去问问小久保!”
众人跟着柯南来到商业街的宣传点,小久保正忙着给路过的小孩发南瓜气球。他穿着件印着南瓜图案的卫衣,手里拿着卷胶带,脚边堆着一摞没贴完的海报。
“小久保叔叔!”柯南跑到他面前,仰起头问,“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去多美江阿姨家门口贴海报了?”
小久保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是啊,昨天下午贴的海报被风吹坏了,我晚上十点到十一点之间又去补了一张,怎么了?”
“那时候你看到他们家门口的南瓜灯了吗?”
“看到了啊,”小久保回忆着,“多美江老师的‘南瓜幼儿园’做得可精致了,门口还摆着个小牌子,写着‘给小朋友的礼物’。对了,我贴海报的时候,还看到水沼先生的车停在巷子里,好像在搬什么东西,用布盖着,圆滚滚的。”
柯南的眼睛亮了起来,他拉着小久保的胳膊追问:“你的南瓜气球放在哪里了?也是放在车里吗?”
“是啊,”小久保指了指停在路边的白色面包车,“气球太多了,装了满满一后备箱,我准备今天下午去幼儿园派发的。”
柯南转身跑向那辆面包车,透过车窗往里看——后备箱里果然堆着十几个橙色气球,有的已经吹好了气,鼓鼓囊囊的像个小南瓜。车座上还沾着几根和灰原哀捡到的一样的橙色丝线。
“我知道了。”柯南转过身,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大家跟我回多美江阿姨家吧,我知道是谁‘偷’了南瓜灯了。”
当众人重新聚集在多美江家门口时,柯南清了清嗓子,用稚嫩的声音开始推理:“其实,偷南瓜灯的人不是别人,就是货山智美阿姨和水沼乡司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