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那就是双月湾的轮廓!”夜一指着远处的海岸线,那里的海湾像被上帝用手指轻轻弯了两下,形成两个对称的弧形,一边靠着青山,一边连着开阔的海面。
灰原也凑近窗户,目光里闪着惊奇。海的颜色很奇妙,靠近岸边的地方是透明的浅蓝,像融化的玻璃,往远处渐渐变成深邃的靛蓝,最后和天空的颜色融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海,哪里是天。
“以前在书上看过,”她轻声说,“这里是太平洋和内海的交汇处,海水密度不同,所以会形成明显的分界线。”
“对,”夜一递给她一瓶果汁,“涨潮的时候,两边的海浪撞在一起,会掀起一道白色的水墙,特别壮观。”
柯南在一旁听着,忽然发现夜一说话时总是不自觉地偏头看着灰原,像是在确认她有没有在听。而灰原虽然没回头,嘴角却一直带着浅浅的笑意。
“啧啧,”他故意用胳膊肘碰了碰夜一,“你们俩聊得挺投机啊。”
夜一挑眉,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小孩子懂什么。”灰原则红了耳根,转头看向窗外,假装在看风景。
十点半,车子抵达双月湾观景台。观景台建在半山腰,是个巨大的圆形平台,用当地的青石铺成,边缘装着木质栏杆。站在这里往下看,双月湾的全貌尽收眼底——两个半月形的海湾温柔地依偎着,左边的海湾像位沉静的少女,被青山环抱,海水是温柔的浅蓝;右边的海湾像个爽朗的少年,敞开怀抱对着太平洋,海水是深邃的靛蓝。两海交汇的地方,有一条清晰的白色分界线,随着海浪轻轻晃动,像条流动的银带。
“哇……太美了!”小兰举起手机,不停地按快门,“这简直比明信片上的还好看!”
阿笠博士也拿出相机,对着海湾拍个不停:“大自然真是太神奇了,居然能有这么对称的景观。”
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站在栏杆边,望着远处的海。毛利小五郎难得正经,轻声说:“还记得我们度蜜月的时候,去的那个海边吗?和这里有点像。”
妃英理愣了一下,转头看他,阳光落在他脸上,眼角的皱纹里都带着暖意。“嗯,”她轻轻点头,“那时候你还没现在这么胖。”
“喂!英理你怎么又揭我短!”毛利小五郎不满地嚷嚷,却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柯南在远处看到这一幕,偷偷和小兰对视一眼,两人都笑了。
夜一带着灰原走到观景台的另一边,那里人少些,能看到更清楚的海水分界线。“来,我帮你拍张照。”他拿出手机。
灰原犹豫了一下,走到栏杆边站定,海风掀起她的裙摆和头发。她没有刻意摆姿势,只是微微侧着头,望着远处的大海,阳光洒在她脸上,把她的皮肤照得像透明的瓷器。
“好了。”夜一按下快门,把照片递给她看。照片里的灰原眼神清澈,背景是蓝得像宝石的海和天,美得像幅画。
“谢谢。”灰原小声说,把照片设成了手机壁纸。
“不客气,”夜一笑了笑,“换我了,你也帮我拍一张。”
柯南看着他们互相拍照的样子,忽然觉得这画面很和谐——就像这双月湾的海,一边沉静,一边明朗,却偏偏能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八、渔港烟火:海鲜与市井的香
从观景台下来,车子往港口镇驶去。港口镇是个热闹的渔村,码头停满了蓝白相间的渔船,桅杆上的国旗随风飘扬。街道两旁摆满了海鲜摊,刚打捞上来的虾兵蟹将被装在竹筐里,张牙舞爪地吐着泡泡,渔民们戴着斗笠,大声吆喝着价钱,空气里弥漫着咸咸的海味和鱼腥气。
“这里的海鲜都是刚从海里捞上来的,”司机大叔笑着说,“买点回去让别墅的厨师做,保证鲜掉眉毛!”
毛利小五郎早就被摊位上的大龙虾吸引了,蹲在一个摊前,指着一只挥舞着大螯的龙虾说:“这个!这个我要了!”
“好嘞!”摊主是个皮肤黝黑的大婶,手起刀落,利落地把龙虾装进网袋,“这虾刚上岸的,活蹦乱跳的,清蒸最好吃!”
小兰和妃英理在另一边挑贝类,扇贝的壳上还沾着海泥,用手一碰,就会慢慢张开壳,露出里面粉嫩的肉。“这个扇贝看起来好新鲜,”小兰拿起一个,“晚上做蒜蓉粉丝蒸扇贝吧。”
“再买点石斑鱼,”妃英理指着水箱里游动的鱼,“肉质细嫩,适合清蒸。”
柯南跟着夜一和灰原在摊位间穿梭。夜一很会挑海鲜,拿起一只螃蟹捏了捏肚子,又看了看蟹腿的硬度,就能准确说出它的肥瘦。“这个膏蟹不错,”他递给摊主,“帮我捆好。”
灰原在一旁看着,忽然指着一个装着小海螺的筐子:“这个能吃吗?”
“当然能,”夜一笑了笑,拿起一个递给她,“这种叫花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