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毛利小五郎先生,来帮我们看看最近的事。”土屋益子介绍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大家继续忙吧,不用管我们。”
川端四朗“哼”了一声,把修坯刀重重地拍在桌上:“师父,您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不就是打碎了个罐子,动了下窑温吗?说不定是野猫闯进来弄的。”
“野猫会写匿名信?”土屋益子的声音冷了下来,“四朗,我知道你还在为‘云破月’那件作品生气,但那是我们一起构思的,怎么能算你一个人的功劳?”
“一起构思?”川端四朗猛地站起来,陶坯在他手下晃了晃,差点摔在地上,“您凭什么在展览标签上只写您的名字?那道冰裂纹的技法是我钻研了三个月才掌握的!”
“够了!”土屋益子的脸色变得苍白,“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柯南趁他们争执,悄悄溜到工作间的角落。那里有个废弃的窑炉,炉门口堆着些碎瓷片,其中一块上面有明显的敲击痕迹,边缘还沾着点银白色的金属粉末——像是被什么利器砍过。他捡起碎片,放进证物袋里,又注意到墙角的监控摄像头正对着天花板,角度明显被人调整过。
“柯南,别乱跑!”小兰的声音传来,带着担忧。
柯南赶紧把证物袋藏进兜里,跑回她身边。这时,工作室的门又被推开了,工藤夜一和灰原哀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个藤编篮子。
“你们怎么来了?”柯南惊讶地问。
夜一笑了笑,举起手里的篮子:“给菊右卫门先生送文案。他最近要办个展,让我帮他写几篇介绍。”他指了指灰原手里的文件袋,“作为报酬,他给了我们工作室的一点股份,算是感谢。”
灰原补充道:“菊右卫门先生是土屋女士的师父,今天正好过来看看。”她的目光在工作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川端四朗的工作台上——那里有个未完成的天目盏,盏底的油滴纹格外精致,却在边缘处有个刻意捏出的缺口,像极了土屋益子钥匙链上的兔子耳朵。
正说着,一个穿着和服的老者走了进来。他头发花白,梳成一丝不苟的发髻,手里拄着根陶制拐杖,杖头是个小巧的窑炉造型。他就是陶艺大师菊右卫门,土屋益子的师父,也是日本陶艺界的泰斗。
“益子,这几位是?”菊右卫门的声音洪亮,带着岁月沉淀的厚重感。
“师父,这是毛利小五郎先生,来帮我们调查工作室的事。”土屋益子连忙介绍,“这是他的女儿小兰,还有……朋友家的孩子柯南。”
菊右卫门笑着点点头,目光在柯南身上停留了片刻,像是想起了什么往事:“毛利先生,久仰大名。正好今天大家都在,不如喝杯茶吧?我新烧了一窑茶杯,正好让大家品鉴品鉴。”
众人围坐在茶室里,低矮的木桌中间摆着个粗陶茶釜,水正“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菊右卫门亲自泡茶,动作行云流水,茶筅在抹茶碗里划出优美的弧线,绿色的茶沫像细密的星空。
“尝尝这个。”菊右卫门递给每人一个茶杯,“这是我用备前烧的技法做的,釉色会随着使用次数变化,很有趣。”
毛利小五郎接过茶杯,看也没看就往嘴里灌,烫得他龇牙咧嘴,却还是硬撑着说:“好酒……啊不,好茶!”
众人都笑了起来,工作间里的紧张气氛缓和了不少。柯南捧着茶杯,仔细观察杯底的落款——那是菊右卫门的专属印章,旁边还有个极小的“益”字,显然是土屋益子帮忙烧制的。
“毛利先生要是喜欢,随便挑一件当礼物吧。”菊右卫门豪爽地说,指了指墙角的架子,“那里都是我最近的作品,不值什么钱。”
毛利小五郎眼睛一亮,立刻跑到架子前,东摸摸西看看。他拿起这个嫌太轻,拿起那个嫌颜色不好,最后选中了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色茶杯,杯身上只有几道简单的刻痕。
“就这个了!看着挺结实!”他掂量着茶杯,得意地说。
菊右卫门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毛利先生好眼光。这是我用祖传的陶土做的,里面掺了点金砂,市场价大概一千万日元。”
“一千万?!”毛利小五郎手一抖,茶杯差点摔在地上,赶紧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这、这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黑杯子啊……”
“这叫‘墨韵’,”菊右卫门解释道,“在不同的光线下会呈现不同的色泽,晚上对着灯光看,杯壁上会浮现出星星点点的金色,像夜空里的繁星。”
众人都凑过来看,果然在阳光下,黑色的杯壁泛着淡淡的紫晕,神秘而美丽。毛利小五郎看得目瞪口呆,赶紧把茶杯塞进怀里,像是捧着稀世珍宝。
柯南却注意到,茶杯的把手处有个细微的指纹,纹路和川端四朗修坯刀上的完全一致。看来川端四朗最近动过这件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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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过三巡,菊右卫门被一个电话叫走了,说是新窑的温度出了问题。土屋益子起身想去帮忙,却被川端四朗拦住了。
“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