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妻子扑过来,抱着他哭道:“健三……”
“是我错了,”广田健三拍了拍妻子的背,声音里满是悔恨,“我不该被钱迷了心窍,更不该用那些隐私要挟别人……现在该还债了。”
雅美站在仓库外,看着被警察带走的父母,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柯南走过去,递给她一张纸巾:“至少,他们不会再错下去了。”
雅美接过纸巾,点了点头,泪眼朦胧中,突然看到仓库顶上有个黑色的身影一闪而过。她揉了揉眼睛,再看时,那里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铁皮屋顶的声音。
“怎么了?”灰原注意到她的异样。
“没什么……”雅美摇摇头,或许是自己看错了。
警方清理现场时,柯南拉着夜一和灰原躲到集装箱后面,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笑容:“我说,你们俩刚才配合得挺默契啊,简直像练过千百遍一样。”
夜一挑眉:“彼此彼此,你扔扳手的时机也挺准。”
“我不是说我,”柯南冲灰原努努嘴,“我是说你们俩。夜一你故意卖破绽引他出刀,灰原你就正好射中铁链,这反应速度,啧啧。”
灰原的耳根微微泛红,别过脸:“只是巧合而已。”
“巧合?”柯南显然不信,“刚才在仓库里,夜一你解决左边的人,灰原你就自动去右边,分工明确得像演练过。说吧,你们俩是不是私下练过?”
夜一笑着揉了揉灰原的头发,惹得她拍开他的手:“大概是心有灵犀吧。”
“切,还心有灵犀呢。”柯南撇撇嘴,心里却忍不住想起温泉馆那晚园子的话——或许,这俩真有点什么。
这时,高木警官跑了过来:“柯南,夜一,灰原,目暮警官让你们过去做个笔录。”
三人跟着高木警官往警车走去,阳光终于驱散了晨雾,洒在仓库的铁皮屋顶上,反射出耀眼的光。雅美站在警车旁,正和母亲说着什么,脸上虽然还有泪痕,嘴角却有了一丝释然的笑意。广田健三坐在警车里,透过车窗看着远方的大海,眼神里说不清是悔恨还是解脱。
“喂,”灰原突然碰了碰夜一的胳膊,“刚才在仓库里,你左肩被刀划到了吧?回去得处理一下。”
夜一低头看了看左肩,风衣的袖子上确实有片深色的污渍,是血迹:“小伤,没事。”
“什么没事,”灰原皱眉,“万一感染了怎么办?等下跟我去博士家,我那里有药。”
“哦?灰原姐姐要亲自给我上药?”夜一故意拖长了调子,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灰原的脸“唰”地红了,加快脚步往前走:“爱去不去。”
柯南跟在后面,看着两人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银色徽章,徽章的边缘已经被磨得很光滑,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或许广田健三当年留下这枚徽章时,也藏着一丝悔意吧,只是被欲望蒙蔽了双眼,才走到今天这一步。
警笛声渐渐远去,港口又恢复了平静。海风卷着浪花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哗哗”的声响。仓库的铁门敞开着,阳光照进黑暗的角落,驱散了积攒多年的霉味。那些藏在阴影里的秘密,终于在阳光下无所遁形。
柯南抬头看向天空,湛蓝的天上飘着几朵白云,像一样。他想起高山南扉页上的那句话:“歌声里的秘密,总会被用心的人听见。”或许,不只是歌声,那些藏在徽章里、仓库里、人心深处的秘密,只要有人愿意用心去听,终究会有被揭开的一天。
案结后工藤夜一告别众人后跟着灰原前往阿笠博士家,到了阿笠博士家后灰原拿出医药箱给工藤夜一处理伤口,不一会就处理完毕了,处理完毕后工藤夜一起身离开,灰原起身送工藤夜一,送到门口的时候工藤夜一突然笑着对灰原说:“谢谢漂亮的灰原姐姐为我处理伤口,我们明天见”说完离开了,目送工藤夜一离开后灰原关上了门,指尖还残留着碰过夜一风衣布料的微凉触感。她转过身,背靠着门板,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果然有些烫。刚才夜一笑着说出那句“谢谢漂亮的灰原姐姐”时,他眼里的光比港口正午的阳光还要晃眼,让她一时忘了该如何反驳,只能任由耳根的热度一路蔓延到脸颊。
“小哀啊,”阿笠博士端着一盘刚出炉的曲奇,从厨房慢悠悠地走出来,脸上挂着了然的笑意,“刚才夜一那孩子,是不是跟你说什么好听的了?”他晃了晃手里的曲奇,“你看你脸都红了,来,吃块曲奇降降温。”
灰原接过曲奇,咬了一小口,巧克力的甜腻在舌尖化开,却没能压下心里那点莫名的躁动。“博士,您能不能别总跟着园子学那些八卦。”她避开博士探究的目光,走到窗边,假装欣赏外面的晚霞。
窗外的天空被染成了橘粉色,云朵像被打翻的颜料罐,层层叠叠地铺在天上。工藤家别墅的方向亮着灯,有希子大概又在给夜一做什么新奇的料理了。灰原想起刚才夜一左肩的伤口——虽然他说只是小伤,但刀划的深度看着可不浅,处理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