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就到了工藤别墅门口,刚推开自家别墅的门就被客厅里的目光逮了个正着。有希子正歪在沙发上,手里捧着刚泡好的红茶,优作坐在旁边翻着书,却频频往门口看。
“‘漂亮的灰原姐姐明天见’?”有希子拖着长音,眼睛弯成了月牙,“我们家小夜一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么肉麻的话了?”
夜一的脸“腾”地红了,换鞋的动作顿了顿:“妈,你偷听啊?”
“什么叫偷听,”有希子放下茶杯,起身帮他解下外套,“我只是刚好站在窗边透气,谁让某人的声音甜得能招蜜蜂呢。”她凑近夜一耳边,压低声音,“说真的,那声‘漂亮’,小哀听了肯定脸红了吧?”
夜一的耳根红得发烫,转身就想往楼上跑,却被优作叫住:“明天上学记得带伞,预报说有雨。”他放下书,镜片后的目光带着笑意,“顺便……把这个带上。”
桌上放着个小小的保温袋,里面是有希子刚烤好的曲奇,用草莓图案的油纸包着。夜一看着那袋曲奇,忽然想起灰原下午喝汤时微微弯起的嘴角,心里像被温水泡过,软得一塌糊涂。
与此同时,阿笠博士家的客厅里也正上演着相似的场景。灰原刚换好拖鞋,就被端着热可可的博士拦住。
“刚才夜那孩子说的话,我可都听见了哦。”博士推了推圆圆的眼镜,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漂亮的灰原姐姐’,这称呼听着真顺耳。”
灰原端着可可杯的手微微一颤,热可可的香气漫过鼻尖,却压不住脸颊的热度。“博士,您听错了。”她转身想往房间走,声音细若蚊蚋。
“我可没听错,”博士跟在她身后,手里还拿着包刚买的柠檬糖,“那孩子看着大大咧咧,心思细着呢。你看他在医院时,总把最软的靠垫让给你;今天在餐厅,眼睛就没离开过你的碗……”
灰原猛地停下脚步,背对着博士,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她想起夜一递纸巾时指尖的温度,想起他看着自己时亮得惊人的眼睛,想起那张印着摩天轮的VIP卡,心里像揣了颗融化的糖,甜意顺着血管漫到四肢百骸。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博士把柠檬糖放在桌上,“这是夜一托我转交给你的,说你看书时喜欢含一颗。”
灰原看着那包柠檬糖,包装纸上印着小小的星星图案,和夜一书包上的徽章一模一样。她拿起一颗剥开糖纸,柠檬的酸甜在舌尖散开,带着点微苦,却让人忍不住一再回味。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下了起来,淅淅沥沥的雨声敲打着窗棂,像首温柔的催眠曲。工藤别墅的二楼,夜一把曲奇放进书包,手指拂过那两张摩天轮VIP卡,卡面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阿笠博士家的窗前,灰原望着窗外的雨帘,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颗柠檬糖,糖纸的褶皱里仿佛还藏着那句没说出口的回应。
夜色渐深,两家的灯光隔着雨幕遥遥相对,像两颗互相眺望的星。明天的雨会洗亮街道的尘埃,而有些藏在心底的话,或许会借着雨声,悄悄长出新的嫩芽。
毕竟,最美的约定从不是急着说出口的誓言,而是像此刻这样——你知道我在期待,我明白你在等待,连空气中的雨丝,都带着未完待续的甜。
次日清晨,薄雾还未散尽,工藤别墅的厨房就飘出了烤面包的香气。有希子系着草莓图案的围裙,把煎得金黄的荷包蛋摆在餐盘里,优作则靠在门框上,翻看着新出的推理杂志,眼角的余光却时不时瞟向餐桌旁的少年。
夜一背着书包坐在椅子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包带——那上面还沾着昨天灰原不小心蹭上的草莓酱,他特意没洗,想着能多留一会儿。
“小夜,发什么呆呢?”有希子把牛奶放在他面前,笑得促狭,“再不去车站,某位等着你的大小姐可要着急了。”
夜一的脸“腾”地红了,抓起三明治就往门口冲:“我走了!”
“等等。”优作放下杂志,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金属挂件,上面是个迷你的侦探徽章,“这个给你,昨天跟警局的朋友要的,说是新款,说不定能讨灰原同学喜欢。”
夜一接过挂件,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他把它小心翼翼地别在书包上,声音闷闷的:“谢谢爸。”
看着儿子略显仓促的背影,有希子忍不住笑出声:“你说这孩子,跟你当年一模一样,面对喜欢的人就手足无措。”
优作合上书,嘴角噙着笑意:“这才说明是真心的。”
车站台上,灰原已经等在那里,浅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