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小兰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神黯淡了几分。夜一的表情也收敛了些,语气认真地说:“快了。他说手头的案子进入收尾阶段,最多再有一个月就能回来。”
这个承诺像是一颗定心丸,让小兰的眼神重新亮了起来。她用力点头:“我知道,新一他从来不会骗我。”
柯南心里一紧——夜一居然给出了具体时间,这意味着他必须在一个月内找到黑衣组织的线索,至少要拿到能暂时恢复身体的解药……他看向灰原,对方也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凝重,轻轻点了点头,像是在说“我会尽快研究”。
大巴车驶过山崖时,柯南下意识地看向窗外。金谷的车爆炸的痕迹还在,黑色的残骸被警戒线围起来,像一块丑陋的伤疤。户石研人被警察押上警车的画面突然闪过脑海——那个男人在忏悔时说,他只是想让金谷道歉,却一步步走向了毁灭。
“福尔摩斯说过,复仇是一种野性的正义。”服部不知何时凑到他身边,语气低沉,“但这种正义,最终只会毁灭自己。”
柯南点点头,心里却在想:比复仇更可怕的,是被仇恨困住的执念。就像黑衣组织,就像那些被他们伤害过的人,每个人都在自己的执念里挣扎,最终把自己逼进了没有出口的迷宫。
“不过,”服部话锋一转,拍了拍柯南的肩膀,“解开迷宫的钥匙,往往就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比如你手里的纽扣,或者……某个小鬼的异常反应。”他说完,笑着站起身,走向车头,留下柯南一个人在原地心跳加速。
这家伙,果然还是在怀疑!
灰原递给他一瓶水:“别紧张,服部虽然聪明,但没有证据。只要你别再像刚才那样,听到‘工藤新一’就眼神发直,他暂时不会多想。”
“我哪有……”柯南小声反驳,却心虚地移开视线。
夜一和小兰的笑声从后排传来。柯南抬头看去,只见夜一正在给小兰讲工藤优作写小说时闹的笑话,小兰笑得前仰后合,眼角的泪痕还没干透,却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沉重。阳光透过车窗落在她脸上,绒毛清晰可见,像被镀上了一层金边。
柯南突然觉得,夜一的“胡闹”或许是对的。比起让小兰一直活在等待的焦虑里,不如给她一个具体的期待,哪怕这个期待需要他拼尽全力去实现。
大巴车驶进市区时,夕阳正缓缓下沉,把天空染成一片橘红。毛利小五郎还在睡,口水浸湿了衣领;小兰靠在窗边,手里捧着手机,屏幕上是她和新一的合照;服部平次在和叶打电话,语气里带着少年人的得意,大概是在炫耀自己又破了个案子;灰原戴着耳机,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侧脸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柔和;夜一则在翻一本福尔摩斯探案集,手指停在《最后一案》的章节上,若有所思。
柯南靠在椅背上,看着身边的人,心里突然变得很平静。无论是即将到来的与黑衣组织的对决,还是服部平次越来越深的怀疑,似乎都没那么可怕了。
因为他不是一个人。
有愿意帮他打掩护的夜一,有默默研究解药的灰原,有永远相信“工藤新一”会回来的小兰,甚至有像服部这样,虽然怀疑却始终坚守正义的对手……这些人就像贝克街的路灯,即使在最黑暗的迷宫里,也能照亮他前行的路。
大巴车在毛利侦探事务所门口停下时,小兰推醒父亲,转身对柯南、夜一和灰原说:“要不要上来喝杯茶再走?我最近刚买了新茶。”
“好啊,正好歇歇脚。”夜一率先应道,冲柯南挤了挤眼。柯南心里暗叫不好,却只能跟着点头,灰原也默默跟上。
推开事务所的门,熟悉的杂乱感扑面而来——桌上堆着没吃完的零食袋,墙上贴满赛马海报,唯一整齐的角落是小兰收拾出的待客区。毛利小五郎一进门就瘫在沙发上,嘟囔着“还是家里舒服”,没多久又打起了呼噜。
小兰无奈地摇摇头,转身进了厨房:“你们先坐,我去泡茶。”
柯南坐在沙发边缘,看着夜一饶有兴致地打量墙上的侦探执照,凑过去低声说:“你等下别乱说啊。”
“放心,”夜一挑眉,“我只说真话。”
这话让柯南更不安了。服部平次本来也要跟着来,却被和叶一个电话叫走,临走前还冲柯南比了个“回头再聊”的手势,显然没放弃对他的怀疑。
很快,小兰端着托盘出来,青瓷茶杯里飘着淡淡的茶香。“这是我托人从静冈带的抹茶,味道很清爽。”她把茶杯分到众人面前,自己也端了一杯,坐在柯南身边。
灰原抿了一口茶,轻声道:“谢谢,味道很好。”
夜一却故意夸张地叹了口气:“唉,还是小兰姐姐泡的茶好喝,比我家那位只会煮速溶咖啡的老妈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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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小兰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
柯南捧着茶杯,偷偷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