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挥手,夜一的陶坛样品和北麓米袋子放在旁边,像两个等待被带走的春天。
车驶过跨海大桥时,小五郎已经抱着酒坛打起了呼噜。小兰靠在窗边看风景,手里翻着夜一给的酒造宣传册,上面印着新包装的“月之滴”,樱花图案旁边有行小字:“匠心不灭,温柔永存”。
夜一正在给灰原讲北麓米的特性:“这种米的吸水率比普通稻米高15%,发酵时需要多放3%的水,不然会太干……”
灰原认真听着,偶尔点头,手里还在翻那本《清酒酿造古法》。柯南忽然发现,她的书签换成了片樱花花瓣,夹在讲酒曲发酵的那一页。
“对了,”夜一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个小盒子,“这个给你,柯南。”
是盒鳗鱼形状的和果子,粉白相间,和温泉酒店那次的羊羹很像。柯南眼睛一亮:“谢啦!我就知道你记得!”
夜一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转头时对上灰原的目光,两人都笑了笑,没说话。
车窗外的海风吹进来,带着高熊酒造的酒香,混着车里的和果子甜味,像把整个鹿儿岛的春天都装进了商务车。小五郎的呼噜声、小兰翻宣传册的沙沙声、夜一讲酿酒的声音、灰原翻书的声音,还有远处海浪拍岸的声音,混在一起,像首温柔的歌。
柯南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海岸线,忽然觉得,所谓的度假,或许不只是看风景,而是和这些人一起,在海风里分享饭团,在露台上看日出,在晚宴席上藏起小小的心意。
就像高熊酒造的“月之滴”,经过改良,留下最纯的甘甜;就像这次的案件,风波过后,留下的是更紧密的联结。
他看向夜一和灰原——夜一正在给灰原指着宣传册上的樱花图案,灰原的手指轻轻点在图案上,两人的影子在车窗上挨在一起,像幅没画完的画。
柯南悄悄拿出手机,对着窗外的海景拍了张照,照片里,朝阳正好落在海面上,闪着金红色的光。他想,下次再来鹿儿岛,一定要让夜一请吃海胆蒸蛋,要让灰原教他认酒曲模具,还要看小五郎抱着二十年的陈酿,笑得像个孩子。
车继续往前开,带着满车的酒香和心意,驶向东京的方向。而高熊酒造的陶坛,还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等着下一次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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