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窗帘和中本公寓、叶子诊所的一样。”灰原指着301室的窗户,语气里带着肯定,“都是同一家店的樱花系列,这种款式去年就停产了,很难买到同款。三个地方都用一样的窗帘,不太正常。”
柯南的眼睛亮了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如果三个地方的窗帘一样,会不会……是她故意布置的?”
“走吧,去诊所看看。”夜一合上速写本,“现在是八点,诊所应该还没关门。”
青叶牙科诊所的灯还亮着,像是在等待着什么。玻璃门没锁,三人轻轻推门进去,玄关处的鞋柜上放着几双拖鞋,有大人的,也有小孩的,其中一双粉色的小熊拖鞋正是步美下午穿的那双。
候诊区的沙发上放着一本漫画书,是《假面超人》的最新刊,书页翻开着,上面有几滴干涸的泪痕,显然是步美看的时候害怕留下的。茶几上摆着一个果盘,里面的苹果削了皮,切成小块,旁边放着一把水果刀——和中本家的凶器款式一模一样,连刀柄的花纹都分毫不差。
“这边走。”夜一示意他们跟上,沿着走廊来到诊室。诊室里的牙科椅还保持着倾斜的角度,像是刚有人用过,旁边的托盘里放着用过的针管和棉球。墙上的时钟显示八点十五分,但柯南注意到,分针有点歪,像是被人动过手脚,指针的位置不太对劲。
“步美说拔牙后在这里休息。”柯南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果然也是樱花图案的白色布料,和另外两个地方的一模一样。“如果把这里的窗帘和叶子家的调换,或者让步美误以为自己一直在诊所……”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灰原打开诊室的柜子,里面放着几盘录像带,标签上写着《假面超人》特别篇。“今天晚上七点半的《假面超人》是新播出的内容,”她拿出其中一盘,指着上面的播放记录,“但这盘是上周的重播,上面有播放记录,时间就在七点半左右。”
夜一走到候诊区的电视旁,打开机顶盒:“这里的机顶盒有录像功能,硬盘里存着今天的《假面超人》,但播放时间显示是七点三十五分开始的,比正常播出晚了五分钟。这很可疑。”
柯南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扑克牌上。那是一副《假面超人》主题的扑克,牌盒敞着,里面的牌散落着。“步美下午拔牙前,说要抽一张牌求好运。”他拿起牌一张张翻看,突然停住了——红心A有两张。
“两张红心A?”夜一凑过来看,“正常的扑克牌里只有一张,这张多出来的肯定有问题。”
“步美说她抽了红心A,后来又放了回去。”柯南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如果这副牌原本是完整的,那多出的这张红心A,就是从别的牌里混进来的。”
灰原突然开口:“叶子家的垃圾桶里有同样的《假面超人》扑克包装,我刚才在楼下看到清洁工收垃圾时扔的,当时还觉得奇怪,现在看来,是她准备了两副一样的牌。”
柯南站起身,目光变得锐利:“我知道她的手法了。”
三人再次来到叶子家楼下。施工工地的脚手架果然直通三楼,钢管上有几处新鲜的泥土痕迹,和叶子白大褂上沾着的泥土成分看起来一致。
“高木警官,麻烦你查一下叶子的家庭背景。”柯南躲到一个隐蔽的角落,用变声蝴蝶结模仿毛利小五郎的声音打了个电话,“特别是她的亲属,有没有在二十六年前出过意外,和中本胜有关的。”
挂了电话,柯南对夜一和灰原说:“叶子先是在诊所给步美注射了过量的麻醉药,让她昏迷过去。然后把步美带到自己家,那里的房间布置得和诊所候诊区几乎一样——同样的窗帘、同款的沙发、甚至连《假面超人》漫画和扑克牌都准备了一模一样的,就是为了让步美醒来后产生错觉。”
“她在自己家调整了时钟,让步美醒来后以为时间还是七点半左右。”夜一补充道,“然后播放提前录好的《假面超人》录像带,让步美误以为自己一直在诊所看电视,这样就有了不在场证明。”
“七点二十分到七点半之间,叶子从工地的脚手架爬到中本的公寓,杀了他之后再原路返回。”灰原看着脚手架上的划痕,“她的高跟鞋鞋跟有磨损,应该是爬脚手架时蹭到的,和我们在楼梯间看到的划痕吻合。”
“至于那两张红心A,”柯南晃了晃手里的扑克牌,“步美在诊所抽了红心A,叶子在她家放了另一副相同的扑克,步美醒来后把牌放回去,就造成了两副牌混在一起的情况。最后叶子把步美送回诊所,调整好机顶盒的播放记录,销毁了证据,自以为天衣无缝。”
这时,柯南的手机响了,是高木警官打来的:“毛利先生,查到了!叶子医生有个哥哥叫叶山明,二十六年前在一场建筑事故中去世,当时的工地负责人就是中本胜!因为证据不足,中本没有被追究责任,叶山明的家人一直不服判决,这些年都在申诉,但一直没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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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终于水落石出,像被拨开的迷雾,露出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