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什么?”高木警官好奇地问。
“说明凶手是在厕所外面行凶的!”柯南解释道,“凶手先在厕所外刺中姬野小姐,然后把她的尸体从门上方的缝隙塞进去,再用绳子绑住刀柄,从外面把刀抽出来——不对,刀还在尸体上……哦,应该是把刀留在尸体上,只需要把尸体推进去就行!这样凶手就不会沾到太多血,还能伪造成在厕所里作案的样子!”
目暮警官眼睛一亮:“有道理!那凶手是谁?谁有这个力气把尸体塞进去?”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身材魁梧的男士和殿山十三身上。魁梧男士虽然高大,但看起来很憨厚;殿山十三虽然不如他壮,但也孔武有力。
“不是我!我没那么大力气!”殿山十三急忙辩解。
这时,工藤夜一忽然开口:“厕所门内侧的插销是坏的,从外面可以用细线之类的东西把门虚掩上,制造出里面反锁的假象。我们刚才检查过,门外侧的把手上有红色纤维,应该是拖动尸体时蹭到的。”
灰原哀补充道:“而且,能准确把握时机下手,又对死者的行踪了如指掌的,应该是和她同行的人。”
两人一唱一和,把嫌疑指向了殿山十三。殿山十三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你们……你们别血口喷人!”
三、戒指下的破绽
柯南看着殿山十三,忽然注意到他的左手无名指上缠着一圈纱布,纱布外面套着一枚明显偏大的戒指。“殿山先生,你的手指怎么了?”
殿山十三下意识地把手往后缩:“没、没什么,昨天练棒球不小心撞到了,有点肿。”
“哦?”柯南凑近看了看,“那你戴戒指的时候,纱布不会不舒服吗?”
殿山十三愣了一下,眼神有些慌乱:“还好……习惯了。”
妃英理一直在旁边观察,这时忽然开口:“殿山先生,你这枚戒指,是结婚戒指吧?”
殿山十三脸色大变:“你、你怎么知道?”
“戒指内侧有磨损的痕迹,应该戴了很多年,而且款式是男士婚戒。”妃英理推了推眼镜,“既然你已婚,为什么还要和姬野小姐以情侣身份出现?”
“我……”殿山十三语塞,额头上渗出冷汗。
柯南心里明白了七八分,继续追问道:“是不是姬野小姐逼你离婚,你不愿意,就杀了她?”
“不是!我没有!”殿山十三激动地站起来,猛地推开身边的警员,“你们别胡说!我要走了!”
“拦住他!”目暮警官喊道。
没想到殿山十三突然冲向角落里的工藤夜一,伸手就要去抓他:“小屁孩,跟我走!不然他们别想抓我!”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小兰正好买蛋糕回来,看到这一幕惊呼:“夜一!小心!”
就在殿山十三的手快要碰到工藤夜一的时候,工藤夜一忽然侧身,左手精准地扣住他的手腕,右手手肘顶住他的胸口,动作快如闪电,正是服部平藏教过的擒拿术。只听“哎哟”一声,殿山十三被他轻松制服在地,疼得龇牙咧嘴。
“你……你这小鬼……”殿山十三没想到自己会被个小学生打倒,又惊又怒。
工藤夜一站直身体,拍了拍手上的灰,淡淡道:“警察先生,看来他需要好好冷静一下。”
目暮警官和高木警官连忙上前,拿出手铐铐住殿山十三。“殿山十三,你涉嫌杀害姬野弥生,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
殿山十三趴在地上,终于崩溃了,声音带着哭腔:“是她逼我的……她知道我结婚了,还逼我离婚娶她,不然就去告诉我老婆……我一时糊涂……”
案件真相大白。殿山十三已婚多年,却和姬野弥生发展出不正当关系。姬野弥生越来越不满这种地下情,逼他离婚,否则就向他妻子揭发一切。殿山十三害怕失去家庭和事业,便约姬野弥生到咖啡店谈判,趁她去厕所的时候,在外面用事先准备好的水果刀将她刺死,再把尸体推进厕所,试图伪造现场。他手指上的伤确实是练球弄的,但戴戒指时特意解开了纱布,因为婚戒太紧,缠着纱布戴不上——这一点被细心的妃英理发现,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而那枚水果刀,正是他随身携带用来削水果的,刀柄上虽然没有指纹,但绑在上面的细线上,沾着他的皮屑。
警员押着殿山十三离开时,殿山十三还在不停地念叨:“我对不起我老婆……对不起……”
咖啡店的气氛终于缓和下来。小兰走到柯南身边,后怕地拍着胸口:“吓死我了,还好夜一没事。”她看到妃英理,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妈妈?你怎么在这里?”
“我就是你要约会的人啊,傻孩子。”妃英理走过来,无奈地笑了笑,“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
“啊?”柯南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难怪小兰那么开心,原来是和妈妈约会啊。他偷偷看了眼小兰,小兰脸颊微红,不好意思地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