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和工藤夜一交换了一个眼神,工藤夜一开口道:“目暮警官,我们刚才在四楼的会议室,看到酒店的工作人员在检修输送管。说是用来运送干净的床单和脏布草的,从每个楼层的布草间一直通到地下室的洗衣房。”
“输送管?”柯南心里一动,“307房的布草间在哪里?”
酒店经理连忙指着走廊尽头:“就在浴室旁边,每个房间都有独立的布草间,里面有输送管的入口。”
柯南立刻冲向布草间。布草间很小,里面放着几个干净的床单和毛巾,角落里有一个方形的金属口,上面有一个盖子,看起来确实像输送管的入口。他打开盖子,里面黑漆漆的,隐约能看到向下延伸的管道。管道的边缘沾着一些白色的纤维,和浴缸里发现的一模一样!
“目暮警官!”柯南喊道,“这里有问题!”
目暮警官和其他人立刻赶了过来。“怎么了,柯南?”
“你看这个输送管。”柯南指着管道口,“里面有和浴缸里一样的纤维,而且盖子上还有血迹!”
鉴识人员立刻上前检查,果然在盖子的边缘发现了微量的血迹,经过初步检测,和巽由纪子的血型一致。
“难道……”毛利小五郎瞪大了眼睛,“尸体是从这里运到浴室的?”
“不可能!”巽耕作反驳道,“输送管那么小,怎么可能装下一个人?”
“普通成年人确实不行,但如果是……”柯南顿了顿,看向巽耕作,“在人死后,先将尸体通过输送管运到布草间,再搬到浴室呢?输送管虽然窄,但足够容纳一个蜷缩的尸体通过。”
“这太荒谬了!”巽耕作的声音有些尖锐,“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明。”工藤夜一突然开口,他手里拿着平板,上面显示着酒店的平面图,“307房的布草间输送管直通地下室的洗衣房,而洗衣房有后门可以通向停车场。如果有人在其他地方杀害了巽太太,再通过输送管将尸体运到这里,就能伪造成她在房间里遇害的假象。”
“其他地方?”目暮警官追问,“在哪里?”
“比如……另一个房间。”灰原哀补充道,她拿出一个小小的检测仪器,对着布草间的地面扫了一下,“这里有少量的消毒水痕迹,和酒店洗衣房用的消毒水成分一致。而且,那个订书针……”她看向鉴识人员手里的证物袋,“酒店洗衣房用来固定床单标签的,就是这种型号的订书针。”
所有的线索都串联起来了。柯南看着脸色越来越白的巽耕作,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巽律师,”柯南用稚嫩的声音问道,“你下午两点半出去买咖啡,真的是在咖啡厅吗?还是……在酒店的另一个地方?”
巽耕作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目暮警官也反应过来了:“高木!去查一下酒店所有房间的入住记录,看看巽先生有没有订其他的房间!还有,去地下室的洗衣房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是!”
高木警官很快就回来了,脸色凝重:“报告警部!查到了!巽先生今天除了307房,还订了407房!就在四楼!而且,洗衣房的监控显示,下午两点五十分左右,有一个穿着酒店工作人员制服的人推着一辆布草车进了洗衣房,几分钟后离开,布草车看起来比进去时重了很多!”
“407房……”柯南看向工藤夜一和灰原哀,他们刚才说在四楼的会议室,离407房应该不远。
工藤夜一点点头,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我们在四楼的时候,听到407房有动静,好像有人在搬运什么东西,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想……”
“巽先生,”目暮警官的目光像利剑一样盯着巽耕作,“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巽耕作的防线彻底崩溃了,他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是我……是我杀了她……”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毛利小五郎和小兰。
“为什么?”目暮警官问道,声音沉重。
“她发现了我的秘密……”巽耕作的声音沙哑,“我挪用了客户的资金,填补不上漏洞,想让她把嫁妆拿出来,她不肯,还说要去告发我……我一时冲动……”
他断断续续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下午两点左右,巽由纪子提前来到了酒店,却没有去307房,而是直接去了407房——那是她怀疑巽耕作和其他女人约会的地方,想给他一个惊喜(或者说,抓个现行)。没想到,她在407房看到了巽耕作正在销毁挪用资金的证据。两人发生争执,巽耕作情急之下,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刺向了她。
杀了人之后,巽耕作才慌了神。他想起自己订了307房,还请了毛利小五郎当证人,一个计划在他脑海中形成。他先在407房的厕所外将巽由纪子刺死,然后用绳索绑住凶刀,把尸体扔进厕所隔间,利用绳索抽出刀,避免自己溅上血迹。接着,他换上提前准备好的酒店工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