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所有人都看向他。
大村淳咽了口唾沫,推了推眼镜:“下午五点左右,我去上厕所,路过桌球室的二楼看台,看到由美……由美就站在那里,看着下面打球。”
下午五点看到的人,怎么会在下午三点就死了?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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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窗外的风声在呜咽。柯南看着大村淳,他的表情很紧张,但不像是在说谎。那问题出在哪里?难道尸僵的判断错了?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落在墙角的一个装饰上——那是一尊战国武将弁庆的木雕,弁庆身披铠甲,双手抱胸,表情坚毅。弁庆是着名的武士,传说他身中数箭仍屹立不倒,直到流尽最后一滴血才倒下,被称为“站立的死亡”。
站立的死亡……柯南心里一动,突然想到了什么。
六、弁庆雕像的启示与反常的细节
“大村,你确定看到的是由美?没看错人?”毛利小五郎追问,语气带着怀疑。
“没看错,”大村淳肯定地说,“她穿的就是这件白色的浴衣,我不会记错的。”
“这就奇怪了……”陵城行雄挠着头,“如果五点还活着,怎么会在三点就死了?总不能是诈尸吧?”
“别胡说!”陵城纪子拍了他一下,脸色发白。
中道和志皱着眉,像是在思考什么,突然开口:“会不会是尸僵的判断有误?毛利,你再检查一下。”
毛利小五郎再次蹲下身,仔细检查由美的尸体,摸了摸她的手臂、大腿,又翻开她的眼皮,最后摇摇头:“没错,尸僵确实到了脚趾,而且全身肌肉都很僵硬,死亡时间绝对在七小时以上。”
“那大村看到的是谁?”小兰不解。
柯南没说话,走到弁庆雕像前,仔细看着。雕像底座上刻着一行小字:“弁庆立往生,力尽而不倒”。他想起以前看过的法医书里说,人在剧烈运动后死亡,尸僵会出现得更快,而且蔓延的顺序也会不一样,可能从下肢开始,呈现“上行性尸僵”。
如果由美在死亡前做过剧烈运动,那尸僵的判断就会出现误差!
他又看向由美身上的浴衣,浴衣很大,明显不是她的尺码,而且很干净,不像穿了一天的样子。“叔叔,”柯南指着浴衣,“这件浴衣好像不是由美阿姨的吧?我们下午看到她时,她穿的不是这件。”
毛利小五郎愣了一下,想了想说:“对!下午她穿的是米黄色的和服,不是这件白色浴衣!”他的眼睛亮了起来,“有人给她换了衣服!”
“换衣服?为什么?”陵城纪子不解。
“可能是为了掩盖什么。”中道和志接口道,他的目光落在由美的脖子上,“浴衣很大,能遮住很多痕迹。”
柯南注意到,由美的浴衣领口虽然松垮,但锁骨处很干净,没有勒痕或抓痕。他又看向由美的手腕,皮肤白皙,也没有束缚的痕迹。那凶手换衣服,到底是为了掩盖什么?
“还有,”柯南又指着由美的手,“她的手指在扳机外面就僵住了,说明凶手在她死后,把枪塞进她手里时,她的手指已经开始僵硬,所以没能扣到扳机上。”
“对!”毛利小五郎一拍大腿,“这更说明是他杀!凶手伪装成自杀,但没做好细节!”他站起身,目光如炬地扫过在场的所有人,“现在,我们来梳理一下每个人的不在场证明。下午三点左右,大家都在桌球室,对吗?”
“是,”陵城行雄点头,“我和小五郎在打球,中道在旁边看,大村也在。”
“那谁有机会离开桌球室?”
大家面面相觑。“我中途去了趟厕所,大概十几分钟。”陵城行雄说。
“我也去了趟,比行雄晚一点,也就十分钟。”大村淳补充道。
“我一直没离开,”中道和志说,“你们可以问纪子,她当时也在旁边看。”
陵城纪子点点头:“对,中道一直没走。”
“我和小兰、柯南、夜一、灰原在泡温泉,”毛利小五郎说,“我们可以互相作证。”
这么看来,每个人都有短暂离开的时间,但十几分钟,够不够杀人、换衣服、再回到桌球室?
柯南看向工藤夜一,他正靠在门框上,若有所思地看着房间里的一切。感受到柯南的目光,他微微点头,示意自己也发现了不对劲。
“夜一,你觉得哪里奇怪?”柯南小声问。
工藤夜一压低声音:“凶手很反常。如果想伪装成自杀,为什么不把手指放到扳机上?为什么换一件明显不合身的浴衣?还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由美的下半身,“你有没有觉得,浴衣下面少了点什么?”
柯南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由美穿的是浴衣,按照旅馆的规矩,浴衣里面应该穿贴身的内衣,但从浴衣的轮廓来看,里面空荡荡的,像是没穿内衣!
凶手不仅换了浴衣,还脱掉了她的内衣?这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