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也慢慢走进来,靠在池壁上,闭上眼睛享受着温泉的暖意:“早知道你们来,就换个旅馆了。”嘴上这么说,嘴角却没什么厌恶的表情。
“你们也是来参加同学会的?”柯南好奇地问。
“不是,就是单纯来度假。”工藤夜一拿起一个漂浮的樱花花瓣,“不过刚才在大厅好像看到毛利先生了,他是不是又在吹嘘自己当年的‘丰功伟绩’?”
柯南点点头,压低声音:“而且我发现一个奇怪的事,早上抢劫案里丢失的手枪,可能被崛越由美捡走了。”
灰原哀睁开眼睛:“崛越由美?就是刚才那个穿风衣的女人?”
“嗯,她当时就在现场,而且行为很可疑。”柯南皱起眉,“她刚才还说自己快被开除,想一死了之……”
“你是说她可能想自杀?”工藤夜一挑眉。
“不确定,但那把手枪下落不明,总觉得不安。”柯南看向灰原哀,“你怎么看?”
灰原哀靠在石头上,看着飘落的樱花:“人在绝望的时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不过……”她顿了顿,“刚才那个中道和志,看崛越由美的眼神,可不一般。”
柯南心里一动——他也注意到了。那种眼神,有担忧,有无奈,还有点……恐惧?
“对了,”柯南突然凑近工藤夜一,挤眉弄眼地说,“夜一哥哥,你和灰原姐姐单独来温泉,是不是在约会啊?”
工藤夜一的脸瞬间红了,刚要反驳,灰原哀已经抓起一块湿毛巾扔了过来:“小鬼头胡说什么!”
毛巾精准地盖在柯南脸上,他扒下来时,看到灰原哀的耳根红得像樱花,而工藤夜一则在旁边偷笑,眼神里带着一丝宠溺。
柯南嘿嘿一笑,看来他猜得没错。
与此同时,桌球室里。陵城行雄和毛利小五郎正打得难分难解,白色的母球在绿色的台面上穿梭,撞击出清脆的声响。
“看我的!”毛利小五郎一杆下去,红球应声落袋,他得意地扬起下巴。
“别得意太早!”陵城行雄俯身瞄准,姿势标准,“这颗黑球进了,我就赢了!”
大村淳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模型零件在摆弄,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球桌,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中道和志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樱花树,手里无意识地转着球杆,眉头微蹙。
“哎?大村,你怎么不去打两杆?”陵城行雄赢了一局,擦着汗问。
“我……我不太会。”大村淳推了推眼镜,“你们打就好。”
他的目光扫过二楼的楼梯口,那里空荡荡的,却像是有什么人在注视着这里。刚才他好像看到一个人影闪过,穿着和服,像是……崛越由美?她不是说回房间休息了吗?
“我去下厕所。”大村淳站起身,快步走出桌球室。他没去厕所,而是悄悄上了二楼。二楼的走廊铺着地毯,脚步声很轻。他走到崛越由美房间的门口,门虚掩着,里面没人。
他心里更奇怪了,刚要下楼,就看到崛越由美站在桌球室的二楼看台,正往下看。她的表情很严肃,不像在休息的样子。
大村淳吓了一跳,赶紧躲到柱子后面。崛越由美看了一会儿,转身往楼梯口走来,他赶紧往回跑,心脏“咚咚”直跳。回到桌球室时,他脸色发白,手都在抖。
“你怎么了?”中道和志注意到他的异样。
“没……没事,可能有点热。”大村淳拿起水杯猛灌了几口,眼神却不敢看向二楼。
中道和志没再追问,目光重新落回窗外,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
四、烟火下的阴影与消失的人影
六点的钟声敲响时,桌球室的比赛刚好结束,毛利小五郎以微弱优势获胜,正得意地接受陵城行雄的“祝贺”。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烟火大会现场吧。”陵城纪子笑着说,“听说最佳观赏位置要提前占。”
中道和志放下球杆:“我去把球杆和球收一下,你们先去,我随后就到。”
“那我们去叫由美阿姨。”小兰提议,“她一个人在房间多无聊。”
柯南、小兰、工藤夜一和灰原哀一起往二楼走去。刚走到旅馆门口,天空突然“砰”的一声炸开一朵巨大的烟花,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夜空。紧接着,无数烟花接踵而至,红的、绿的、紫的,像无数朵鲜花在黑夜中绽放,美得让人窒息。
“哇!好漂亮!”小兰忍不住欢呼起来。
柯南也看得入了迷,直到灰原哀推了他一把:“不是要去叫崛越由美吗?”
“哦对。”柯南回过神,四人往二楼走去。崛越由美的房间是201号,在走廊的尽头。
“由美阿姨,我们来叫你看烟火啦!”小兰轻轻敲门,里面没有回应。
她又敲了敲:“由美阿姨?你在吗?”
还是没动静。柯南皱起眉,凑到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