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汤田雇来的杀手,目标是毛利大叔。”柯南冷静地说,“你在公交车上出了车祸,暂时失忆,所以汤田才想杀你灭口,怕你泄露计划。而你刚才恢复记忆,先一步打晕了他,想独自完成任务。”
阿真笑了笑:“没错。汤田付了我一大笔钱,让我伪装成失忆者接近毛利,找机会下手。没想到遇到车祸,差点坏了大事。”她活动了一下手腕,虎口的划痕清晰可见,“至于我的职业——我是马戏团的钢丝演员,后来转行做了‘清理工’,对付你们这种普通人,绰绰有余。”
她突然冲向躲在吧台后的毛利小五郎,钢丝像毒蛇一样缠向他的脖子。“爸爸!”小兰尖叫着想去救,却被夜一拉住。
“小心!”夜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刀——是他刚才在波洛咖啡厅拿的,用来切蛋糕的。他手腕一甩,刀精准地割断了钢丝。
阿真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一个小孩有这么准的手法。她反手从风衣里抽出另一根钢丝,想再次攻击,夜一却已经冲了上来。
“大阪警署署长教我的擒拿术,正好试试手。”夜一的动作快如闪电,左手扣住她的手腕,右手手肘顶住她的肋骨,只听“咔”的一声,阿真的手脱臼了,钢丝掉在地上。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阿真瘫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看着夜一:“你……”
“服部叔叔说,对付这种动歪心思的人,就得比她更快、更狠。”夜一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阿真,语气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却又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以为装失忆就能瞒天过海?从你在楼梯间摔倒时那稳当的架势,我就该猜到你不对劲了。”
阿真咬着牙,脱臼的右手传来钻心的疼,却仍死死盯着夜一:“你到底是谁?”
“工藤夜一。”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钢丝,在指尖转了个圈,“顺便说一句,你藏在风衣内侧的备用钢丝,刚才被灰原姐姐摸走了。”
阿真猛地抬头,看向站在吧台边的灰原。她手里果然捏着几根细如发丝的钢丝,正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放进证物袋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动作却干脆利落。
“早就觉得你包的重量不对劲。”灰原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酒吧昏暗的光,“一个普通女士的包,装化妆品和零碎物件,怎么会沉得像装了铁块?后来才想明白,是这些钢丝占了分量。”
柯南走到汤田身边,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气,就是晕过去了。看来阿真下手还算有分寸,没真把他打死。”
“那是因为我还需要他活着顶罪。”阿真冷笑一声,眼里满是不甘,“没想到栽在你们几个小鬼手里。”
“小鬼?”夜一挑了挑眉,掏出手机按下目暮警官的号码,“很快你就知道,小鬼也能让你把牢底坐穿。”
挂了电话没多久,目暮警官就带着警车呼啸而至。汤田被叫醒时还迷迷糊糊,看到警察立刻慌了神,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不是我”“是她逼我的”,手忙脚乱地指着阿真,把两人合谋报复毛利小五郎的事全抖了出来。阿真看着他那副怂样,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索性闭了嘴,任由警察戴上手铐。
“辛苦你们了,尤其是夜一和灰原。”目暮警官拍了拍夜一的肩膀,又看向柯南,“柯南,你也帮了大忙啊。”
柯南挠了挠头,露出标准的孩童式笑容:“是夜一哥哥和灰原姐姐厉害啦!”
把罪犯交给警方后,毛利小五郎才算彻底松了口气,大手一挥:“走!今天我请客,去波洛咖啡厅吃晚饭!”
波洛咖啡厅里暖意融融,安室透正在吧台后忙碌,看到他们进来,笑着打招呼:“几位今天来得巧,刚烤好的苹果派,要尝尝吗?”
“要要要!”毛利小五郎抢先坐下,拍着桌子,“再来三份鳗鱼饭,多加鳗鱼!”
小兰无奈地摇摇头,对安室透道:“安室先生,麻烦您了。”
夜一和灰原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柯南挨着小兰,几人说说笑笑,刚才在天文馆的惊险仿佛成了遥远的插曲。安室透端来苹果派时,特意给夜一和灰原多放了一勺奶油:“刚才听目暮警官说了,你们很勇敢。”
夜一咬了一大口派,甜丝丝的奶油沾在嘴角:“安室先生做的派最好吃了!比我家厨房阿姨做的还香。”
灰原默默地用纸巾帮他擦掉嘴角的奶油,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夜一愣了一下,抬头对上她的目光,两人都没说话,却有淡淡的笑意从眼底漫出来。
晚饭结束时,毛利小五郎已经喝得半醉,被小兰架着往事务所走。柯南冲夜一和灰原挥挥手:“明天学校见!”
“明天见。”夜一挥手回应,转头对灰原说,“我送你回阿笠博士家吧。”
灰原点点头,两人并肩走在路灯下,影子被拉得很长。晚风带着初夏的凉意,吹得树叶沙沙作响。路过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