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崎点点头,转身走出旅馆。柯南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又看了看妙子——她站在走廊里,望着窗外的神社,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决绝。
三、神社里的尸体
晚上八点多,小兰拉着冲野洋子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东西。柯南本来想跟着,却被毛利小五郎拽住下棋,只好眼睁睁看着她们离开。刚下到第三盘,柯南的侦探徽章突然响了,是小兰带着哭腔的声音:“柯南!快来!神社这边出事了!”
他心里一沉,甩开毛利小五郎就往外跑。夜一和灰原听到动静,也立刻跟了上来。
神社的鸟居下围着不少人,警车的红蓝灯光在朱红色的柱子上跳动。小兰站在警戒线外,脸色惨白,看到柯南来了,赶紧拉住他:“安西先生……他死了……”
柯南挤进人群,看到安西守男趴在神社的石灯笼旁,后背插着一把水果刀,鲜血浸透了黑色外套,在地上积成一滩暗红色的水洼。他的右手伸向前方,指尖沾着血,在地上写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字,像是“豆垣”,又像是别的什么。
目暮警官蹲在尸体旁,眉头紧锁:“死者是安西守男,三十岁,摄影助理。死亡时间大概在七点到八点之间,致命伤是背部的刀伤,凶器还没找到。”他指着地上的血字,“这应该是死亡留言,你们看像什么?”
高木警官凑近看了看:“有点像‘帅哥’?”
“不对,”柯南蹲下身,用手电筒照着血字,“这里有被涂改的痕迹,原来的笔画应该更复杂。”他注意到尸体手腕上的手表不见了,地上有几道拖拽的痕迹,像是有人动过尸体。
这时,那智真悟被警员带了过来,他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不是我干的!我根本没来过这里!”
“有人看到你七点半左右离开旅馆,”目暮警官严肃地说,“而且我们查到你被死者敲诈,你有足够的动机。”
“我……我只是去散步了!”那智急得快哭了,“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死了!我太害怕了,就……就跑了……”
柯南注意到他的鞋底沾着泥土,和神社的土壤颜色一致,而且指尖有淡淡的红色痕迹,像是接触过血字。
“夜一,灰原,”柯南低声说,“帮我查一下旅馆到神社的路线,还有岛崎裕二买烟的便利店有没有监控。”
夜一点点头,拉着灰原往旅馆方向走。灰原路过尸体时,蹲下身假装系鞋带,指尖飞快地在地上沾了点血渍,又闻了闻空气中的味道:“有淡淡的樱花香,是妙子小姐用的那款香水。”
四、被篡改的血字
半小时后,夜一和灰原回来了。夜一手里拿着张地图:“从旅馆到神社有两条路,一条是大路,有监控;另一条是小路,要经过一片樱花林,没有监控。”
灰原拿出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一小片布料:“在樱花林里找到的,是死者外套上的纤维,上面沾着樱花花瓣和泥土,和岛崎裕二鞋底的泥土成分一致。”
柯南眼睛一亮:“岛崎的不在场证明有问题?”
“便利店的监控显示,他七点十五分买了烟,但七点五十分才回到旅馆,中间差了三十五分钟,买烟根本用不了这么久。”夜一补充道,“而且他的手表和安西的是同一款,只是表盘的闪电标志被磨损了。”
柯南突然想起安西手表的闹铃:“我知道了!跟我来!”
他拉着两人跑到神社的侧门,那里有个监控摄像头,角度正好对着石灯笼。目暮警官调取了监控录像,画面显示七点四十分,一个穿着黑色外套、戴着帽子的人影走进神社,手腕上的手表发出了响亮的闹铃声——正是安西那块表的声音。
“这不是安西吗?”高木惊讶地说,“可他七点半就该死了啊。”
“不是他,”柯南指着屏幕,“这个人的身高比安西矮五厘米,走路姿势也不一样,而且他戴的手表表盘有磨损,是岛崎裕二!”
众人恍然大悟:“他在伪造死亡时间!”
柯南又看向那智真悟:“那智先生,你看到尸体时,血字是什么样子的?”
那智愣了一下:“当时太乱了……我好像看到是‘豆垣’,但又觉得不像,就想擦掉,结果不小心添了两笔……”
“我明白了!”柯南胸有成竹,“毛利叔叔,借你的声音用一下。”
他悄悄躲到柱子后面,按下变声器:“目暮警官,各位,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毛利小五郎突然“啊”了一声,晃了晃身子,靠在柱子上闭上眼——又被麻醉针射中了。
“真正的凶手,是豆垣妙子小姐!”柯南用毛利的声音说,“安西守男用她过去的秘密敲诈,她在七点半左右约安西到神社谈判,两人发生争执,妙子失手用刀刺死了他。安西临死前用血写下了‘豆垣’二字,指认凶手。”
妙子脸色惨白:“你胡说!我没有!”
“你有,”柯南继续道,“你回到旅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