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工藤夜一揉了揉他的头发,“你那边顺利吗?”
“顺利!”柯南眼睛亮晶晶的,“高木警官说,这次抓的七个间谍里,有三个是警视厅的课长助理,还有一个是市中心医院的院长!他们手里掌握着好多市民的病历,差点就被组织用来威胁政要了!”
灰原哀的手指微微收紧。她认得那个院长,去年姐姐住院时,就是那人负责的病房。原来那时对方就已经在监视她们了。
“别担心。”工藤夜一注意到她的异样,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都结束了。”
就在这时,被按在地上的琴酒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笑,笑声越来越大,在寂静的庭院里显得格外诡异。“结束?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他猛地抬头,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工藤夜一,“组织的根基比你们想象的深得多……就算我死了,还会有别人来找你们……雪莉,你永远逃不掉的!”
“闭嘴!”工藤夜一抬脚踹在他脸上,将剩下的话堵了回去。
目暮警官走过来,看着地上昏迷的琴酒,又看了看工藤夜一,无奈地叹了口气:“工藤老弟,每次有你在,场面就没小过。”他话虽抱怨,眼里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欣赏,“这次多亏了你,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举手之劳。”工藤夜一耸耸肩,“对了,伏特加呢?”
“在更衣室后面找到了,”佐藤警官走过来,手里拿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个微型对讲机,“这小子吓破胆了,一见到我们就瘫了,现在正在警车里做笔录。”
目暮警官点点头,指挥警员将琴酒和伏特加抬上警车。就在警员弯腰去铐琴酒的瞬间,琴酒突然睁开眼,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黑色的小球,狠狠砸在地上!
“砰!”
浓烈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带着刺鼻的硫磺味。警员们下意识地捂住口鼻,等烟雾稍稍散去,地上的琴酒和伏特加已经不见了踪影!
“该死!是烟雾弹!”目暮警官怒吼一声,“快追!他跑不远的!”
工藤夜一立刻看向浴池的后门——那里是唯一的死角。他拉着灰原追过去,只见后门的木栓已经被撞断,外面的竹林里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在那里!”灰原指向竹林深处。
只见一辆黑色的保时捷正发疯似的冲出来,车后座的窗户摇下,露出琴酒染血的脸。他恶狠狠地瞪了工藤夜一一眼,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副驾驶上坐着的金发女人回头笑了笑,正是贝尔摩德,她朝工藤夜一抛了个飞吻,随即踩下油门,保时捷如离弦之箭般冲进夜色,很快消失在竹林尽头。
“别追了。”工藤夜一拉住想开车追赶的佐藤警官,“他们早有准备,肯定在沿途布了接应。追上去会有危险。”
目暮警官喘着气跑过来,看着保时捷消失的方向,狠狠一拳砸在车门上:“让他跑了!可恶!”
“没关系。”工藤夜一看着竹林深处,眼神平静,“他已经成了丧家之犬。组织在东京的势力被连根拔起,他就算跑了,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警车里,黑衣组织的成员们被吓得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念叨着:“贝尔摩德大人……琴酒大人……我们会被灭口的……”佐藤警官冷冷地看着他们,在笔录本上记下“精神状态极不稳定,需进一步审讯”。
浴池里的搜查还在继续。鉴识课的人在木屋的地窖里发现了大量武器和加密文件,其中一份标着“代号名单”的笔记本引起了工藤夜一的注意。他翻开看了两眼,发现上面记录着二十多个代号,其中“雪莉”旁边画着个问号,而“工藤夜一”的名字后面,用红笔写着“危险”。
“看来他们很怕你。”灰原凑过来看了一眼,嘴角难得勾起一抹浅淡的笑。
“彼此彼此。”工藤夜一合上笔记本,递给目暮警官,“这些应该能帮你们找到更多线索。”
目暮警官接过笔记本,如获至宝:“太好了!有了这个,我们就能顺藤摸瓜,把组织在日本的据点一个个端掉!”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工藤夜一和灰原坐在警车里做笔录。佐藤警官泡了两杯热可可递过来,看着两个孩子在灯光下略显苍白的脸,忍不住叹了口气:“你们两个……真是不容易。”
灰原捧着热可可,指尖传来暖意,心里却想起中午被绑架时的情景。贝尔摩德用枪指着她的头,在她耳边低语:“你以为工藤夜一会来救你?他不过是在利用你这个‘叛逃者’罢了。”现在想来,那些话多么可笑。
工藤夜一则在回忆服部平藏教他拳法时说的话:“格斗的本质不是打倒敌人,是保护想保护的人。”他看向身边的灰原,对方正低头小口喝着热可可,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突然觉得,这两个小时的等待,似乎也没那么难熬。
凌晨一点,警车终于停在阿笠博士家附近。目暮警官特意叮嘱他们好好休息,有情况会随时联系。下车时,工藤夜一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玻璃瓶,递给灰原。
“这是什么?”灰原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