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二楼的楼梯是橡木做的,踩上去发出“吱呀”的声响。走廊两侧挂着宗教题材的油画,圣徒受难的画面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地狱馆的入口果然挂着块木牌,用哥特体写着“请勿入内”,边缘还画着小小的骷髅头。
“这里面好吓人啊。”步美从拐角处跑出来,身后跟着光彦和元太,“柯南,我们在楼下看到你了!”
“你们怎么也来了?”柯南惊讶地问。
“夜一哥哥说带我们来写生,”光彦举着素描本晃了晃,“灰原说这里的盔甲结构很适合画人体素描。”
在宽阔而安静的走廊尽头,工藤夜一和灰原哀缓缓走来。工藤夜一手中捧着一本厚厚的中世纪盔甲图鉴,封面上精美的图案和古老的文字透露出历史的沧桑。而灰原哀则手持相机,正对着一幅宗教画专注地拍照,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怕惊扰了画中的神灵。
工藤夜一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他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落合馆长说地狱馆里有一套带锁链的盔甲,那可是相当罕见的呢。”他的语气中透露出对这套盔甲的浓厚兴趣。
灰原哀停下拍照的动作,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工藤夜一手中的图鉴上。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似乎对这套盔甲也产生了兴趣。
“刚好可以给你们上一节有趣的历史课。”工藤夜一继续说道,他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分享关于这套盔甲的知识。
灰原哀的视线缓缓地移动着,最终停留在那块“请勿入内”的牌子上。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仿佛对这个牌子所代表的意义有着深深的疑虑和担忧。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冷静和警觉,似乎在思考着这块牌子背后可能隐藏的秘密。这种老馆的禁忌展区,往往是被特意封闭起来的,里面或许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事物,或者是一些被刻意隐瞒的真相。
灰原哀的心中涌起一股好奇,但同时也伴随着一丝不安。她知道,这样的地方通常都有着某种原因才会被禁止进入,而这个原因很可能并不是那么简单。
“哪有那么夸张啊!”小五郎一脸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然后豪爽地说道,“肯定是里面的展品太吓人了,怕吓到小孩子而已。来来来,别怕,我们进去瞧瞧!”说着,他便大步流星地朝着入口走去,同时伸出手去,准备摘掉那块写着“禁止入内”的木牌。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木牌的一刹那,一只粗壮的手臂突然横在了他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动作。小五郎定睛一看,原来是落合馆长。
“抱歉,毛利先生,里面还在清理,地面上有很多颜料和工具,容易绊倒。”老馆长的语气很客气,眼神却紧紧盯着木牌,“不如先去其他展厅,我让人整理好再通知你们?”
众人只好作罢,跟着馆长去了盔甲主展区。柯南故意落在后面,回头望了一眼地狱馆的门——门缝里似乎透出微光,像是有人在里面。
下午三点,阳光斜斜地穿过彩色玻璃窗,在地板上拼出流动的光斑。众人参观完文艺复兴展区,准备再去看看地狱馆。可走到二楼走廊时,柯南突然停下脚步——地狱馆门口的“请勿入内”木牌不见了。
“牌子呢?”步美指着空荡荡的门框,“刚才还在的呀。”
灰原哀走上前,指尖在门框边缘擦了擦:有新鲜的木屑,说明木牌是被人刚取下来的,而且取的时候很急躁,边缘有明显的撬动痕迹。
“里面好像有声音。”光彦压低声音,侧耳听着。
门内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仿佛是某种金属物体坠地所发出的声音。这突如其来的声响,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一怔,工藤夜一连忙示意大家不要乱动,保持安静。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扇门,然后轻轻地推开它。随着门缝逐渐扩大,一股浓烈的铁锈味和血腥味混杂在一起的气息如同一股汹涌的浪潮般扑面而来,让人作呕。
工藤夜一强忍着不适,走进昏暗的展厅。展厅内的光线十分微弱,只有几缕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弱阳光,勉强照亮了四周。在这昏暗中,那幅名为《天罚》的复制品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它悬挂在正中央的墙壁上,仿佛是整个展厅的焦点。
然而,当工藤夜一的目光落在画前的景象时,他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只见真中老板被残忍地钉在墙上,他的胸口插着一把中世纪的长剑,鲜血顺着墙壁流淌而下,在地上汇聚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真中老板的姿势与画中的恶魔如出一辙,他的头歪向一侧,双眼圆睁,透露出一种极度的恐惧和绝望,仿佛在临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而在他的脚边,一套银色的哥特式盔甲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头盔滚到了墙角,面甲敞开着,黑洞洞的眼窝正对着门口,仿佛在无声地狞笑,让人毛骨悚然。
“报警!快报警!”小五郎的声音发颤,他掏手机的手一抖,手机掉在地上。
小兰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