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工藤夜一突然开口,“警视厅好像不让带酒精饮料进去吧?而且那瓶拉菲的最佳饮用温度是12℃,您这么背着晃来晃去,味道会变的。”
毛利小五郎的脚步瞬间僵住,低头看着保温袋,表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变、变味?那怎么办?”
“不如先放回事务所,”灰原淡淡地说,“等结案庆祝时再喝,不是更有意义?”
这个提议正中毛利小五郎下怀,他立刻转身往事务所走,嘴里还嘟囔着“还是灰原懂事”。小兰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对三人说:“今晚园子要来家里吃饭,她说要听巴黎的趣事,你们也一起来吧?”
柯南刚想答应,手机突然收到一条短信,是阿笠博士发来的:“灰原的铃兰长虫了,速来!”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焦急。工藤夜一对小兰说:“我们先去博士家看看,晚点再过去找你们。”
阿笠博士的院子里,果然一片狼藉。刚发芽的铃兰叶子上爬满了绿色的小虫,博士正拿着放大镜,急得满头大汗:“怎么办怎么办?这可是从巴黎带回来的种子啊!”
灰原蹲在地上,仔细观察着虫子的形态,眉头紧锁:“是蚜虫,专门啃食幼苗的嫩叶。”她起身从实验室里拿出一瓶自制的驱虫剂,“这是用艾草和薄荷做的,对铃兰无害。”
工藤夜一找来小喷壶,小心翼翼地往叶片上喷洒药剂。柯南则帮忙清理周围的杂草,防止虫子扩散。三人分工合作,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在地上画了幅忙碌的画。
“说起来,”阿笠博士推了推眼镜,“夜一你写的酒店简介,我给优作看了,他说你把‘时间的味道’写活了呢。”
工藤夜一的耳尖微微发红:“爸爸就是随口夸夸。”
“才不是,”灰原一边用棉签擦掉虫屎,一边说,“他在简介里写‘酒窖的湿度计永远停在75%,像在守护一个不会醒来的梦’,这句话我很喜欢。”
柯南惊讶地看向灰原——他记得这句话,当时夜一写的时候,灰原正在旁边看一本关于葡萄酒酿造的书,看似没在意,却把句子记在了心里。
夕阳西下时,铃兰终于被抢救了过来。灰原把最后一片病叶剪掉,轻声说:“明天再来看看,如果没问题,就能活下来了。”
“肯定能活,”工藤夜一笑着说,“毕竟是从巴黎来的勇士。”
柯南看着两人蹲在花盆前的样子,突然觉得这株铃兰像个奇妙的纽带,把巴黎的记忆和东京的日常紧紧连在了一起。
赶到毛利侦探事务所时,园子正唾沫横飞地讲述着她新交的法国笔友:“他说巴黎的男生都超浪漫,会在香榭丽舍大街给女生买玫瑰!”看到三人进来,立刻招手,“夜一快来!说说你们在巴黎有没有遇到帅哥美女?”
工藤夜一刚坐下,就被园子缠住了。小兰端来刚做好的铜锣烧,柯南拿起一个咬了一口,甜香瞬间在嘴里弥漫开来。毛利小五郎则小心翼翼地把那瓶拉菲从保温袋里拿出来,放在餐桌上展示,像在展览稀世珍宝。
“你们不知道,”毛利小五郎得意地敲着桌子,“这瓶82年的拉菲,当年在波尔多的评分是满分!全世界只有六千瓶!”
“真的假的?”园子凑过去,好奇地打量着酒瓶,“那岂不是很贵?”
“何止贵,”毛利小五郎眯起眼睛,仿佛已经在品尝美酒,“这可是身份的象征!想当年我……”
“爸爸!”小兰无奈地打断他,“吃饭的时候别总说酒。”
晚餐的气氛格外热闹。园子缠着灰原问巴黎的香水,小兰则和工藤夜一讨论着卢浮宫的油画,毛利小五郎时不时插一句关于红酒的见解,柯南坐在中间,听着大家的笑声,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常比任何案件都更珍贵。
饭后,园子要去参加朋友的派对,先行离开了。小兰收拾碗筷时,突然说:“对了,新一昨天给我打电话了,说他在伦敦破了个大案,还说……”她的脸颊微红,“说想我了。”
柯南的耳朵瞬间红了,低头假装喝茶,心里却甜滋滋的。
工藤夜一看出了柯南的窘迫,故意大声说:“新一哥哥肯定是怕小兰姐姐被别人追走,才说想你的!”
“夜一!”小兰的脸更红了,伸手去拍他,却被他灵活躲开。两人闹作一团,客厅里的笑声像羽毛一样轻轻飘着。
灰原坐在窗边,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路灯,手里转着那枚圣心堂书签。工藤夜一不知何时走了过来,递给她一杯热可可:“刚才园子说的那款香水,你要是喜欢,下次我再去巴黎给你带。”
灰原接过杯子,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轻声说:“不用了,我那瓶还没用完。”顿了顿,又补充道,“谢谢你的书签,很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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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夜一的嘴角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