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这么多?”柯南好奇地问。
“组织的图书馆里有他的传记。”灰原的声音低了下去,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工藤夜一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说:“别想了,我们去看下一个吧,断臂的维纳斯就在前面。”
断臂的维纳斯立在圆形的展厅中央,洁白的大理石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小兰看着雕像,忍不住感叹:“没有手臂,居然还这么美。”
“或许就是因为没有手臂,才让她成为永恒的经典。”工藤夜一轻声说,“人们会想象她原本的姿态,这种想象本身就是一种艺术。”
灰原点点头:“就像很多事情,留白比填满更有意义。”
柯南看着他们,突然觉得工藤夜一和灰原之间,有种奇妙的默契。他们不像他和小兰那样吵吵闹闹,却总能在不经意间,说出对方心里想的话。
从卢浮宫出来时,夕阳已经把天空染成了金色。毛利小五郎提议去蒙马特高地,说那里的圣心堂在夕阳下特别美,还能俯瞰整个巴黎。
车子沿着蜿蜒的山路向上行驶,两旁的房子越来越有艺术气息,墙上画满了五颜六色的涂鸦。到了山顶,圣心堂洁白的圆顶在夕阳下像一颗巨大的珍珠。广场上有很多街头艺人,有人在弹吉他,有人在画肖像,还有人在表演默剧。
毛利小五郎被一个画漫画的艺人吸引,非要让人家给他画一张,还特意叮嘱:“要把我和我的玛歌画在一起!”
小兰和工藤夜一在圣心堂前的台阶上坐下,看着远处的巴黎渐渐被夜色笼罩。“夜一,”小兰突然开口,“谢谢你邀请我们来巴黎。这几天,我真的很开心。”
“我也很开心,”工藤夜一笑着说,“能和大家一起旅行,比一个人有意思多了。”他看向正在和灰原说话的柯南,心里突然觉得,这样的时光,要是能一直持续下去就好了。
灰原和柯南站在广场的边缘,看着远处的埃菲尔铁塔。“你说,”柯南突然问,“我们以后还会再来吗?”
“会的,”灰原肯定地说,“只要我们想,就一定能再来。”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坚定的力量。
下山的时候,毛利小五郎手里拿着他的漫画肖像,一路上都在炫耀:“看!画得多像!尤其是我手里的玛歌,简直一模一样!”
回到酒店时,阿尔芒已经在餐厅准备好了晚餐。今晚的主菜是红酒炖牛肉,用的正是30年的玛歌。“这是我们酒店的招牌菜,”阿尔芒笑着说,“用30年的陈酿来炖牛肉,只有尊贵的股东才能享用。”
毛利小五郎吃得眉飞色舞,嘴里不停念叨:“这牛肉炖得入口即化,还有红酒的香味,太好吃了!比我上次在银座吃的好吃一百倍!”
吃完晚餐,阿尔芒递给工藤夜一一个精致的木盒:“工藤先生,这是董事会送给您的礼物,里面是酒店的股权证明和一把酒窖的钥匙。以后您随时可以来巴黎,酒窖里永远为您留着最好的红酒。”
工藤夜一打开木盒,里面放着一张烫金的股权证明,还有一把黄铜钥匙,上面刻着酒店的纹章。他把钥匙递给毛利小五郎:“大叔,这个给您,以后想来喝酒,直接用这把钥匙开门就行。”
“真的?!”毛利小五郎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小心翼翼地接过钥匙,像捧着稀世珍宝,“夜一,你真是我的亲侄子!”
小兰无奈地摇摇头,眼里却满是笑意。她看着窗外的埃菲尔铁塔,又看了看身边的人,突然觉得,幸福其实很简单,就是和在意的人一起,分享美食,欣赏风景,哪怕只是静静地坐着,也很美好。
第三天早上,他们要回东京了。皮埃尔把车停在酒店门口,行李已经被服务生搬上了车。毛利小五郎抱着他的30年玛歌,还有阿尔芒送的几瓶其他年份的红酒,笑得合不拢嘴。
“阿尔芒经理,谢谢您这几天的照顾。”工藤夜一和他握手道别。
“不客气,工藤先生。”阿尔芒笑着说,“欢迎您随时回来,巴黎永远欢迎您。”
车子行驶在去机场的路上,小兰和柯南靠在窗边,看着熟悉的街景一点点后退。巴黎的阳光,塞纳河的风,埃菲尔铁塔的灯光,还有那瓶30年的玛歌,都成了脑海里挥之不去的记忆。
“再见了,巴黎。”小兰轻声说,眼里闪着泪光。
飞机冲上云霄时,柯南看着窗外的巴黎渐渐变成一个小点。他拿出手机,翻看着这几天拍的照片:毛利大叔抱着红酒的憨态,小兰在埃菲尔铁塔下的笑脸,夜一和灰原在卢浮宫前的合影……每一张都充满了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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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东京羽田机场。熟悉的日语广播响起,空气里弥漫着樱花和酱油的香气。毛利小五郎第一个冲下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