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啊,”工藤夜一的指尖拂过走廊栏杆上的一片樱花瓣,粉白的花瓣在他掌心轻轻颤动,“这个周末要去趟巴黎,可能没空。”
“巴黎?!”元太嘴里的铜锣烧“啪嗒”掉在地上,芝麻粒撒了一地,“是有埃菲尔铁塔的那个巴黎吗?”
“嗯。”工藤夜一点头时,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樱花树下的灰原哀身上。她正坐在长椅上翻书,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花瓣,在她发梢缀上细碎的金斑。听到“巴黎”两个字,她翻动书页的手指顿了半秒,随即又恢复如常,仿佛只是被风迷了眼。
柯南不动声色地挤开光彦凑过来,压低声音问:“突然去巴黎?你爸妈那边有案子?”
工藤夜一从书包里抽出一封烫金信封,封口处印着繁复的纹章,边缘还镶着细巧的金线。“不是案子,”他指尖划过信封上的浮雕字母,“上个月帮爸爸写了篇酒店简介,对方说很合心意,给了点股份当谢礼。现在酒店开业,邀请股东去参观,机票住宿全包。”
柯南盯着信封上“巴黎皇家左岸酒店”的花体字,瞳孔微微收缩。他知道工藤优作的文笔享誉全球,却没料到夜一的文字也能换来如此厚礼。“你写的简介?还给了股份?”
“爸爸说酒店方催得急,他在纽约处理连环杀人案走不开,就让我试试。”工藤夜一挠了挠头,耳尖有点红,“我查了三个月的资料,从19世纪私人公馆的建筑图纸,到左岸文人的沙龙轶事,光笔记就写了五本。他们说这篇简介把‘时光沉淀的优雅’写活了,董事会一致决定给我0.5%的股份。”
柯南忽然想起上周在工藤家看到的场景:夜一趴在书房的地板上,周围摊着十几本关于巴黎历史的书,笔记本上画满了酒店拱窗的素描,旁边还贴着海明威在花神咖啡馆的老照片。原来那些看似散漫的翻阅,都是在为这篇简介蓄力。
“0.5%?”柯南的声音里藏不住惊讶,“那家酒店光是地皮就值数十亿日元吧?”
“大概吧。”工藤夜一把信封塞回书包,拉链拉动时发出轻响,“爸爸说就当是给我的成人礼投资,反正我也不懂经营,挂个名而已。”
这时小兰的声音从走廊尽头飘过来,带着樱花般的暖意:“夜一,柯南,这里!”她穿着米白色的针织开衫,怀里抱着刚从保健室取来的退烧药,看到工藤夜一就眼睛发亮,“刚才听园子说你们要去巴黎?是真的吗?”
“嗯,”工藤夜一把信封递给她,金属搭扣在阳光下闪了闪,“酒店给了两个套房,刚好能住五个人。小兰姐姐和毛利大叔有空吗?一起去玩?”
“五个人?”毛利小五郎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手里还攥着皱巴巴的赛马报,报纸边缘沾着点啤酒渍。他一把抢过信封,老花镜滑到鼻尖也顾不上推,看清里面的行程单后,突然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巴黎两日游!商务舱!皇家左岸酒店!还包米其林晚餐?!”他猛地抱住工藤夜一的肩膀,力道大得像要把人揉进怀里,“夜一啊!你真是叔叔的幸运星!这种好事怎么能少了我!”
“爸爸!”小兰无奈地拽了拽他的胳膊,“我们突然走了,事务所的案子怎么办?”
“有什么关系!”毛利小五郎大手一挥,赛马报飞出去又被他接住,“就当给自己放个假!再说了,有夜一这个小股东在,肯定能住最好的套房,喝最烈的红酒!”他突然压低声音,凑近工藤夜一耳边,呼吸里带着点清酒的味道,“听说法国的红酒可是极品,尤其是82年的拉菲,那滋味……”
工藤夜一忍着笑点头:“酒店经理说有股东专属的酒窖,里面藏着不少好酒,到时候可以去看看。”
“真的?!”毛利小五郎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探照灯,一把勾住夜一的脖子,“不愧是工藤家的小子!够意思!这趟巴黎之行,叔叔跟定你了!”
柯南翻了个白眼,看着毛利大叔手舞足蹈地规划着“品酒会行程”,突然觉得这趟旅行大概要变成“毛利小五郎的醉醺之旅”。他转头看向灰原,发现她已经合上书,正望着飘落的樱花出神,嘴角却悄悄翘了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周五下午的羽田机场,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毛利小五郎背着个半人高的旅行包,拉链都快被里面的威士忌瓶子撑破了,还在往里面塞真空包装的盐渍梅子:“这可是下酒神器,在法国肯定买不到!”
小兰拎着三个行李箱,额头上沁着薄汗:“爸爸,您带这么多酒干嘛?酒店里不是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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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什么!”毛利小五郎拍着旅行包,里面发出玻璃碰撞的脆响,“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