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彦,尝尝我做的巧克力。”关谷香鼓起勇气走上前,把巧克力盒递过去,脸颊红得像晚霞,声音带着点颤抖,“我……我做了一下午,是你喜欢的黑巧克力口味。”
皆川克彦连看都没看,像挥开一只苍蝇似的挥手推开:“不用了,我对甜食没兴趣。”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里的厌烦毫不掩饰。
关谷香的手僵在半空,像被冻住了,眼圈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掉下来,只是用力咬着嘴唇,转身跑回了角落,肩膀微微耸动。
“喂,克彦,你也太过分了吧?”直道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动作粗鲁,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语气带着嘲讽,像根尖刺,“人家好歹辛辛苦苦做了一下午,就算不喜欢,也该说声谢谢吧?”
“关你什么事?”皆川克彦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像淬了冰,“有时间管别人,不如想想怎么还你欠我的钱。上上次借的五万,上上次借的三万,还有上周的两万,加起来可是十万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还?”
直道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拳,嘴唇哆嗦着,却没说出一个字,只是狠狠地瞪了皆川一眼,转身走到窗边,又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看不真切。
若松连忙打圆场,像个旋转的陀螺,试图把气氛缓和过来:“别这样嘛,今天是开心的日子,不说这些不开心的……克彦,渡边同学好像有话跟你说,你们不是约好要讨论毕业论文的事吗?”
渡边好美被点名,像受惊的兔子般抖了一下,有些羞涩地走上前,手指绞着连衣裙的衣角,声音细弱:“皆川同学,我……我做了巧克力,不知道你要不要尝尝。”她手里的巧克力包装很简单,是用彩色锡纸包的,看起来朴实无华,和关谷香那精致的盒子形成鲜明对比。
皆川克彦的表情缓和了些,像初春融化的冰雪,接过巧克力:“谢谢。”虽然只是简单的两个字,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露出了然的笑容,连空气似乎都甜了几分。
园子在小兰耳边小声说,声音像蚊子哼哼:“看到没?我就说他们互相喜欢吧!你看克彦对渡边的态度,明显不一样!”
小兰笑着点头,心里却莫名地想起新一。每年情人节,她都会做巧克力给他,虽然每次都被他以“案件太忙”为借口推脱,但她知道,他其实很喜欢,上次偷偷看到他把她送的巧克力藏在抽屉最里面,包装纸都被摸得发皱了。今年的巧克力,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送出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腹上还沾着点可可粉,是刚才做蛋糕时蹭到的。
就在这时,皆川克彦皱了皱眉,像闻到了什么难闻的气味,捂着额头站起来:“我去院子里透透气,有点闷。”他的脸色不太好,嘴唇抿得紧紧的。
“我陪你去吧!”渡边好美立刻跟上,像只温顺的小尾巴,手里还攥着块手帕,大概是想帮他擦汗。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客厅,院子里种着几株腊梅,冷香浮动,在清冷的空气里格外清晰。众人在客厅里继续聊天,气氛却因为刚才的小插曲变得有些微妙,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虽然涟漪散去,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柯南跟着工藤夜一和灰原来到窗边,刚好能看到院子里的情景。皆川克彦站在腊梅树下,背对着渡边好美,肩膀绷得紧紧的,似乎在说什么,语气听起来很严厉。渡边好美低着头,手里捏着衣角,看起来有些委屈,头垂得更低了,像要埋进胸口。
“他们好像在吵架。”灰原轻声说,目光像鹰隼般锐利,捕捉着两人细微的动作。
“不像吵架,”工藤夜一盯着皆川克彦的手势,他的手在空中挥了一下,幅度不大,却带着明显的拒绝,“他在挥手,好像很不耐烦,像是在赶她走。”
柯南也看得分明。皆川克彦的身体语言充满了抗拒,脚尖朝向门口,明显是想离开的姿态,而渡边好美则像在极力解释什么,双手比划着,嘴唇不停动着。没过多久,皆川克彦转身往草坪深处走去,步伐很快,带着点怒气,渡边好美站在原地,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哭了,风把她的哭声断断续续地送过来,细碎得像玻璃渣。
“奇怪,”柯南摸着下巴,眉头皱成了个小老头,“刚才他接渡边的巧克力时明明很温和,怎么突然变了态度?像换了个人似的。”
工藤夜一没说话,目光落在客厅角落里的皆川夫人身上。她正端着咖啡壶给众人倒咖啡,嘴角挂着完美的微笑,像画上去的一样,眼神却时不时瞟向院子,手指在壶柄上轻轻摩挲,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计算时间。她的指甲在深色的壶柄上划过,留下淡淡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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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别墅的宁静,像把锋利的刀,瞬间刺穿了所有的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