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人了!”毛利小五郎的酒彻底醒了,声音都在发颤,平日里的嚣张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快、快报警!”他后退时撞到了玄关的衣帽架,上面的风衣散落一地,其中一件米白色的正是冲野洋子的。
山岸荣掏出手机的手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按了三次才拨通报警电话。他的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马拉松,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手机屏幕上,晕开了一串数字。工藤夜一站在玄关没动,目光像探照灯般扫过紧闭的窗户和反锁的房门,最后停在门底的缝隙上——那里积着一层薄薄的灰尘,没有被擦拭过的痕迹。“门窗都是从内部锁死的,凶手怎么离开?”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
灰原走到尸体旁,蹲下身观察周围的地面。她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死者。“空调开着,设定温度是30度,房间里很闷。”她伸出手指碰了碰地板,指尖沾起一点潮湿的水汽,“尸体周围有圈淡淡的水迹,像是冰融化后留下的。”
柯南的视线落在尸体不远处的椅子上——那是把金属框架的餐椅,在凌乱的客厅里显得格外规整,四条腿都稳稳地落在地板上,椅面朝向尸体的方向,像是在无声地注视着这一切。他又看向地板,在靠近尸体的地方,有个不起眼的凹洞,形状和刀柄完全吻合,边缘还残留着一点透明的结晶。
“洋子小姐,你认识这个人吗?”小兰扶着脸色惨白的冲野洋子,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冲野洋子的嘴唇毫无血色,瞳孔放大得吓人。
冲野洋子的目光刚触及尸体,就猛地别过头,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不、不认识……”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却带着一种刻意的强调。
这时,目暮警官带着警员赶到,鉴识课的人立刻在现场拉起警戒线。高木警官拿着记事本记录,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格外清晰:“死者男性,年龄约25岁,背部中刀失血过多死亡,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下午三点到五点之间。”他指着尸体紧握的左手,语气里带着一丝凝重,“手里好像攥着什么东西。”
鉴识人员小心翼翼地掰开死者的手指,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拆解一件易碎品。一缕棕色的长发露了出来,发丝柔软,在灯光下泛着自然的光泽。冲野洋子的头发正是这个颜色,她看到头发的瞬间,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不是我……我没有……”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慌。
山岸荣突然“哎呀”一声,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身体朝尸体的方向倒去。在众人惊呼中,他稳住身形的同时,手指飞快地在尸体手边一抹,那缕头发便落到了地板上,混进了散落的杂物里。
“山岸先生!你在干什么?”目暮警官厉声喝问,他的小胡子因为愤怒而翘了起来。
“对、对不起!我太紧张了……”山岸荣的额头渗出冷汗,眼神躲闪着不敢看目暮警官,手指下意识地在裤子上蹭了蹭。
柯南盯着他的动作,心里画了个问号——山岸荣是故意想藏起那缕头发吗?他悄悄挪动脚步,靠近那缕头发,用手机拍下了它的位置,又注意到山岸荣的袖口沾着一点和地板颜色相近的灰尘,像是刚擦拭过什么。
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绕着尸体转了两圈,活像只巡视领地的公鸡:“哼,很明显是冲野洋子杀了人,想用头发嫁祸给别人,结果被山岸发现,想帮忙掩盖罪行!”他的语气斩钉截铁,仿佛亲眼目睹了案发过程。
“不是的!”冲野洋子的眼泪涌了出来,像断了线的珍珠,“我今天下午一直在片场拍戏,剧组的人都可以作证!导演、化妆师、还有很多工作人员都能证明!”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委屈。
工藤夜一走到空调旁,看着显示30度的屏幕,眉头微微皱起。“开这么高的温度很奇怪,现在明明是初夏,室温25度左右正合适。”他伸手碰了碰空调的出风口,热风吹得他指尖发烫。他又看向窗户,伸手推了推锁扣,“虽然关着,但锁扣是坏的,从外面也能扣上。”他的指尖在锁扣的缝隙里捻了捻,带出一点金属碎屑。
灰原弯腰捡起地板上的头发,用镊子小心翼翼地装进证物袋。“需要化验DNA才能确定是不是洋子的,但看长度和发质,很像。”她的目光落在尸体的手腕上,那里有一圈浅浅的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绑过。
柯南没说话,蹲在沙发旁仔细搜索。沙发底下的灰尘很厚,显然很久没打扫过。他的指尖碰到一个冰凉的东西,掏出来一看,是枚银色的耳环,造型是小巧的星星,挂钩处有点弯曲,像是被人用力扯掉的。耳环上还沾着一点暗红色的痕迹,像是血迹。他用手帕捡起耳环,走到冲野洋子面前:“洋子姐姐,这是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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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野洋子看了一眼,立刻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不是我的。这是……石泽优子的!她上个月参加综艺时戴过同款耳环,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是她粉丝后援会送的限量款!”
石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