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郎突然大手一挥:“肯定是绑架!绑匪拿了签名来要挟!”他掏出放大镜盯着合同,“你们看,这签名的墨水晕开了,明显是在胁迫下签的!”
柯南蹲下身,假装系鞋带,指尖沾了点地上的酒液。酒液里混着细小的玻璃碎片,还有丝极淡的杏仁味——那是氰化物的气味,但含量极低,更像是某种标记。
第三章:酒窖里的尸体
水町带着众人去参观葡萄园时,柯南故意落在后面。灰原递给他片试纸,上面沾着从水町西装上取下的泥土:“pH值4.5,酸性很强,是北边农田的土壤。”她指了指远处的电网,“那里上午刚喷过农药,而农药里的硫磺会让银器变黑。”
工藤夜一突然指向葡萄园尽头的小木屋:“健吾的实验室在那里。”木屋的烟囱冒着烟,窗户上映出个晃动的人影。三人悄悄绕到屋后,从百叶窗的缝隙往里看——健吾的助手正在销毁文件,火焰把“赤霞珠改良方案”的字样映在墙上。
“他在烧健吾的研究成果,”柯南的声音压得极低,“说明健吾的失踪和这个方案有关。”灰原已经用手机拍下了文件的残片,上面的基因序列与普通赤霞珠有着明显差异。
当百合香说没在南边仓库找到健吾时,工藤夜一注意到她发间的银色发卡。那发卡雕成葡萄叶形状,边缘还沾着点泥土——与北边农田的酸性土壤颜色一致。“去酒窖看看吧,”他不动声色地说,“纪念酒应该还在那里。”
酒窖的门是厚重的橡木制成,锁孔里插着把黄铜钥匙。推开时,一股混合着霉味和酒香的冷气扑面而来,一排排橡木桶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沉默的巨人。最里面的桶倒在地上,箍桶的铁环散落一地,地面有拖拽的痕迹,尽头的阴影里似乎躺着个人。
“健吾!”百合香的尖叫在酒窖里回荡。健吾趴在地上,手脚被麻绳捆着,脖子上的勒痕紫得发黑,口袋里露出半截葡萄园地图,上面用红笔圈着北边农田的位置。
小五郎立刻报警,手指却在颤抖——他认出健吾脖子上的领带,那是去年自己送的生日礼物,此刻正扭曲成怪异的形状。“水町!肯定是你干的!”他指着站在门口的水町,“你嫉妒健吾娶了百合香,又想独吞酒庄!”
水町瘫坐在地上,冷汗浸湿了衬衫:“不是我!是百合香让我把健吾关在南边仓库的!她说健吾要离婚,想在签约前给他点教训!”
“你胡说!”百合香的发卡突然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从没说过这种话!”她弯腰去捡时,工藤夜一看到她手腕上的红痕——那是用力捆绑某物时留下的,形状与健吾手上的绳痕完全吻合。
目暮警官带着警员赶到时,法医正在检查尸体。“死亡时间在上午十点左右,”高木警官念着报告,“勒痕是细麻绳造成的,与仓库里的绳子一致。”柯南却注意到健吾指甲缝里的纤维——那是百合香西装上的羊毛成分。
灰原在橡木桶后面发现了个微型录音笔。按下播放键,健吾的声音带着醉意:“……水町的祖父当年不是意外,是为了阻止我父亲偷赤霞珠母本才坠崖的……”后面的内容被杂音覆盖,但“母本”两个字清晰可辨。
第四章:酸性土壤的证据
工藤夜一借口查看电网,带着灰原来到北边农田。喷药机还停在田埂上,药箱里残留的液体泛着泡沫。灰原用试纸沾了点,试纸立刻变成暗红色:“是硫磺类农药,浓度很高。”她指着田边的蒲公英,花瓣已经开始枯萎,“这种农药会让银器氧化发黑,就像……”
“就像百合香的发卡。”工藤夜一接过她递来的放大镜,镜片下,发卡的葡萄叶纹路里嵌着细小的黑色颗粒,“这是银硫化物,只有接触过高浓度硫磺才会形成。”他蹲下身,手指划过土壤里的脚印,“是38码的女式高跟鞋,与百合香脚上的鞋子完全吻合。”
柯南在酒窖的橡木桶上有了新发现。最古老的那只桶侧面有个暗格,里面藏着本酿酒日志,封面写着“水町正雄(水町的祖父)”。其中一页记录着:“昭和五十八年,发现健吾父亲偷运母本葡萄,争执中坠崖,母本藏于编号73的桶中”。
“编号73的桶,”柯南翻到日志最后,“就是倒在地上的那只。”桶底有个破洞,里面的酒已经漏光,只留下些葡萄籽——表皮泛着奇异的紫色,与灰原拍的基因序列图完全匹配。
当工藤夜一把发黑的银发卡放在百合香面前时,她的嘴唇开始颤抖。“这说明你上午去过北边农田,”工藤夜一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而那里的农药,就是你用来伪装不在场证明的工具。”
百合香突然笑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他要离婚,就因为我反对他卖掉母本葡萄。”她从手包里掏出张离婚协议书,健吾的签名旁写着“10月15日签约后生效”,“那是诹访山最古老的赤霞珠品种,是祖父和法国酿酒师一起培育的,他竟然要卖给佐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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