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柯南。”世良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你说,那个U盘里会有什么?”
柯南抬头,正好对上她的目光。那里面没有了之前的试探,只剩下同仇敌忾的锐利。“大概是能让‘炎刃’彻底覆灭的东西。”他笑了笑,露出孩童般纯真的表情,眼底却闪烁着属于工藤新一的锋芒,“毕竟,有些账,总要连本带利地算。”
警笛声渐渐远去,红色盒子被贴上封条,由佐藤健太亲自护送回警局。路过樱花树时,一阵风吹落花瓣,落在他的肩头——像极了照片里,母亲递出的那枝樱花。
小兰轻轻拍着园子的背,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心里某个悬了十年的结,终于被晚风解开了。她拿出手机,给新一发了条信息:“案子破了,夕阳很美,你那边呢?”
此刻,柯南的手机屏幕亮起,他看着信息,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很久,最终只回了一句:“等我回来,带你看同一片夕阳。”
远处的路灯次第亮起,把他们的影子重叠在长椅上。蛋糕盒旁,几片粉色的樱花花瓣静静躺着,像一封封迟到了十年的回信,终于抵达了该去的地方。而那个用血写就的“死”字,终究没能困住任何一个追寻光明的人——因为在黑暗里,总有人捧着星火,等一场黎明。
夜色渐浓,柯南跟着灰原和阿笠博士往回走。路过圣心疗养院的后门时,他看到佐藤健太站在樱花树下,正把那个红色盒子的钥匙交给世良。“这是你妈妈当年设计的锁,只有你们家的人能打开备用锁孔。”他的声音很轻,“我爸说,真正的勇气不是硬碰硬,是懂得暂时弯腰,把火种传下去。”
世良接过钥匙,指尖触到一个刻痕,和她脖子上挂着的项链吊坠一模一样——那是母亲留给他的遗物,一个小小的“S”形挂钩。
柯南停下脚步,看着两人的身影被月光拉长,突然想起灰原说过的话:“组织最害怕的不是反抗,是传承。”就像佐藤正德把证据留给儿子,世良的母亲把线索藏进吊坠,而他,把工藤新一的身份藏在柯南的外壳下,都是为了在合适的时机,让正义以最稳妥的方式降临。
“在想什么?”灰原回头问他,手里把玩着那个金属探测器。
“在想,明天的朝霞会不会比夕阳还好看。”柯南笑着说。
灰原挑眉:“小孩子别想那么多。”话虽如此,她的嘴角却悄悄扬起了一个弧度。
夜风穿过樱花树梢,带着草莓蛋糕的甜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未来的味道。柯南知道,这场跨越十年的较量还没结束,但只要那些藏在黑暗里的火种代代相传,总有一天,阳光会照亮每一个角落,让所有血字都化作尘埃。
而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带着这份期待,好好睡一觉。毕竟,明天还有新的案子在等着“柯南”,也有新的希望,在等着工藤新一。
就在这个时候工藤夜一走过来打了个圆场,聊了一会后送柯南回到了毛利侦探事务所后工藤夜一跟往常一样送灰原哀回到阿笠博士家,进入后两人聊了一会,工藤夜一看时间不早了便对灰原说:“漂亮的灰原姐姐早点休息吧我们明天见”说完工藤夜一起身离开了阿笠博士家回隔壁工藤别墅。工藤夜一走后听到谈话的阿笠博士端着刚泡好的热可可走出来,推了推眼镜,一脸好奇地凑到灰原身边:“小哀啊,刚才那个叫工藤夜一的孩子,跟新一是什么关系啊?一口一个‘灰原姐姐’叫得挺甜,看你们说话的样子,好像挺熟的?”
灰原端着杯子的手顿了顿,抬眼瞥了博士一眼,语气平淡:“帝丹小学一年级B班的转学生,上月刚转来,跟柯南同班。”
“转学生?”阿笠博士眼睛一亮,凑近了些,“我怎么没听新一提起过?不对,柯南也没说啊。这孩子看着倒是挺机灵,刚才那句‘漂亮的灰原姐姐’,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
“博士。”灰原打断他,指尖在杯壁上轻轻划着,“你该不会是想说,他跟工藤家有关系吧?”
“难道不是吗?”阿笠博士摸着下巴,“都姓工藤,还住隔壁别墅,说不定是远房亲戚?你看他刚才看你的眼神,跟新一小时候看你似的,带着点好奇又装成熟的样子——”
“博士。”灰原放下杯子,站起身,“你与其关心别人的姓氏,不如想想明天该怎么修你那台总卡纸的打印机。”
“哎?可是——”
“而且,”灰原转身往实验室走,声音轻飘飘地传过来,“他刚才说‘明天见’的时候,手指在口袋里转了三下钥匙扣。工藤家的孩子,可不会做这种多余的小动作。”
阿笠博士愣了愣,挠挠头:“钥匙扣?什么钥匙扣?我没看见啊……”
实验室的门轻轻合上,灰原靠在门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项链吊坠——那是一枚小巧的银色药盒造型,和工藤夜一刚才露在口袋外的钥匙扣挂坠,几乎是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