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昨晚我爸又喝醉了,对着电视里的推理剧大喊大叫,说什么‘这种手法在现实里根本行不通’。”园子踢飞脚边的小石子,石子“咚”地撞在贩卖机上,弹回来滚到世良脚边。“结果被我妈揪着耳朵扔进卧室,笑死我了。”
世良弯腰捡起石子,指尖摩挲着上面的青苔:“你爸说的没错,大多数推理剧里的手法,在现实中都会留下破绽。比如上个月米花町那起密室杀人案,凶手用钓鱼线制造的密室,其实在门把手上留了纤维残留。”
小兰笑着回头:“世良你对这些案子记得真清楚啊。”她的目光落在贩卖机旁聚集的人群上,眉头微微蹙起,“那边好像出事了。”
三个人快步走过去,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路。当看清地上的景象时,园子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一名中年男子仰躺在贩卖机前,深蓝色的工装外套敞开着,露出里面沾着油渍的T恤。他的右手还保持着伸向按钮的姿势,左手则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的血迹在灰色地面上晕开,像一朵丑陋的花。
“死、死人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人群顿时炸开了锅。世良拨开围观者蹲下身,手指轻轻搭在死者的颈动脉上,又翻了翻他的眼睑。“瞳孔放大,尸僵已经开始形成,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十点到凌晨两点之间。”她的目光扫过死者鼓起的腹部和消瘦的四肢,“眼白泛黄,指甲有竖纹,应该长期酗酒导致肝硬化。”
“那这个呢?”园子的声音带着颤音,指着死者身前的地面。那里有一个用血写成的“死”字,笔画歪歪扭扭,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狰狞。血迹已经半干,边缘呈深褐色,像被人用手指硬生生抹出来的。
小兰的呼吸猛地一滞,胃里一阵翻搅。她强迫自己盯着那个字,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十年前,爸爸的书房里,摊开的卷宗上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血字,红得像要滴下来。“这个字……”她的声音发紧,“和十年前工藤叔叔参与调查的那个案子,一模一样。”
世良猛地抬头:“你确定?”
“不会错的。”小兰用力点头,额角渗出细汗,“当时我去找新一玩,正好看到工藤叔叔对着照片皱眉,那个‘死’字的写法很特别,横画末尾有个小勾,竖画是歪的,就像现在这个一样。”
世良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拍照:“如果真是这样,就不是简单的醉酒猝死了。”她按下快门时,镜头里恰好拍到死者手边那瓶未开封的啤酒,瓶身上印着的樱花图案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人群外传来警笛声,几辆白色的警车停在路边,目暮警官带着部下穿过人群。“小兰?园子?你们怎么在这里?”看到熟面孔,目暮有些惊讶,随即脸色凝重起来,“死者名叫田中健一,45岁,无业,住在附近的廉价公寓。”
高木警官拿着笔记本记录:“根据初步勘察,死者身边有呕吐物,结合他的体征,确实符合酒精中毒引发肝硬化破裂的症状。但这个血字……”他推了推眼镜,“总觉得不对劲。”
“十年前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血字。”世良突然开口,把手机里的照片递给目暮,“死者是商人佐藤正德,当时的调查因为缺乏线索陷入僵局,后来工藤优作先生退出调查,案子就成了悬案。”
目暮的脸色沉了下来:“你是说,这可能是连环作案?”他看向小兰,“工藤太太知道这件事吗?”
“我不清楚,爸爸很少跟我提工作上的事。”小兰摇摇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新一应该知道!我给他打电话!”
柯南此刻正坐在阿笠博士的甲壳虫里,看着灰原调试新发明的追踪眼镜。“……镜片上的微型摄像头能拍摄360度全景,传输距离扩大到五公里。”灰原的话音未落,柯南的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动着“小兰姐姐”的名字。
“喂,小兰姐姐?”
“柯南!你在哪里?”小兰的声音带着焦急,“中央街的自动贩卖机这里出事了,有个人死了,地上还有个用血写的‘死’字,和十年前工藤叔叔调查的案子一样!”
柯南的心猛地一沉:“血字?我马上过去!”他挂了电话,对阿笠博士说,“博士,去中央街!”
甲壳虫车在车流中穿梭,柯南盯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十年前的案子他有印象,当时优作把卷宗带回家研究了整整一周,最后却在某个深夜把所有资料锁进了书房的保险柜,只对有希子说过一句“这个案子背后的水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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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