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的滑板在晨光里划出弧线,长崎港的海风裹着鱼腥味扑面而来。编号7的仓库锈迹斑斑,门锁被暴力撬开,地上散落着木屑——是包装龙马像的木箱碎片。墙角的监控线被剪断,断口处还缠着点黄色丝线,和灰原哀找到的纽扣线一模一样。
“看来我们来对地方了。”柯南蹲下身,在木屑堆里摸到个硬硬的东西,拽出来一看,是半截剧本,上面的字迹被海水泡得发涨,却能看清“第七只鸟衔走金苹果,藏在潮汐深处”。他忽然想起砂田善三遗嘱里的话:“金琥花盆下的秘密,交由潮汐保管。”
潮水退得很快,露出的滩涂上留着串杂乱的脚印,一直延伸到防波堤。柯南跟着脚印跑过去,突然在礁石缝里看到个反光的东西——是块镀金碎片,上面刻着龙马像的衣角花纹。碎片旁压着张被海水泡烂的纸条,只剩“20:00 第七次涨潮”几个字。
“20点涨潮……”柯南看了眼手表,指针指向19:50,“还有十分钟。”他拽着赶来的工藤夜一爬上防波堤,只见砂田康之的表哥正指挥着渔船装货,龙马像被裹在防水布里,露出的龙角在阳光下闪着贼光。
“人赃并获!”工藤夜一的麻醉针精准射中对方手腕,柯南趁机用变声器喊出毛利小五郎的声音,“砂田明,你以为串通八代美沙偷走龙马像,再嫁祸给砂田康之,就能独吞遗产?可惜巽先生早就在剧本里埋下线索——‘第三只手’指的就是你这个隐藏在暗处的表哥!”
砂田明的脸在阳光下扭曲成一团,嘴里还在嚷嚷:“不可能!我明明处理掉了所有证据……”话没说完就被横沟警部按倒在地,他口袋里掉出的紫外线灯,正好照出防波堤上的荧光鸟——第七只,翅膀上沾着的金粉和龙马像上的完全一致。
八代美沙在警局里终于松了口。原来砂田明是“七面鸟”的第七个成员,当年就是他策划了龙马像失窃案,八代美沙负责望风,砂田善三发现后,才故意在遗嘱里提“金琥花盆”,实则是在暗示藏宝地——金琥的“琥”,和“虎”谐音,而长崎港的旧称就叫“虎溪”。
“巽先生早就知道真相了吧。”柯南站在防波堤上,看着被警方带走的砂田明,手里捏着那半截剧本。潮水漫过脚踝,带着龙马像的碎片奔向大海,像在完成一场迟来的告别。他忽然在剧本的空白处看到行新写的字,笔迹和巽耕作的很像:“剧本会落幕,但海浪会记得每一粒沙的故事。”
小兰的电话打过来时,柯南正对着潮水发呆。“柯南,巽先生的助理送来了他的日记!”小兰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藏着点兴奋,“里面说‘黄色翅膀是救赎,不是凶器’,八代美沙年轻时曾想退出窃盗团,是砂田明威胁她家人,她才一直没敢自首……”
柯南翻开日记,巽耕作的字迹在阳光下舒展:“我写《龙马之死》,不是为了追查真凶,是想给每个被困在‘剧本’里的人,一次改写结局的机会。”他忽然明白,那些诡异的台词、藏在角落的线索,都是巽耕作递出的橄榄枝——给八代美沙的,给砂田明的,也给每个被过去困住的人。
夕阳把海面染成金红色,工藤夜一递来瓶热牛奶:“灰原说你没吃早饭。”柯南接过牛奶,指尖触到瓶身的温度,突然想起灰原哀说的“金琥土壤里的星星糖”——那大概是巽耕作埋下的,给找到真相的人,一点甜。
远处传来警笛声,砂田明和八代美沙被带上警车,八代美沙回头望了眼防波堤,嘴角似乎动了动,像在说什么。柯南忽然看懂了她的口型——“谢谢”。
“巽先生的剧本最后一幕,写的是‘第七只鸟挣脱牢笼,飞向朝阳’。”柯南把日记揣进怀里,海风吹起他的衣角,“看来,他的剧本早就写完了,我们只是在按他写的结局走而已。”
工藤夜一笑了笑,指着天边的晚霞:“那不是结局,是新的开始。”他手里的照片在阳光下闪着光,是灰原哀拍的金琥开花照,镜头角落里,巽耕作的身影正对着朝阳挥手,像在和这个世界温柔告别。
工藤夜一把灰原哀送到了阿笠博士家门前,路灯的光在他发梢镀上层暖黄。他对着门口的灰原哀挥了挥手,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美丽的灰原姐姐,明天见。”说完,转身蹦跳着跑向隔壁的工藤别墅,书包上的铃铛随着脚步叮当作响,像在为这一天的落幕伴奏。
灰原哀望着他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才推门进屋。刚换下鞋子,就被阿笠博士凑上来的脑袋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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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我们小哀回来啦。”博士推了推圆框眼镜,眼神里写满好奇,“刚才那小子喊你‘美丽的灰原姐姐’?这称呼听着可比平时那声‘灰原’甜多了啊,是不是有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