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纸板做的履带吗?"灰原提着个证物袋走过来,里面装着拼接的硬纸板,边缘还沾着沙粒和海草,"在你家车库找到的,上面有今冈汀的头发。"
柯南踩着滑板滑到海四郎面前,故意用稚嫩的声音说:"叔叔,你知道吗?履带印的间距和你的步幅完全一致哦。而且......"他举起手机,屏幕上是夜一凌晨拍到的照片——海四郎的车停在礁石旁,后备箱里露出半截防寒服。
海四郎的防线彻底崩溃了。他瘫坐在沙地上,断断续续地说:"她要离婚......说要把房子卖了还她的奖金......我一时糊涂......"
"你用安全绳勒死她后,套上塑料袋再穿防寒服,假装是冲浪意外。"夜一补充道,"然后用纸板履带把她运到沙滩,伪造溺水假象。那条短信是你自己发的,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明。"
警车带走海四郎时,朝阳正从海平面升起。小兰望着空荡荡的海面,忽然叹了口气:"好好的假期......"
"别让坏人破坏了心情。"夜一扛着冲浪板走向海水,"新板还没试过呢。"他忽然回头看向柯南,嘴角勾起抹熟悉的笑,"小鬼,敢不敢来比一场?"
柯南愣了愣,突然想起很久前的夏天,工藤新一也曾这样笑着向他挑战。浪花翻涌间,夜一的身影和记忆中的少年渐渐重合,阳光穿过他扬起的水花,在沙地上投下跃动的光斑。
"谁怕谁!"柯南抓起儿童冲浪板,迎着浪冲了过去。
小兰看着两个追逐浪花的身影,忽然对灰原笑了笑:"他们俩好像啊。"
灰原望着海面上的白色浪花,轻声说:"或许吧。"风吹起她的卷发,露出脖颈上枚小小的樱花项链——那是夜一昨天顺手赢来的奖品,说是"给需要防晒的小朋友"。
远处,毛利小五郎又在浅水区摔了个四脚朝天,溅起的水花惊飞了群海鸥。柯南和夜一同时回头,望着那滑稽的身影哈哈大笑,笑声被海浪卷着,飘向了无垠的碧蓝海平线。
海浪卷着细沙漫过脚踝,柯南踩着儿童冲浪板在浅水区转圈,忽然被身后的浪花拍得一个趔趄。夜一伸手扶住他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湿透的泳衣渗进来,像极了新一某次在热带乐园教他滑旱冰时的力道。
“重心放低。”夜一的声音混着浪声传来,“膝盖弯一点,想象自己是块浮木。”
柯南仰头看他,阳光在他湿漉漉的发梢碎成金点:“你好像很会这个。”
“以前常和……朋友来。”夜一的目光飘向远处的防波堤,那里有个穿白衬衫的少年正在拍照,背影像极了记忆里某个总爱拽着他比速度的家伙。他忽然笑了笑,推了把柯南的冲浪板,“坐稳了, ining wave(浪来了)!”
浪花把两人托起来又落下,柯南的笑声惊飞了礁石上的白鹭。他看见小兰正举着相机拍照,灰原则坐在遮阳伞下翻书,书页被海风掀得哗哗响。沙滩上,目暮警官刚结束笔录,正被毛利小五郎拉着讨论哪家海鲜店的龙虾最新鲜。
“喂,工藤!”柯南突然喊出声,又在夜一回头时慌忙改口,“我是说……夜一哥哥,你看那边!”
夜一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防波堤下的阴影里,有个戴鸭舌帽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往海里扔东西。“是海四郎的助理。”夜一眯起眼,“早上在警局见过,他说昨晚一直和海四郎在一起。”
两人悄悄绕到防波堤后,正撞见那男人把个金属盒往礁石缝里塞。柯南眼疾手快地扑过去按住盒子,里面哗啦啦滚出几枚金币,边缘刻着“1943”的字样。
“这是……”柯南掂了掂金币,分量沉得惊人。
“战时遗留的军需品。”夜一认出盒子上的军徽,“今冈家的老房子以前是日军仓库,难怪海四郎死活不肯卖房子。”他忽然拽住想跑的男人,“你帮海四郎藏这个,是为了分赃?”
男人的脸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吐露实情——海四郎不仅欠了高利贷,还偷偷挖了老宅地下的金币想跑路,今冈汀发现后坚持要上交国家,这才让他起了杀心。
“这些金币值多少钱?”柯南盯着金币上的鹰徽,忽然想起图书馆里看过的历史书。
“够还清海四郎所有债务,还能剩下两亿。”夜一用手机拍下金币,“这才是他杀人的真正动机。”
警笛声再次响起时,小兰正把切好的西瓜递给灰原。“他们又发现什么了?”她望着防波堤的方向,眼里满是担忧。
灰原咬了口西瓜,目光落在海面上:“大概是让真相更完整的东西。”她忽然轻笑一声,“你不觉得,夜一和柯南有时候像在演双簧吗?一个抛线索,一个揭答案。”
小兰想起刚才拍照时,夜一故意把冲浪板往柯南那边撞,让他正好看见助理藏东西的场景,忍不住笑了:“可能这就是默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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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海鲜店里,毛利小五郎正对着龙虾大流口水,忽然被夜一泼了杯冰水:“清醒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