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一突然开口,声音很轻:"香原先生好像对这里很熟?刚才您拿茶杯的时候,直接就打开了橱柜下面的抽屉。"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香原风雅身上。他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勉强笑了笑:"啊?可能是巧合吧,我随便一拉就打开了。"
田中婆婆放下汤碗,看着香原风雅,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年轻人,这里的东西不好随便碰。"
香原风雅低下头,没再说话。柯南注意到,他的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到过。
第四部分:半夜的磨刀声
雨还在下,敲打着屋顶的瓦片,发出单调的声响。田中婆婆给孩子们收拾出了一间小阁楼,阁楼很矮,只能弯腰进去,里面放着一张旧床垫和几个草垛。阿笠博士和三个年轻人则在客厅打地铺,田中婆婆自己住里屋。
"柯南,你不觉得那个香原风雅很奇怪吗?"步美小声说,抱着枕头靠在灰原哀身边。
"还有那个大庭茜,对婆婆的态度好差。"光彦推了推眼镜。
元太已经打着呼噜睡着了,嘴里还念叨着鳗鱼饭。
柯南和夜一躺在最里面,靠着墙壁。"那个橱柜,"夜一低声说,"锁上的花纹是神社里用来镇邪的符咒,一般人家不会用这种锁。"
"田中婆婆的眼神也很奇怪,"柯南补充道,"她看香原风雅的眼神,不像是看陌生人。"
灰原哀翻了个身,看着他们:"你们两个又在密谋什么?小心点,这里不对劲。"
半夜,柯南被一阵尿意憋醒。他轻轻推了推身边的夜一,夜一立刻醒了,点了点头。两人蹑手蹑脚地爬下阁楼,客厅里的人都睡熟了,安达赖人打着响亮的呼噜,香原风雅蜷缩在角落里,背对着他们,看不清表情,大庭茜则裹着毯子,睡得很沉。
厨房的方向隐约传来奇怪的声音,"呲——呲——",像是有人在用什么东西摩擦。柯南和夜一对视一眼,放轻脚步走了过去。
厨房的门虚掩着,透出昏黄的灯光。他们从门缝里看进去,只见田中婆婆坐在小板凳上,面前放着一块磨刀石,手里拿着一把红色刀柄的切菜刀,正低着头,一下一下地在磨刀石上打磨。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映得她的脸一半明一半暗,表情说不出的诡异。
"呲——呲——"磨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柯南感到夜一的手轻轻按了按他的肩膀,示意他离开。两人悄无声息地退回阁楼,直到躺在草垛上,柯南的心跳还在砰砰直响。
"那把刀,"夜一的声音带着寒意,"刀刃的弧度很特殊,不像是用来切菜的。"
"而且她磨得太认真了,"柯南补充道,"像是在准备什么。"
两人不再说话,竖着耳朵听着楼下的动静。磨刀声持续了大约半小时才停下,接着是开门声,田中婆婆似乎出去了一趟,过了十几分钟才回来,然后里屋的灯就灭了。
直到天快亮时,柯南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清晨五点多,一声尖锐的尖叫划破了木屋的宁静,像一把刀划破了潮湿的空气。柯南和夜一几乎同时弹起来,阁楼里的孩子们也被惊醒,揉着眼睛一脸茫然。
"怎么了?"步美怯生生地问。
柯南来不及回答,和夜一一起爬下阁楼。客厅里,安达赖人正跪在院子里,双手沾满了鲜血,脸色惨白如纸。大庭茜倒在他面前的泥地里,喉咙处有一道很深的伤口,鲜血染红了她的红色连衣裙,眼睛睁得大大的,已经没有了呼吸。
香原风雅站在门口,指着安达赖人,声音因为恐惧而发抖:"是你杀了她!我刚才看到你从外面回来,手上就有血!"
田中婆婆从里屋走出来,看到院子里的情景,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报警吧。"
阿笠博士连忙拿出卫星电话——这是他以防万一带来的,没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场。他手忙脚乱地拨打了110,声音都在发抖。
柯南注意到,安达赖人穿着一双沾满泥的登山鞋,而其他人因为在屋里打地铺,都脱了鞋放在门口。更奇怪的是,院子里除了安达赖人的脚印,还有一串模糊的女人脚印,一直延伸到森林里,但很快就被雨水冲刷得看不清了。
夜一站在厨房门口,眉头紧锁:"那把红色刀柄的刀不见了。"
第五部分:消失的凶器
目暮警官带着千叶警官和法医赶到时,天已经放晴了。阳光穿透云层,照在湿漉漉的树叶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但这光芒却驱不散笼罩在木屋周围的阴霾。
"死者大庭茜,27岁,化妆品公司销售。"法医蹲在尸体旁,小心翼翼地检查着伤口,"致命伤在颈部,一刀毙命,凶器应该是锋利的刀具,刀刃宽度大约三厘米,长度在十五厘米左右。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凌晨三点到四点之间。"
目暮警官摸着他标志性的大肚子,皱着眉头问安达赖人:"你说你凌晨三点左右醒来,发现大庭茜不在,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