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立刻沿着小路跑到悬崖底下,发现二川肇已经没有了呼吸。他的右手紧紧握着一个烟盒,左手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像是被人推下来的。柯南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打开烟盒,里面装着七根烟头——比河野麻雄烟盒里的六根多了一根长烟头,而且这根烟头上还沾着血迹。
“七根烟头……”柯南皱起眉头,“河野麻雄留下六根,二川肇留下七根,这绝对不是巧合。而且这根沾血的烟头,应该是二川肇被袭击时留下的,他在临死前,特意把这根烟头放进烟盒里,作为死亡讯息。”
灰原检查了一下二川肇的身体,说:“他的后脑勺有明显的钝器伤痕,应该是被人用石头之类的东西袭击后,推下悬崖的。而且他的手机不见了,很可能是凶手抢走了手机,想销毁里面的证据。”
夜一则走到悬崖上面,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悬崖边上有两组脚印,一组是二川先生的,另一组的脚印比较大,应该是凶手的。而且脚印旁边有一些泥土被蹭掉的痕迹,说明当时发生过争执。”
野之宫悦子吓得浑身发抖:“怎么会这样……二川先生只是去打个电话,怎么就被人推下悬崖了?凶手到底是谁?”
御上平八脸色严肃地说:“肯定是杀死河野麻雄的凶手干的!二川先生肯定发现了什么线索,所以被凶手灭口了!我们现在必须待在旅馆里,不能单独行动,等警察来!”
众人回到旅馆,天土店长发现旅馆的电话线被剪断了,车子的轮胎也被放了气,显然是有人故意把大家困在这里。“不好!我们被困住了!”天土店长着急地说,“凶手就在我们中间,他想把我们都灭口!”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每个人都互相看着对方,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恐惧。柯南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两个烟盒,仔细观察着里面的烟头——河野麻雄的烟盒里,四根长烟头和两根短烟头排列得很整齐;二川肇的烟盒里,多出来的那根长烟头放在最上面,沾血的部分朝向左边。
“六根……七根……”柯南喃喃自语,“如果把烟头的数量和长短结合起来,会不会是拼凶手名字的英文简称?河野麻雄留下六根,可能是因为他只知道部分线索;二川肇多留一根,是因为他发现了更多的真相,想补充线索。”
夜一凑过来说:“英文简称……御上平八的英文是Mikami Heihachi,简称MH;二川肇是Futagawa Hajime,简称FH;野之宫悦子是Nonomiya Etsuko,简称NE。河野麻雄的六根烟头,四根长的,两根短的,如果长烟头代表大写字母,短烟头代表小写字母,会不会是……”
“等一下!”柯南突然眼睛一亮,“烟头的长短不一定代表大小写,也可能代表字母的笔画!长烟头代表长笔画,短烟头代表短笔画。河野麻雄的六根烟头,四根长的,两根短的,拼起来可能是‘MH’——御上平八的简称!二川肇多了一根长烟头,变成七根,可能是为了确认这个推测,而且那根沾血的烟头,指向的方向,正好对着御上平八刚才坐的位置!”
夜一点点头:“我刚才一直在观察御上平八,他在二川先生离开后,也出去过一次,回来的时候,鞋子上沾了一些泥土,和悬崖边上的泥土颜色一致。而且他刚才提到河野麻雄的研究不靠谱,很可能是因为他早就知道河野麻雄发现了新行星,想抢过来!”
柯南摸了摸下巴,说:“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们需要试探一下大家。灰原,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灰原看了他一眼,立刻明白他的意思:“你想让我假装生病,试探谁会主动帮忙?”
柯南点头:“没错!凶手如果心中还有一丝善良,看到有人生病,肯定会想办法帮忙,这样就能暴露他的身份。而且旅馆的电话线被剪断了,车子也被弄坏了,谁能拿出备用的通讯工具,或者想办法联系外界,谁就有嫌疑。”
三、伪装的生病与暴露的凶手:拳法少年的反击
晚上十点,旅馆的客厅里。灰原突然捂着肚子,脸色苍白地倒在沙发上,眉头紧紧皱着,看起来很痛苦。“灰原!你怎么了?”步美立刻跑过去,担心地问。
阿笠博士也紧张起来:“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还是山里太冷,着凉了?”
灰原虚弱地说:“我……我的肚子好痛,可能是急性肠胃炎……需要……需要打电话叫医生……”
众人立刻慌了起来。野之宫悦子拿出自己的手机,发现没有信号:“山里没有信号,手机用不了!而且电话线被剪断了,车子也坏了,怎么办啊?”
二川肇已经去世,大家唯一的希望就是找到其他通讯工具。御上平八站在旁边,双手插在口袋里,冷冷地说:“别装了!她肯定是故意的,想骗我们拿出通讯工具!”
天土店长着急地说:“不管是不是故意的,我们都不能见死不救!我记得旅馆的仓库里有一根备用的电话线,我去拿!”他转身朝着仓库跑去。
就在这时,御上平八突然从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