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任三郎看着眼前的场景,脸色铁青。他不甘心就这么输给一个孩子,于是捡起地上的另一柄木剑,走到夜一面前,咬牙切齿地说:“我来跟你打!”
周围的警察立刻来了精神,纷纷喊道:“白鸟警官加油!打败这个毛孩子!”“让他知道我们警视厅的厉害!”
夜一挑了挑眉,看着白鸟:“你确定?”
白鸟没有说话,直接挥剑朝夜一砍来。他的剑道技巧虽然不错,但比起服部平藏教授的技巧,还是差了一大截。夜一轻轻侧身避开,同时木剑朝白鸟的手腕削去。白鸟连忙收回手,可还是慢了一步,木剑擦着他的手腕划过,疼得他差点扔掉手里的剑。
第二招,白鸟改变策略,想从下往上挑夜一的木剑。可夜一早有防备,他手腕一转,木剑精准地压住了白鸟的剑,然后用力一推——白鸟的手臂被压得弯曲,木剑差点脱手。
第三招,白鸟想孤注一掷,使出全力朝夜一的胸口砍去。夜一却不闪不避,他快速上前一步,木剑顶住白鸟的剑刃,同时膝盖轻轻顶在白鸟的腹部。白鸟闷哼一声,身体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上,手里的木剑也飞了出去。
这一次,全场彻底安静了。没有一个警察再敢说话,所有人都用震惊的眼神看着夜一。白鸟躺在地上,喘着粗气,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他竟然被一个孩子三招就打败了。
夜一站在白鸟面前,木剑依旧搁在肩头,语气平静却带着分量:“警察的任务是保护市民的安全,不是盯着同事的私事浪费时间。你们这样懈怠训练,把心思用在歪门邪道上,比偷懒的人更不像警察。要是遇到真正的危险,你们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怎么保护市民?”
他的话像一记重锤,敲在在场每一个警察的心上。那些原本还觉得自己在执行“重要任务”的警察,此刻都羞愧地低下了头,脸上火辣辣的。
二、佐藤与高木的意外撞见
就在这时,训练场门口传来了脚步声。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正好路过,他们刚从外面执行任务回来,打算来训练场拿之前落下的文件,却看到了眼前令人震惊的一幕——三十几名同事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一个小男孩站在中间,手里还拿着一柄木剑,而白鸟任三郎则狼狈地躺在地上,脸色铁青。
“这……这是怎么回事?”佐藤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她快步走进训练场,看着地上的同事们,“你们怎么都躺在地上?发生什么事了?”
高木也跟着走进来,他看到夜一,更是惊讶:“夜一?你怎么在这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夜一听到他们的声音,立刻收起木剑,规规矩矩地朝他们鞠了一躬,语气恭敬:“佐藤警官、高木警官,我受目暮叔叔的委托,来查看训练场的训练情况。结果发现他们在这里没有训练,反而聚在一起讨论怎么妨碍你们的约会,还说在执行‘重要任务’。我让他们起来训练,他们不听,还想动手赶我走,所以我就……”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地上的警察和白鸟的狼狈模样,已经说明了一切。
佐藤的目光从地上的同事们身上扫过,最后落在白鸟身上,语气里带着失望:“白鸟警官,你们……你们就是这么执行‘重要任务’的?”
白鸟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可看着周围同事们羞愧的眼神,再看看佐藤失望的表情,终究没说出一句话。他知道,这次他们确实做得太过分了——不仅懈怠训练,还把心思用在妨碍同事约会这种无聊的事情上,现在被当场撞见,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周围的警察也纷纷低下头,不敢看佐藤和高木的眼睛。之前他们还觉得自己是在“守护佐藤”,现在才意识到,他们的行为不仅幼稚,还损害了警察的形象。
“我们……我们知道错了。”一个警察小声说,“以后我们再也不会妨碍你们的约会了,也不会再懈怠训练了。”
其他警察也跟着附和:“是啊,我们知道错了。以后一定好好训练,认真执行任务。”
白鸟从地上爬起来,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训练服,走到佐藤面前,语气诚恳:“佐藤警官,对不起。之前是我们不对,不该把心思用在这种事情上,更不该懈怠训练。我们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佐藤看着他们,叹了口气:“你们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就好。警察的职责是保护市民,不是搞这些小动作。以后好好训练,把精力用在正事上,这才是你们该做的。”
“是!”在场的警察们齐声回答,声音里带着愧疚和决心。
至此,以白鸟任三郎为首的“佐藤美和子防线”,彻底瓦解了。没有一个警察再敢提妨碍高木和佐藤约会的事情,反而在之后的日子里,经常主动帮他们打掩护,让他们能有更多的独处时间。
三、夜一的汇报与灰原的等待
夜一看着眼前的场景,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目暮警官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