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视厅的鉴证室里,众人围着所有红马雕像的照片。弓长警部指着其中一张:“之前的三尊雕像都没有字,只有诸角家这尊有‘兔’字。如果是赤兔马,那放火犯留下的就不是红马,而是在暗示赤兔马。”
“说到赤兔马,就会想到关羽。”柯南突然开口,“之前我们在诸角家门口看到的那个中年男人,怀里抱着个盒子,好像是要送什么雕像给诸角亮子。”平次立刻补充:“我记得那个男人的名片,他是古董品店长玄田隆德!”
弓长警部立刻让人去调查玄田隆德。没过多久,高木涉跑了回来:“玄田隆德经营着一家古董店,主要卖一些三国时期的仿制文物。而且我们查到,他前段时间因为生意不景气,向诸角亮子借过钱,但是诸角亮子一直催他还钱,两人还吵过架。”
“这么说,玄田隆德有动机?”小五郎摸着下巴,“他借不到钱,就放火烧了诸角家,还留下赤兔马的暗示,想转移注意力?”柯南却摇了摇头:“如果是他,为什么之前三次纵火也要留下红马雕像?而且诸角家着火时,他有不在场证明吗?”
就在这时,毛利侦探事务所打来电话,小兰在电话里急得声音发颤:“爸爸!不好了!有个叫玄田隆德的男人来事务所,说他要在这里纵火,还拿着打火机,和叶已经报警了!”
众人赶紧赶往米花町五丁目的毛利事务所。刚到门口,就看到玄田隆德被警员按在地上,手里还攥着一个打火机,嘴里不停地念叨:“红马……赤兔马……该烧了,该烧了……”他的眼神涣散,看起来精神不太正常。
玄田隆德被带回警视厅审讯,他很快承认自己就是“红马”纵火犯,前三起纵火和诸角家的火灾都是他干的。但柯南和平次却觉得不对劲——玄田说话颠三倒四,很多细节都说不清楚,而且他提到诸角家火灾时,说的是“亮子小姐的房子该烧”,却没说具体的放火时间和手法。
“他在替人顶罪。”平次肯定地说,“玄田看起来精神不太稳定,很容易被人操控。我们得去他的古董店和家里看看。”弓长警部也觉得有问题,同意了他们的请求。
玄田的古董店在杯户町的一条小巷里,店里摆满了各种仿制古董,角落里堆着几个纸箱。柯南和平次在店里仔细搜索,突然,平次在一个纸箱里发现了两个小型窃听器:“这是监听用的!玄田为什么会有窃听器?”柯南拿起窃听器,看了看型号:“这种窃听器需要连接信号源,说不定是有人放在诸角家,让玄田监听。”
他们又来到玄田的家,这是一间狭小的公寓,到处堆满了杂物。柯南在书桌的抽屉里找到一本日记,里面的字迹越来越潦草,最近的几页都写着“赤兔马”“关羽”“该烧了”,还画着歪歪扭扭的红马雕像。“看起来像是有人在给他灌输这些想法,进行心理暗示。”平次皱着眉,“玄田是精神科医生诸角明的病人吗?诸角明很可能利用自己的职业,操控玄田。”
此时,警视厅传来消息:在诸角亮子的遗体旁,发现了一个她紧紧抓住的坐垫,坐垫上有一块烧焦的布料,布料上有淡淡的墨水痕迹,经过处理,显现出“曾我”两个字。“曾我?是那个风水师曾我操夫?”弓长警部立刻派人去调查曾我操夫的行踪。
夜幕降临,玄田的公寓外,三个黑影悄悄靠近。柯南和平次早就埋伏在附近——他们料到会有人来这里销毁证据。黑影刚打开玄田家门,就被突然亮起的手电筒照住。“不许动!”弓长警部带着警员冲出来,三个黑影瞬间慌了神,其中一个正是曾我操夫,另外两个是他的同伙。
曾我操夫被按在地上,嘴里还在狡辩:“我只是来拿我落在玄田这里的东西,你们凭什么抓我!”柯南走到他面前,举起那两个窃听器:“这是在玄田家里找到的,型号和你风水店里用的监听设备一模一样。而且诸角亮子坐垫上的‘曾我’,就是指你吧?你和诸角亮子关系暧昧,被诸角明发现了,对不对?”
曾我操夫脸色一白,不再说话。但柯南和平次知道,曾我操夫只是帮凶,真正的幕后黑手,还是诸角明。
三、夫妻反目:奸情与阴谋的交织
第二天一早,柯南、平次、弓长警部来到诸角明的精神科诊所。诊所装修得很雅致,墙上挂着许多心理学相关的书籍。诸角明看到他们,依旧是一副儒雅的样子:“各位找我,是关于玄田隆德的案子吗?我已经听说了,真没想到他会做出这种事。”
“诸角医生,玄田是你的病人吧?”平次开门见山,“你是不是利用心理暗示,让他以为自己是纵火犯,替你顶罪?”诸角明推了推眼镜,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平次先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是医生,怎么会做这种事?玄田确实是我的病人,但我只是在治疗他的精神疾病,没有操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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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书架上的一本《三国志》上,书的扉页上有淡淡的红漆痕迹。他走过去,拿起书:“诸角医生也喜欢三国志?尤其是关羽和赤兔马的故事?”诸角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