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本警官看着梅谷:“梅谷社长,你最后一次见平松正树是什么时候?他离开公司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
梅谷回忆了一下:“最后一次见他是下午六点左右,他说要回家,当时看起来没什么异常。不过他走的时候,雾已经很大了,我还提醒他路上小心,没想到……”他的声音有些哽咽,看起来很伤心。
柯南悄悄拉了拉灰原哀的衣角,小声说:“灰原,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雾这么大,平松正树为什么还要开车回家?而且就算是车祸,也不一定是意外吧?”
灰原哀点点头,压低声音:“我也觉得奇怪。刚才在大厅的时候,我看到梅谷社长的肩膀上有血迹,虽然他掩饰得很好,但我敢肯定那是新鲜的血迹。还有,他刚才接电话的时候,表情很紧张,说不定和这件事有关。”
工藤夜一则走到窗户边,看着外面的浓雾,若有所思地说:“如果平松正树是被人谋杀的,那么凶手很可能就在公司里。毕竟这里是山区,外面很少有人来,而且雾这么大,刚好适合掩盖罪行。”
宫本警官让警员对公司的员工进行询问,了解平松正树最近的情况。毛利小五郎则跟在宫本警官身边,询问车祸的细节。
“宫本警官,平松正树的车是怎么坠崖的?现场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毛利小五郎问道。
宫本警官拿出笔记本,一边看一边说:“根据现场勘查,平松正树的车是冲出护栏坠崖的,车辆损坏严重,死者已经被送去法医中心了。初步判断是雾天视线不好,驾驶失误导致的车祸。但是……”
“但是什么?”毛利小五郎追问。
“但是法医检查后发现,死者的汽车制动液被人切断了,而且道路旁边的反光镜位置也被调整过,角度刚好能让死者在开车的时候,被自己车灯的反射光晃眼。”宫本警官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所以我们怀疑,这不是一起简单的车祸,而是谋杀案!”
“谋杀?”毛利小五郎惊讶地张大嘴巴,“这么说,有人故意切断了平松正树的制动液,调整了反光镜,让他在雾天看不清路,从而坠崖身亡?”
宫本警官点点头:“而且我们还发现,平松正树家附近停车场里的其他车辆,轮胎都被人扎破了。也就是说,凶手故意让他只能开自己那辆制动有问题的车,确保他会发生‘意外’。”
柯南听到这里,眼睛一亮:“宫本警官,那平松正树最近有没有和什么人结仇?或者公司里有没有什么矛盾?”
宫本警官看了柯南一眼,笑着说:“你这个小朋友,懂得还挺多。我们刚才询问员工的时候,有人提到,平松正树最近和公司的几个同事因为新产品的研发产生了矛盾。据说他开发了一款很厉害的新产品,叫什么AIMS,但是在产品归属权上,和其他人有分歧。”
“AIMS?”梅谷刚好走过来,听到这个名字,脸色变了一下,“那是平松最近在研发的一款智能健康管理系统,确实很有潜力。不过我们已经协商好了,产品归属权属于公司,怎么会有矛盾呢?”
宫本警官看着梅谷:“梅谷社长,你确定没有矛盾吗?我们刚才询问小林的时候,他说平松正树因为AIMS的事,和你吵过架,甚至还威胁过你,是吗?”
梅谷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咳嗽了一声:“那只是工作上的分歧,算不上吵架。平松性格比较急躁,有时候说话比较冲,但他绝对不会威胁我。”
柯南注意到,梅谷说话的时候,右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胸口,像是在掩饰什么。他还发现,梅谷的西装口袋里,露出了一个银色的盒子,看起来像是雪茄盒,但体积很小,和普通的雪茄盒不太一样。
“梅谷社长,你平时抽烟吗?”柯南突然问道。
梅谷愣了一下,点点头:“偶尔抽几根雪茄,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的雪茄盒很特别。”柯南笑着说,“看起来很小,好像装不了几根雪茄。”
梅谷的脸色变了变,赶紧把雪茄盒往口袋里塞了塞:“这是朋友送的,比较小巧,方便携带。”说完,他就借口还有事,匆匆忙忙地走了。
灰原哀走到柯南身边,小声说:“那个雪茄盒确实很可疑。我刚才查了一下KURON公司的资料,上面说梅谷社长烟瘾很大,每天要抽四十根雪茄,但是那个小盒子,最多只能斜着硬塞进四五根,根本不够他抽一天的。他为什么要带这么小的雪茄盒?里面装的,说不定不是雪茄。”
工藤夜一也补充道:“还有,我刚才听佐藤说,公司本来打算明天召开新产品创意会,但梅谷社长临时把时间改到了今天晚上,还说‘雾大的时候,思路更清晰’。这根本不合常理,雾天视线不好,而且大家都很疲惫,怎么会适合开创意会?他这么做,说不定是为了某个计划创造条件。”
柯南点点头,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梅谷社长调整创意会时间,带可疑的小雪茄盒,肩膀上有血迹,平松正树的车被人动了手脚,轮胎被扎破……这些线索串联起来,好像指向一个可怕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