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马山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后退一步:“我、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你们赶紧离开,不然我就报警了!”夜一和灰原对视一眼,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只好转身离开。
走出有马山崎的家,灰原说:“那个围裙有问题,上面的油脂看起来像是厨房的油烟,但更奇怪的是,上面有玻璃碎片,和现场的玻璃烟灰缸碎片很像。而且他提到妻子的时候,明显在撒谎,很可能是他自己用围裙擦拭过烟灰缸的指纹。”
夜一点点头:“还有那五百万,肯定和被害人的死有关。我们现在需要找到证据,证明有马山崎在案发时间去过被害人的办公室,并且接触过凶器。”
三、法庭开庭:攻防之间的较量
到了开庭那天。法庭里坐满了人,记者们拿着相机,闪光灯不停地闪烁。妃英理穿着黑色西装,坐在辩护席上,眼神坚定;对面的检察官席上,九条玲子穿着白色制服,嘴角带着自信的笑容。
审判长敲了敲法槌:“现在开庭!首先,请检察官陈述案情。”九条玲子站起来,手里拿着文件:“审判长,各位陪审员,本案被害人佐藤浩介,于本月十日下午三点至五点之间,在自己的不动产业事务所内被杀害。经调查,嫌疑人井上隆志因不满母亲与被害人的亲密关系,怀恨在心,于当日下午潜入事务所行窃,被被害人发现后,用玻璃烟灰缸杀害被害人,构成强盗杀人罪。我们有现场指纹、作案工具以及证人证词作为证据,请求法庭判处井上隆志死刑。”
法庭里一片哗然,记者们纷纷低头记录。妃英理站起来,冷静地说:“审判长,我反对!检察官所说的杀人动机毫无根据,井上隆志的母亲与被害人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并非亲密关系。而且井上隆志虽然承认自己行窃,但坚称没有杀害被害人,现场的证据也存在诸多疑点,不能仅凭指纹就断定他是凶手。”
九条玲子冷笑一声:“疑点?妃律师,你所谓的疑点,不过是为了脱罪找的借口。现场的玻璃烟灰缸上只有井上隆志的指纹,他自己也承认用烟灰缸砸了被害人,这还不够吗?”
“当然不够!”妃英理拿出一份报告,“这是法医的补充报告,上面明确指出,被害人头部的致命伤是由钝器反复击打造成的,而井上隆志承认自己只砸了被害人一下,这与致命伤的形成不符。而且我们还发现,现场有一个眼镜用的螺丝,既不属于井上隆志,也不属于被害人,这说明当时现场还有其他人!”
九条玲子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就算有其他人,也不能证明井上隆志不是凶手。他在行窃时被发现,情急之下杀人,之后又有其他人进入现场,这也很正常。而且大楼管理员的证词也提到,他看到一个人影在攻击被害人,那个人影很可能就是井上隆志!”
这时,被告井上隆志突然情绪激动地站起来:“不是我!我没有杀人!我只是想偷点钱,被佐藤社长发现后,我用烟灰缸砸了他一下,然后就跑了!我真的没有杀他!”法警赶紧按住他,审判长敲了敲法槌:“被告请冷静!不要扰乱法庭秩序!”
柯南坐在旁听席上,看着法庭上的情况,心里很着急——现在虽然找到了一些疑点,但还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有马山崎是凶手。他悄悄拿出手机,给夜一发消息:“夜一,你们找到有马山崎的证据了吗?法庭上九条玲子很狡猾,再找不到证据,井上先生就危险了!”
夜一很快回复:“别着急,我和灰原已经找到关键证据了。我们刚才去了有马山崎之前工作的餐厅,他之前在那里当厨师,习惯用沾了油脂的围裙擦东西。而且我们还拿到了他的银行流水,那五百万的来源是被害人的账户,案发当天下午五点,被害人的账户里有五百万被转到了一个匿名账户,然后又转到了有马山崎的账户里。我们现在正在去法庭的路上,马上就能把证据交给妃律师。”
柯南松了口气,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坐在旁边的毛利小五郎。毛利小五郎立刻精神起来:“太好了!有了这个证据,就能证明有马山崎是凶手了!我现在就去告诉英理!”
四、真相大白:法庭上的反转推理
就在妃英理和九条玲子僵持不下的时候,法庭的门突然被推开,夜一和灰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和一个证物袋。夜一走到妃英理身边,把文件和证物袋递给她:“妃律师,这是我们找到的关键证据,能证明有马山崎是真正的凶手。”
妃英理打开文件,眼睛一亮,然后站起来:“审判长,我请求提交新的证据!这份是有马山崎的银行流水,上面显示,案发当天下午五点,被害人佐藤浩介的账户里有五百万被转到了一个匿名账户,随后又转到了有马山崎的账户里,有马山崎用这笔钱还清了高利贷借款。这说明有马山崎有充分的杀人动机——为了钱财!”
九条玲子脸色一变:“这不能说明什么!也许是被害人借给有马山崎的钱!”夜一走到证人席上,冷静地说:“审判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