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郎有些委屈:“我……我当时确实喝了很多酒,真的记不清了嘛!而且九条那个女人太会问了,我一不小心就被她绕进去了。”
小兰也有些无奈:“爸爸,这可是关乎别人性命的案子,你怎么能这么不认真?”
柯南看着眼前的局面,心里明白——九条玲子是故意的!她知道小五郎和妃英理的关系,也知道小五郎爱喝酒、记性差,所以特意请他当检方证人,就是为了打乱妃英理的辩护节奏,让原本的不在场证明失效。
工藤夜一走到柯南身边,轻声说:“九条玲子的手段很高明,但她忽略了一点——小五郎虽然记性差,但他看到的画面不一定是假的。我们可以让他再仔细回忆一下,或者找其他证据证明宇佐美当时确实在酒店。”
灰原哀也说:“我查了龟田昌子的背景,她没有任何犯罪记录,和宇佐美离婚也是因为性格不合,没有恩怨。不过,我发现平泽刚案发前一天,在龟田昌子的酒店附近的ATM机取过钱,数额很大,有50万日元。”
“50万日元?”柯南眼睛一亮,“平泽刚欠工人工资,为什么会取这么多钱?而且他取了钱之后,去了哪里?”
妃英理也冷静下来:“没错,这是一个疑点。我们必须查清楚,平泽刚取的50万日元去哪里了,还有那个叫‘阿龙’的包工头,到底是谁。小五郎,你也别闲着,再去‘浪花’酒吧和‘月光’酒店问问,看看有没有其他证人看到宇佐美15号晚上的行踪。”
小五郎也知道自己闯了祸,立刻点头:“好!我现在就去!这次一定仔细问,绝不喝酒!”
三、关键线索与麻醉枪的再次登场
接下来的几天,众人都在紧张地调查。妃英理和佐藤雪乃找到了那个叫“阿龙”的包工头——真名叫龙田勇,他承认和平泽刚吵过架,但坚决否认杀人,还提供了案发当晚的不在场证明:他当时正在和工人一起讨工资,很多人可以作证。
小五郎则再次去了“浪花”酒吧和“月光”酒店,这次他没有喝酒,仔细询问了当时在场的人。终于,“月光”酒店的一个服务员回忆起,15号晚上10点左右,她去给宇佐美真治送饮料时,看到他正在打电话,语气很激动,好像在和什么人争吵。
“打电话?和谁争吵?”柯南问道。
小五郎挠了挠头:“服务员说,宇佐美当时用的是免提,她隐约听到电话里有个女人的声音,好像在说‘你别管,这件事和你没关系’。不过具体是谁,她也没听清。”
“女人的声音?”妃英理若有所思,“难道是龟田昌子?但龟田昌子说当时没和宇佐美联系。”
工藤夜一推测:“也有可能是其他人。平泽刚的妻子?或者他的情人?我们可以查一下平泽刚的人际关系。”
就在这时,灰原哀拿着一份报告匆匆赶来:“我查到了!平泽刚的尸检报告里,有一个被忽略的细节——他的胃里有未消化的小章鱼!这种小章鱼很特别,是用特制的酱汁腌制的,只有一家叫‘昌子’的酒吧才会提供。”
“昌子酒吧?”柯南惊讶地说,“那不就是龟田昌子以前开的酒吧吗?我记得她之前在涩谷开了一家小酒吧,后来才搬到银座开‘月光’酒店的!”
妃英理立刻反应过来:“也就是说,平泽刚案发前,去过龟田昌子以前开的酒吧?他和龟田昌子认识?”
工藤夜一点点头:“很有可能。龟田昌子之前说没见过平泽刚,是在撒谎!她为什么要撒谎?难道她和案子有关?”
柯南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宇佐美叔叔15号晚上打电话的女人,会不会就是龟田昌子?他看到了龟田昌子杀人,所以才会在电话里和她争吵。而他把车钥匙留在现场,是为了替龟田昌子顶罪!”
这个猜测让众人都愣住了。小兰不敢相信:“龟田阿姨看起来那么温柔,怎么会杀人呢?而且她和宇佐美叔叔已经离婚了,宇佐美叔叔为什么要替她顶罪?”
“因为他们还有感情。”妃英理轻声说,“虽然离婚了,但宇佐美一直很照顾龟田昌子,龟田昌子也没有再婚。如果龟田昌子真的杀了人,宇佐美为了保护她,确实有可能替她顶罪。”
工藤夜一补充道:“而且平泽刚胃里的小章鱼,说明他案发前和龟田昌子见过面。可能是平泽刚威胁龟田昌子,比如知道她的什么秘密,或者向她要钱,龟田昌子无奈之下才杀了他。”
灰原哀拿出一份银行流水:“我还查到,龟田昌子的账户里,3月15日当天有一笔50万日元的支出,时间正好是平泽刚取完钱之后。这50万日元,很可能是平泽刚向她要的‘封口费’。”
所有线索都指向龟田昌子!妃英理立刻决定,在第三次庭审时,让龟田昌子出庭作证,揭穿她的谎言。
然而,问题来了——小五郎之前在法庭上的证词已经失效,现在虽然有了新线索,但龟田昌子很可能会否认,没有直接证据很难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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