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洼先生!”毛利小五郎惊讶地喊道,“怎么会这样?昨天还好好的……”
负责案件的警察是松江警局的田中警官,他看到毛利小五郎,愣了一下:“您是……毛利小五郎先生?我在电视上见过您!没想到在这里遇到您。”
毛利小五郎立刻摆出招牌姿势,双手叉腰:“没错!我就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田中警官,这起案件就交给我吧,我一定会找出凶手!”
田中警官大喜过望:“太好了!有您帮忙,我们肯定能尽快破案!”
柯南蹲在尸体旁,仔细观察着。牛洼的头部有明显的钝器伤痕,应该是被人用重物击打致死。他的右手食指伸得笔直,指向的方向是松江城的护城河,除此之外,身上没有其他伤口,也没有被抢劫的痕迹。
“死亡时间大概在昨天晚上八点到十点之间。”法医检查后说,“头部的伤痕是致命伤,凶器应该是类似警棒、铁棍之类的钝器。”
田中警官立刻召集了连句会的其他四位成员——安藤礼子、八木泽巧、川口水树和椎名凉介。听到牛洼的死讯,四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但眼神中似乎又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牛洼先生怎么会被杀?”川口水树捂着嘴,眼里满是惊慌,“昨天分开后,我就回店里收拾东西,然后直接回家了,店里的员工可以证明。”
安藤礼子也说:“我昨天去了庭园美术馆采风,一直待到晚上七点,然后就回酒店了,酒店的前台能证明我的行踪。”
八木泽巧推了推眼镜:“我去了月照寺,在那里写生到晚上八点半,然后去附近的餐厅吃了晚饭,餐厅的服务员可以作证。”
椎名凉介低着头,声音低沉:“我昨天去了宍道湖,拍了一些湖边的秋景,晚上九点左右回到酒店,没有出去过。”
柯南注意到,四人提到牛洼时,语气都有些冷淡。他拉着田中警官,小声问:“田中警官,这四位和牛洼先生的关系怎么样?有没有可能存在矛盾?”
田中警官点点头:“我们刚才调查了一下,发现这四人都和牛洼有过节。安藤礼子的弟弟曾经向牛洼投资,结果被牛洼骗走了所有积蓄,弟弟受不了打击,去年自杀了;八木泽巧的牙医诊所因为牛洼的公司收购了附近的土地,被迫搬迁,损失了很多客户;川口水树的和果子店因为牛洼的恶意竞争,差点倒闭;椎名凉介更是被牛洼骗走了准备给母亲治病的钱,导致母亲延误了治疗,去年去世了。”
“这么说,四人都有杀人动机?”柯南皱起眉头,“牛洼先生右手食指伸着,会不会是在指认凶手,或者留下了什么线索?”
工藤夜一走到牛洼手指指向的护城河旁,蹲下身观察:“这里的地面很平整,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不过昨天晚上下过小雨,地面有些潮湿,如果凶手来过这里,可能会留下脚印,但现在已经被破坏了。”
灰原哀则在尸体周围仔细查看,发现牛洼的手心攥着一个小小的塑料瓶——里面装着半瓶眼药水,瓶身上印着“八木泽牙科诊所”的字样。“田中警官,这瓶眼药水是八木泽医生的吧?”
八木泽巧看到眼药水,脸色瞬间变了:“这……这是我的眼药水,我昨天落在庭园美术馆了,怎么会在牛洼先生手里?”
田中警官怀疑地看着他:“八木泽先生,你说你昨天晚上八点半就去餐厅吃饭了,有什么证据吗?餐厅的服务员能准确认出你吗?”
八木泽巧连忙说:“我当时点了一份松江特色的鲷鱼饭,还和服务员聊了几句关于连句会的事情,他们应该能记得我!而且我没有理由杀牛洼先生,虽然他让我的诊所搬迁,但我已经找到了新的位置,生意也渐渐好了起来……”
柯南看着八木泽巧慌乱的样子,又看了看那瓶眼药水,总觉得事情不对劲——如果八木泽是凶手,为什么要把自己的眼药水留在尸体手里?这未免太明显了,反而像是有人故意栽赃嫁祸。
就在这时,安藤礼子轻声说:“虽然牛洼先生去世了,但我们之前约定好的连句会,还是按预定举办吧。这是牛洼先生生前的心愿,我们不能让他失望。”
川口水树和椎名凉介都点头同意。毛利小五郎也说:“也好,举办连句会的时候,凶手很可能会露出马脚,我们正好可以趁机调查。”
田中警官同意了这个提议,安排警察在连句会的举办地点——松江城的茶室周围布控,自己则和毛利小五郎、柯南等人一起,参加连句会,暗中观察四人的反应。
三、连句中的暗号与不在场证明的破绽
连句会的茶室位于松江城的东侧,窗外就是成片的枫树林,景色优美。五人围坐在矮桌旁,桌上放着纸笔、墨水和精致的和果子,气氛却因为牛洼的死而显得有些沉重。
安藤礼子作为连句会的发起人,